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車趕到莊園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
此時莊園門口兩側的積雪已經被清理乾淨。
當下了車後,劉玉菲看著被清掃過的路面,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
「可惜了,我剛才還想著要堆個雪人呢。」
蘇雨雨好笑的將她攬入懷中。
「今年幾歲了啊,劉玉菲小朋友?」
聽出來了,他這是在嘲諷著自己幼稚。
劉玉菲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十八!咋地,不允許美少女堆雪人啊?」
蘇雨雨啞然失笑。
心說自己這群夫人都是被誰傳的東北腔啊...
這說話也太硬氣了。
「允許,當然允許了。」
「哼。」劉玉菲輕哼一聲,壓根就不搭他這話茬。
不過蘇雨雨也看得出來,菲菲老婆這是還在埋怨著自己早上的會議行為。
明明是她拉著自己開的。
結果半路後悔了,就想認輸輸一半。
拜託,都開會了,哪有什麼輸一半的道理啊?
可當蘇雨雨摘下菲菲臉上的口罩,看到那有些裂口的紅唇時。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心疼之色。
「疼嗎?」
劉玉菲嘟了嘟嘴,看著自家老公那心疼的眼神。
心中的小幽怨,頓時消散了大半。
「不疼。」
蘇雨雨微涼的指尖輕划過那飽滿的唇瓣。
劉玉菲似是看出了蘇雨雨的自責,還故作兇悍的張開嘴,露出兩排整齊的小白牙,想要咬上一口。
「要不,塗點會議精要?看看能不能加速傷口癒合。」蘇雨雨忽然靈機一動的說道。
只是話音落下,劉玉菲便橫了他一眼。
「我才不要,我今天可是連口飯都沒吃呢,到現在都不餓,還吃呢?壞人...」
說完,她踢了蘇雨雨小腿一下,先一步推門走進了莊園中。
就不能給他好臉。
自家老公純純是不知休息的打樁機器,太可怕了。
看著那快步走掉的身影。
蘇雨雨略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天地良心,他剛剛真的只是在關心菲菲而已。
只不過嘛...就是在辦法上,可能會有點走偏了。
「菲菲你走慢點,路滑。」
蘇雨雨將放在車後備箱上的禮物抱在懷裡,尋著菲菲的腳步,一路追了過去。
剛進了前院。
就見到劉小莉穿著一件顯舊的黑色長款羽絨服,正慢條斯理的清掃著院子裡的積雪。
「咦?劉姨,怎麼是您自己在掃雪呢?」蘇雨雨詫異的問道。
菲菲的家裡,一共就只有她跟母親兩人相依為命。
這偌大的莊園,若只是光有她們兩個人在,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家裡除了保姆外,菲菲還養了不少大型犬。
當然也是有「女僕」存在的。
只不過,華廈這邊,不興「女僕」這個稱謂,詳細劃分的話,應當叫做【住家家務員】。
隸屬於家政服務的一種。
劉小莉在看到女兒回來後。
心裡就猜到了蘇雨雨這小子八成也是跟來了。
但等當看到蘇雨雨時。
她還是被驚訝到了。
這小子怕不是把哪家商店給搬空了吧?
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啊。
「酥酥你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這是在幹嘛啊。」
劉小莉見他拿的費力。
急忙放下手中的掃把,走過去幫忙分擔分擔。
這一邊走,她還不忘瞪身旁的劉玉菲一眼。
「酥酥拿了這麼多東西,你也不知道幫忙拿點。」
劉玉菲嘟了嘟嘴。
心說媽媽,你是不知道你女兒受了多大的委屈。
還幫他拿東西?
我不讓他背著我回家就不錯了。
隨著蘇雨雨將手中的禮品全部搬進客廳中時。
保姆看到這麼多東西,都震驚了。
且先不說,家裡缺不缺這些東西。
就單說這裡面怎麼還有釣魚竿,跟茅台酒呢?
蘇雨雨放下東西後,拍了拍手。
「這還只是其中的一半呢,劉姨稍等啊,我現在去把另一半拿過來。」
「還有啊?」劉小莉頗為無語的看著蘇雨雨。
心說這小子到底是要幹嘛啊?
「酥酥你等一下,我讓吳媽,小林過去幫你拿。」
只得到蘇雨雨轉身離開。
劉小莉這才回頭看向女兒。
表情透著幾分狐疑。
「菲菲,這是怎麼回事?去年酥酥好像還沒有買這麼多東西呢吧?今年這是要幹嘛啊?打算跟我攤牌了?」
「什麼啊。」劉玉菲摘下口罩跟大衣,坐在了沙發上。
「您啊,別太在意這些小問題,這是酥酥今年送禮的標準配置,小佟家裡,藌藌家裡,他都有送的。」
小佟?藌藌?
劉小莉當聽到這兩個名字時,眉頭頓時一皺。
冥冥之中,讓她有種感覺。
這自家用小白菜餵養起來的小豬,該不會被別人家的白菜給拐跑了吧?
就在這時,劉小莉的餘光看見了那一堆禮品之中的釣魚竿。
她走上前,將這副漁具拿起來,轉身看向劉玉菲。
「我現在有點相信你的話了,這竟然還真是一套標準配置,怎麼給我還拿了副魚竿過來呢?」
劉玉菲見狀,頓時笑著擺了擺手。
「哦,沒事,這是他送給我爸的,等有時間了,我分個類,年前找個時間用快遞給他寄過去。」
聽她這麼說了。
劉小莉也就不再糾結了。
當即甩手又把漁具丟了回去。
「行吧,怎麼處理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話說你現在跟酥酥的關係怎麼樣了?」
劉玉菲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我們倆只是志同道合的朋友而已,媽媽啊,您就別多想了。」
「真的只是朋友?」劉小莉抱著肩膀,上下打量著自家女兒。
真當她老眼昏花了不成?
最近這幾年,自家女兒顏值提升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皮膚水嫩了,身材窈窕了。
這裡兩點,你跟我說是醫美的突破跟運動的堅持,那我還能勉強接受。
但你曾經那牙齒,一笑就露出牙齦,搞得很長一段時間,出席晚會時,都不敢張嘴笑。
現在牙齒的問題都沒了,也是醫美的功勞?
你騙鬼呢?
當然了,這話劉小莉沒有直說。
因為她太了解自家女兒了。
一旦自己問了。
女兒肯定會反問她。
「不是醫美的功勞,難不成你會認為男女之事能讓我的牙齒變好嗎?那豈不是更離譜?」
這話有道理。
可她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