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晦被她折騰的乖了不少,雖然有的時候也會說魏予壞之類的話,但是身體變得很誠實,魏予叫他做什麼就做什麼。
當然,討賞更積極。
每當完成了魏予所吩咐的任務之後,就會迫不及待的撲過來,光明正大的要魏予親他。
魏予給他布置的任務不一樣,他所要的獎勵也不一樣。有時候是讓魏予親他的唇,有時候是讓魏予親他的額頭,也有的時候,只是要求魏予抱他一會。
沈見秋入門之後,以飛快的速度贏得了魏母魏父的認可。
畢竟和晏晦比起來,他賢惠端莊的多,雖然身份貴重,但性子很好,也很尊敬長輩。
有了沈見秋的對比,晏晦的不得體就更加突出。魏父有時候實在看不慣,會拉著沈見秋一塊敲打他。
沈見秋雖然此前不曾和晏晦有過什麼深仇大恨,但是自從晏晦三番兩次打擾他和妻主的好事之後,他不恨也得恨了。
晏晦在外面是將軍,在魏家卻得被叫去立規矩,什麼頂著碗站著,吃飯的時候不能坐著,要站在魏父後面給他布菜等等。
晏晦當然知道這是在針對他,他又不是真的傻。
他找魏予告狀。
魏予多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再看他以往總是囂張模樣,這時候卻因為對方是她的父親,所以很不情願的接受了折磨,就覺得他的委屈有一分的可愛。
她便把一家人召集在一起,說了一些「家和萬事興」、「要互相體諒」之類的話,調解他們之間的關係。
不過,也許是積怨太深的緣故,這一席話的作用至多只能撐兩三天。時間一過,又要鬧起來。
不過由於她的威嚴,至少在她面前,沈見秋和晏晦都會稍稍收斂一點。
按照劇本,原本這兩人離開鎮子後,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此斷絕。而魏予在幾年之後,就應該病逝。
但是,沈見秋將她的身體調養的太好了,各種珍稀的藥材不要錢似的送進魏家,沈見秋每日親自煎了藥,而後盯著魏予吃下去。
晏晦又硬拉著她在院子裡打拳、吐納之類的。
每天都是這樣折騰,時間久了,魏予那副本就病殃殃的身體,竟然真的有回春的趨勢。
有時候魏予想要拿著體虛的藉口躲懶都不行了。
魏予本身沒有什麼大志向,魏母以及魏父從來就沒有要求過她什麼,看她如今身體好轉已經很高興。
沈見秋更是十分喜歡現在的生活,只想好好經營好屬於兩個人的小家。
說起來,家裡現如今還在奮鬥的也只有晏晦了。
剛成婚時魏予對於晏晦的好感並沒有太多,畢竟那對她來說完全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此前兩人又沒有感情基礎。
晏晦每回打完仗回來,身上都會多出來一些傷疤,但和他一塊回來的,往往還有朝廷豐厚的物質獎賞。
每一場戰事,都會讓他們很長時間見不到面。回來之後,晏晦總會第一時間抱住魏予,拿自己的頭蹭她,聞她身上的香氣。
他身上多出來的傷疤,讓魏予覺得他像是出去打架的小狗,打贏了,才帶著尋回來的寶貝回來,鑽進她懷裡。
這讓她心裡也有一些柔軟,她會摸一摸晏晦的頭,揉一揉他的臉。
他剛回來的這段時間,也會解鎖不需要完成任務,就能隨時要獎勵的特權。
沈見秋雖然心裡泛酸,但為了自己識大體的形象,也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沈見秋和晏晦在分工上還算明確。
魏父逐漸放手,將管家權交給了沈見秋,沈見秋就負責打理家業,整理帳務,以及照顧好魏予。
他總是放不下心,為此,煎藥、做飯、衣服……凡是與魏予相關的,他都要親自動手。
而晏晦嘛,主要負責往家裡帶錢回來。
等他們都有空的時候,魏予會帶他們出去玩。晏晦本來就是個不太安分的,他小時候又什麼都沒有玩過,他簡直喜歡死了和魏予一塊出去。
無論是兩個人一塊在野外騎馬、拿彈弓射樹上的果子,還是放風箏,划船,坐在鬧市里喝現煮的薑桂茶,他都高興的要命,黑色的眼睛亮閃閃的,像個孩子。
等回去之後,他就把魏予抱的很緊,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念叨,他有多麼喜歡她。
而沈見秋一直受著男子的規訓,很少有出門的機會。每次出去,他都新奇又緊張,只有抓著魏予的袖子,他才能安心一點。
玩的高興的時候,他就會情不自禁的想,是因為妻主,他才有機會這樣出來玩。
魏予生活的滋潤而瀟灑,唯一的不圓滿,大概就是一直沒機會迎進門的童疏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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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瀾靠著自己,坐到了夢寐以求的位置,為母親洗刷了冤屈。
她很早之前就聽過魏予的名字,哪怕她人不在京城,但朝中的人卻幾乎沒有不知道她的。
且不說沈見秋的身份,先說晏晦那樣難搞的人,竟然心甘情願的與她成婚,她應該是個很有本事的女人。
後來,偶然的機會使得楊瀾見到了魏予。
魏予當然不認識她,楊瀾也沒有見過她,但是楊瀾看見了她身旁的晏晦,以及後面的皇子。
她的目光上下掃了一圈,眼神微妙,「唔」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子的人,怪不得晏晦和沈見秋會爭搶。
楊瀾府中其實也養了幾個姿色不錯的女子,坐到她這位置的,壓力都大,偶爾得疏解疏解。
要是她先碰到魏予就好了,倘若彼時沈見秋和晏晦還沒有出現在她身邊,僅僅是商人出身,是很好欺負的。
看起來又是很好騙的樣子。
把她搶到府中,哄一哄,也許就會因為她同為女性而信任她,破涕為笑,從防備變成依賴。
可惜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