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喜回到鳳儀宮偏殿。
不舒服,叫了熱水在屏風後清洗。
外面的衣服看著還好,裡面的肚兜皺巴巴的,系帶鬆散,小褲就更不用說了。
姜不喜紅著臉不停罵北君臨流氓,不要臉。
堂堂太子殿下,光天化日下如此荒唐,他也不怕朝堂上的大臣們參他一本。
姜不喜換了一身更加柔軟的衣服,從屏風後出來。
寶兒珠兒上前去攙扶她,「娘娘,沒事吧。」
「沒事,就是被狗咬了一下。」
狗?說的是太子殿下嗎?
想不到太子殿下還咬娘娘。
娘娘明明這麼漂亮,太子殿下為什麼不喜歡啊?
側妃娘娘脖頸後面好多紅痕,肯定太子殿下還動手打娘娘了。
寶兒珠兒心疼側妃娘娘。
姜不喜想到北君臨說把咕咕煲老母雞湯了,擔心不已,趕緊派人去要咕咕。
所以北君臨前腳剛回東宮,後腳姜不喜派來的人就來了。
北君臨本心情不錯,她知道派人來關心他臉上的傷了。
結果聽到又是要雞的,心情不錯的臉瞬間黑了。
「滾!」
派來的人嚇得屁滾尿流的跑了。
北君臨踏進宮殿,發現他的宮殿一片狼藉,花瓶瓷器摔了不少,到處都是墨汁雞爪印。
臉就更黑了。
人不讓他舒心,雞也不讓他舒心。
一人一雞一個德行。
福公公看到殿下臉黑,趕緊讓宮人們加快速度收拾。
北君臨掃了一圈,沒看到雞,「咕將軍呢?」
「咕將軍調皮跑出去玩了。」
「有沒有派人跟著?」雞在他手裡出事,以那女人睚眥必報的性子,想必會弄死他。
「有宮人去看著了。」福公公剛說完 ,就見宮人抱著咕將軍回來了。
「殿下,咕將軍回來了。」
「咕咕…」老母雞見到北君臨,討好般的叫了兩聲。
北君臨沒好氣道,「跟你主人一個德行,知道闖禍就示弱,過後又犯渾。」
骨節分明的大手從宮人懷裡抱過老母雞。
「咕咕…」它應該是全天下最幸運的雞了,能窩在太子殿下懷裡。
北君臨左看右看這隻雞都很醜,他舉起雞,和他對比,「福公公,你說,孤跟咕將軍,誰好看?」
福公公:??
俊美無雙的太子殿下跟一個毛都掉光了老母雞比誰好看?
這還是那個強大,自信,尊貴的太子殿下嗎?
福公公看到太子殿下不耐煩,連忙道,「世人皆知太子殿下文韜武略,才貌雙全,縱然是咕將軍也拜倒在殿下的威望下。」
「世人都知道的事情,那女人就跟眼瞎了一樣。」北君臨冷哼了一聲。
那女人?
福公公疑惑那女人是誰?一個女人竟然讓殿下如此患得患失過。
他跟在殿下身邊這麼久了,第一次聽到殿下嘴裡說關於女人的事。
簡直是比天上掉金子還稀奇。
這時,福公公看到太子殿下臉上紅紅的,好像一個巴掌印,緊張的連忙問道,「殿下,陛下打你了?」
北君臨拇指按了按,還有些火辣辣的疼,冷笑了一聲,「父皇可不敢打我。」
福公公震驚,不是陛下打的,那這天底下還有誰能敢這麼大膽敢打太子殿下?
「福公公,你說毆打一國儲君,其罪該當如何?」
「其罪當斬。」福公公聲音鏗鏘有力。
「哼,砍頭哪夠啊,起碼要五馬分屍,碎屍萬段才能解我的心頭之恨。」
「殿下,是誰?老奴立即安排人去把這等以下犯上的罪犯抓起來五馬分屍,碎屍萬段。」
福公公話一出,就被殿下踹了一腳,「我看你才是要五馬分屍,碎屍萬段,滾出去!」
福公公:!!
又多了一個被太子殿下嚇得屁滾尿流跑走的人。
福公公跑出玄極殿,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哎,太子殿下越來越陰晴不定了。」這差是一天都當值不了了。
殿門口的李安笑道,「福公公,誰讓你越老越多話。」
趙武也笑道,「福公公,就你剛才說的那句,殿下沒一刀殺了你,已經是念舊情了。」
「我剛才的話究竟是哪裡說錯了,你們快給我說說,我下回好注意。」
李安和趙武笑而不語。
福公公:……
他們怎麼神神秘秘的?
「對了,那個叫阿天的侍衛怎麼幾天沒見了?」
「他被殿下打斷了腿,躺在床上半死不活了。」
福公公驚道,「為什麼?」
「自然是因為他動了不該動的人。」
「動了誰?」
李安和趙武閉口不提,只是一人一邊拍了下福公公的肩膀,「福公公,你別怕,我們兄弟倆會每天為你誦經祈福的。」
福公公怎麼感覺心裡發毛:!!
李安和趙武對視了一眼,眼中有著捉弄的笑意。
宮人們提心弔膽的把咕將軍搞破壞的宮殿打掃乾淨,都退下了,只剩北君臨和咕將軍。
北君臨抓起了咕將軍的翅膀,把它吊在半空,惡狠狠道,
「以後你要是再把孤的宮殿搞得這麼髒,孤就把你主人搞髒,知道沒有!」
「咕咕…」老母雞萎靡的叫了一聲。
「有你在孤手上做人質,你主人想跑路,沒門。」
「咕咕…」
「反正你在孤手裡,你主人還不得乖乖聽孤的話,孤想搓圓就搓圓,想捏扁就捏扁。」北君臨說這句話的時候,想到了什麼,喉結滾動了幾下,黑眸加深。
……
「北君臨那狗東西,挾持一隻雞算怎麼回事!」姜不喜知道北君臨又不把雞還給她,氣死了。
欺負她就算了,還欺負她的咕咕。
她的咕咕是全天下最可愛的雞。
她都多久沒吃咕咕的蛋了。
北君臨挾持一隻雞,肯定就是為了吃咕咕下的蛋。
哼,別以為她不知道,在放牛村的時候,他就非常眼饞她有荷包蛋吃。
寶兒珠兒聽到娘娘罵太子殿下是狗東西,嚇得連忙制止,「側妃娘娘,不可如此說,要是被有心人聽到,傳到太子殿下耳朵里,輕則挨一頓罰,重則可是要殺…殺頭的。」
「咕咕要是在他手裡掉一根毛,我不但要罵他狗東西,我還要跟他拼命呢。」
北君臨:??那雞本來就沒毛,想冤枉我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