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鹿一副油鹽不進的態度,錢導演咬咬牙,「那我給你加點通告費?」
就是錢給少了,她骨頭梆硬。
錢給多點,看你還能富貴不能淫?
「你得接受安排,這是工作,你要配合。」
錢導演:「你想要多少,你想要工作,你跟陸總談唄,他肯定能給一個你滿意的薪資。」
林鹿咂咂嘴,無語地看著錢導演,半晌不說話。
錢導演:「……又怎麼了?」
祖宗,又怎麼了?
他好想把她踢出節目,但現在,林鹿處於輿論中心,要是被踢出節目組了,還不知道要發酵出什麼來。
什麼節目為了討好資本,把素人嘉賓趕出去……
恃強凌弱從來都是被人所不能接受的。
尤其是輿論傳播中。
當然,輿論傳播有時效性。
但錢導演又捨不得林鹿身上的抓馬特性。
不管什麼原因,男人都想和她組隊。
對方是,能呆在節目組行,走也行,完全就是愛咋咋的。
林鹿看著錢導演說道:「我都說了,要約我,要看誠意。」
錢導演:「……咋的,你還要人三叩九拜來找你。」
「差不多得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林鹿翻了個白眼,「我現在懶得待見你,睡覺了。」
就沒打算和這個節目組以後好相見。
錢導演趕緊後退,才沒被門砸到鼻子,他悻悻摸了摸鼻子。
都很想在網絡上叫冤,但一想到給的通告費,又硬氣不起來。
本來長得一般的素人,價錢就不高,反而讓她鐵骨錚錚。
娛樂圈,顏值就是生產力,沒顏值,說啥都白搭。
就是陸總那邊不好交代。
陸霆驍聽到錢導演的回覆,臉色很不好看。
她是國家元首嗎?
想談一談這麼難?
陸霆驍問導演:「你到底給她多少通告費?」
錢導演眼睛一轉,「也不算少吧。」
錢導演又說道:「要不您和林鹿網上聯絡。」
「她的郵箱和電話號碼,都有。」
陸霆驍想去林鹿房間找她,但感覺不太妥。
他必須要謹慎。
對方不受控的行為,讓陸霆驍有些把控不住,誰知道她又能鬧出什麼事來。
不能再火上澆油了。
陸霆驍把offer發到林鹿的郵箱裡,又說了要求,需要林鹿發表一些言論。
林鹿躺在床上,看著郵箱裡的offer,一封封看。
看到陸霆驍發過來的offer,撇撇嘴,直接忽略了。
還有遊戲俱樂部發過來的,給了個金額可觀的薪資,就是做柯向風的生活助理。
順帶管理一下柯向風。
還有就是也得幫柯向風處理一下輿論。
林鹿點了『X』。
一個個要她幫忙處理輿論,可你們想一想,輿論風雨是怎麼來的。
我也想為你們遮風擋雨,但我不高興啊!
柯向風和陸霆驍,排除!
至於什麼時候回復, 看心情。
排除了兩個晦氣的,林鹿蒼蠅搓手,點開其他郵件。
第二天早上,林鹿起床到民宿大廳吃飯。
她一下樓,陸霆驍和柯向風目光就落在她身上。
柯向風性子急,立馬詢問道:「我讓俱樂部給你發工作offer,你看到了嗎?」
「哦,沒呢,等看了我給回復。」林鹿隨意說道。
柯向風說道:「那你快點看呀,俱樂部很大方的。」
「你知道我的年費多少不?」
柯向風伸出五個手指頭,林鹿啃了口包子,喝了口豆漿,毫不在意。
你年費多少錢,關我屁事。
柯向風說道:「我一年年費五千萬。」
「你做我的生活助理,工資不會少的。」
林鹿上下打量了一下柯向風,一臉晦氣地坐遠些。
柯向風:……
她憑什麼,憑什麼?
總是鄙視他。
長得醜,還沒錢,她憑什麼?
但柯向風不敢質問出聲,他還要把她騙去俱樂部。
陸霆驍沒有直接問,而是發消息,詢問:「考慮得怎麼樣?」
林鹿拿出手機,看了眼消息,往陸霆驍方向望了眼,回了消息:「沒看,有空看了給回復。」
陸霆驍可不是柯向風那種毛頭小子,一眼就能看出,她拒絕了。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難看。
一旁的寧娉婷察覺到,關切詢問道:「怎麼了?」
「沒事。」陸霆驍不願多說,寧娉婷又說道:「是因為網上的事吧。」
寧娉婷看了看林鹿的方向,又問道陸霆驍,「需要我幫你牽線嗎?」
「我先去和林小姐談談?」
陸霆驍沉吟,「那就麻煩你了,或許你們女孩之間更好溝通。」
寧娉婷笑著點頭,「我會找機會和她談。」
陸霆驍看看寧娉婷,又看著啃包子的林鹿。
仔細看看,這兩人不像的,完全不像。
她的面容不是那麼清晰明了,但多看一眼,就感覺瘋牛朝自己衝過來。
不禁讓人心頭狂跳。
完全就是生理性地不受控制狂跳。
沒有規則束縛的東西,最讓人覺得不受控。
早餐之後,又要開始今天的節目。
錢導演收到了兩條消息。
柯向風:「我要和林鹿組隊。」
陸霆驍:「我需要和林鹿組隊談。」
他想,或許開誠布公地談,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就這樣等,不是辦法。
或許拖著拖著,就能把這事拖過去,但終究是個隱患。
陸霆驍跟公司公關商量了一個晚上,公關的辦法是重新和林鹿組隊,姿態放低些,並且讓自己無奈倒霉點。
強者的倒霉和鬧笑話,或者是裝傻,是最讓人喜聞樂見的。
錢導演看著兩條信息,決定誰也不得罪,你們誰也不跟林鹿組隊。
重新安排了組合,林鹿的數字和影帝紀硯知對上。
紀硯知神色淡淡,整個人看起來都沒什麼人的熱乎勁地說道:「我身體不太舒服,不能和你去完成任務。」
此話一出,柯向風和陸霆驍都猛地轉頭看向紀硯知。
你瘋了?
他們心頭浮現出這個念頭,又看向了林鹿。
林鹿卻是露出淺淺的笑容,「沒關係,身體重要,既然你身體不舒服,我就在民宿里陪著你。」
紀硯知皺眉,似乎難以忍受般,「不用,你去完成任務,我不太喜歡和人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