賀梟看著她，忽然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沈星遙嚇了一跳，「幹嘛？」
賀梟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想你了。」
沈星遙臉紅了紅，沒掙扎。
賀梟又吻了吻她的耳朵，壓低聲音，「想我了嗎？」
沈星遙瞪他。
賀梟笑了。
車子啟動，往公寓開。
窗外燈光流瀉進來，明明滅滅地落在他臉上。
沈星遙靠在他懷裡，忽然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雖然這人白天冷得跟座冰山似的，晚上騷話一套一套的。
但好像……
也挺好的。
回到公寓，沈星遙換了鞋，想往房間跑。
賀梟一把拉住她。
「跑什麼？」
沈星遙看著他，「我、我去寫作業。」
賀梟看著她，嘴角勾起來。
「作業不急。」
沈星遙警惕地看著他，「那什麼急？」
賀梟把她拉進懷裡，低頭湊到她耳邊。
「你說呢？」
沈星遙耳朵痒痒的，往後躲。
「我不說。」
賀梟笑了，一把把她抱起來。
沈星遙踢著腿，「賀梟！我還沒吃飯！」
賀梟抱著她往臥室走。
「先吃別的。」
沈星遙：「……」
這個男人，越來越不正經了。
臥室門關上。
過了一會兒，裡面傳來聲音。
「賀梟……你輕點……」
「嗯。」
「你每次都說嗯……然後就不輕……」
「這次真的輕。」
「你上次也這麼說……」
「上次沒控制住。」
「這次就能控制住？」
「試試。」
「你……啊……賀梟……」
又過了一會兒。
「舒服嗎？」
沈星遙咬著嘴唇，不說話。
賀梟低頭吻她。
「說。」
沈星遙瞪他。
賀梟看著她那副又氣又惱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忽然笑了。
「不說？那就繼續。」
沈星遙終於忍不住。
「舒服……」
賀梟滿意了。
「乖。」
窗外的月亮慢慢升起來。
照在窗簾上，朦朦朧朧的。
臥室里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一直持續到很晚。
——
東西查到了。
明立把資料放在桌上時，臉色不太好看。
「梟爺，人在東南亞，寮國那邊。藏得很深，但咱們的人摸到了。」
賀梟翻開文件，一頁一頁看過去。
照片上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瘦，眼神陰，站在一間破舊的木屋前。
旁邊還有幾張，是周圍的地形，進出路線，守衛分布。
賀梟看了幾分鐘，合上文件。
「準備一下，明天走。」
明立點頭，「是。」
賀梟站起來，往外走。
走了兩步，忽然停住。
「齊娜那邊通知了？」
明立點頭，「通知了，她說跟著一起去。」
賀梟沉默了一秒。
「讓她跟著。」
晚上，沈星遙正在沙發上窩著看書。
聽見門響，她抬起頭。
賀梟走進來，換了鞋，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沈星遙眨眨眼，「怎麼了？」
賀梟沒說話，彎腰把她抱起來。
沈星遙嚇了一跳，趕緊摟住他的脖子。
「你幹嘛？」
賀梟抱著她往臥室走。
「明天要走。」
沈星遙愣了一下，「去哪兒？」
「寮國。」
沈星遙看著他，「去多久？」
賀梟把她放在床上，俯身下來。
「不確定。」
沈星遙看著他，忽然有點捨不得。
賀梟低頭吻她。
吻了一會兒，他抬起頭，看著她。
「今晚……」
沈星遙看著他，忽然伸手，捂住他的嘴。
「不許說騷話。」
賀梟嘴角勾起來，把她手拿開。
「今晚，」他說，「我讓你數著。」
沈星遙愣了一下，「數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