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菲背著雙手,邁著輕緩的步伐,挪到了廚房邊緣。
笑盈盈的看著那道正在忙碌的身影。
「蘇老師,忙著吶。」
蘇雨雨聞聲轉頭看了她一眼。
「稍等一會,就可以開飯了。」
「我不是著急吃飯的事...」劉玉菲輕咳一聲,腳步悄悄往廚房裡面挪著。
「那個...你是不是忘記了點啥事?」
她站在這裡,見自家老公似乎沒能蓋特到自己想法。
這就不得不讓她更進一步的提醒了。
「忘了什麼事?」
蘇雨雨看了劉玉菲一眼。
見她正像一隻可憐的流浪貓一般,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頓時就想到了什麼。
畢竟都是一家人。
菲菲的那點小心思,太容易猜了。
無非是看自己前腳去了小佟家裡,見了父母。
後腳又去了藌藌家裡,看了孩子。
她有點急了。
總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不去其他姐妹家裡探望父母,倒是情有可原。
畢竟當下的關係需要隱瞞,況且也不認識,貿然去拜訪了,只會被二老認為是女兒的男朋友。
不去也正常。
但她家不一樣啊。
都認識這麼多年了。
你這做晚輩的,是不是得理應過去一趟啊?
一念至此,蘇雨雨收斂了幾分嘴角的笑容。
故作一副恍然的模樣,放下了手上剛剛清洗完的蔬菜。
徑直走向劉玉菲。
在她有些驚喜的目光下。
攬住了那纖細的腰肢,吻住了那兩瓣似乎想要開口的唇瓣。
「唔?」
親了一會兒,劉玉菲這才反應過來。
氣惱的將他推開。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咋啦?」蘇雨雨明知故問著。
「你再裝!」劉玉菲咬著嘴唇,沒好氣的掐了他一下。
「好了好了,被你這一掐,我覺得我應該是想起來了。」
見到菲菲生氣了,蘇雨雨趕忙回歸主題。
「明天吧,明天我陪你回家,給我那可愛,可敬的劉姨送溫暖去。」
「這還差不多。」劉玉菲傲嬌的哼了一聲,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老公,我想吃雞翅。」
「安排。」
晚上,劉玉菲沒有回去。
直接住在了家裡。
但考慮到明天一早還要跟她一起回去探望下劉姨的。
蘇雨雨也就沒折騰她。
淺淺的開了個簡單的議會,便把已經睡著了的菲菲,抱到了隔壁的客臥中休息。
之後嘛...只能苦一苦秦虹,麗薩她們了。
轉過天來。
劉玉菲從睡夢中悠悠轉醒。
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竟躺在蘇雨雨的懷裡。
「醒了?」
還不等她徹底的清醒過來呢。
耳邊就已經傳來了蘇雨雨那溫柔的聲音。
「嗯。」劉玉菲翻了個身。
像只貓貓一樣,全身繃緊,抻了個懶腰。
可直到徹底清醒了。
劉玉菲這才反應過來。
感覺有些不對勁呢?
自己今天怎麼這麼輕鬆?
神清氣爽不說,這身體也舒坦的很,仿佛是剛剛才做完了一套完整的精油按摩。
可是在她的記憶之中,昨晚,她不是已經先一步的倒在了討伐大魔王的路上了嗎?
難不成...是自己變強了?
亦或是...在睡夢中,領悟到了什麼絕世的雙修功法!
直接采陽補陰,把老公給反向採補了?
吼吼,我這麼厲害的嘛?
劉玉菲摩挲著光潔的下巴,嘴角勾起。
轉過身來,她趴在了蘇雨雨的身上。
目光很是挑釁的看著他。
「老公,你服了沒?」
蘇雨雨有點沒明白她這話里的意思。
但這並不妨礙,他聽得出菲菲話語中那挑釁的意味。
當即伸手在她挺翹的蜜桃上拍了兩下。
「你是不是欠揍了?」
劉玉菲不悅的嘟起嘴巴。
「哼,就知道用暴力,有本事繼續開會啊,信不信我一個人,就能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啊?」蘇雨雨好似沒有聽懂一樣,緊鎖著眉頭,摸了摸她的額頭。
這也不燙啊。
但人怎麼說胡話呢?
然而這一幕,在劉玉菲看來,就是赤果果的挑釁吶。
我問你服不服,你摸我額頭是幾個意思?
好奇我是不是發燒了,在說胡話是嗎?
好好好,算你有點膽色!
想到這裡,劉玉菲把心一橫。
平日裡,她可不敢一個人去挑釁老公的。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
她神功大成!
誰敢吊我?
劉玉菲趁其不備,當即便是一招猴子偷桃。
成功釜底抽薪,拿捏住了公司的機密文件。
隨後挑釁的看著蘇雨雨。
「認輸輸一半哦,小酥酥,你現在只需要喊一聲媽媽我服了,我就放開,要不然,可就別怪我大清早的,嘬一口熱的,采陽補陰了。」
蘇雨雨:......
完了,我菲菲老婆好像傻了。
她竟然在挑釁我的權威?
「寶貝,你...」
「嗯?」劉玉菲眼眸微眯。
敵人非但不求饒,竟然還膽敢跟我套近乎?
真是欠嗦了。
此時自認為神功大成的劉玉菲,哪管你這那的。
張口就要嘬口熱乎的。
至於結果嘛...顯而易見。
......
昨天夜裡,京城下了一場大雪。
氣溫也跟著驟降至零下十八度。
冬季的風乾燥寒冷。
吹到人身上,仿佛像是一把把刀子,在你的臉上來回割著。
當意識到今天下了場大雪後。
蘇雨雨本想著早些過去見劉姨的。
想來她家裡那邊,應該積攢了不少雪。
這種時候,正是他這位準女婿上門幹活,積攢好感度的好機會。
但誰承想呢。
劉玉菲也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了。
竟然在早上,他戰鬥力最強的時候,發起了愚蠢的挑戰。
而代價嘛...
是她這兩天,恐怕沒辦法大聲說話了。
在他帶上菲菲,開車出去時。
外面還在零零散散的飄著雪花。
天空陰沉沉的,光是看著就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外面北風呼嘯。
屋內四季如春。
這要是躺在床上,用厚厚的棉被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想來一定會很好睡吧...
胡思亂想到這,蘇雨雨下意識的打了個哈欠。
順帶感染著一旁副駕駛的劉玉菲也跟著打了個哈欠。
只是那動作的幅度稍微有些大,扯到了嘴角裂開的傷口。
一時間又讓她疼的直咧嘴。
感受著嘴角那火辣辣的疼。
劉玉菲嘟著嘴巴,幽怨的瞪了蘇雨雨一眼。
壞男人。
連認輸輸一半的道理都不懂。
都叫爸爸了,還那麼欺負人,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