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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嬌養玫瑰2

2026-01-18 07:12:38 作者: 柔只

  原主就是普通家庭,來到玫瑰莊園,成為了女傭。

  她長得不錯,又看男主人厲傕是個單身男人,就想著依靠自己面容和身體,能成為女主人。

  可惜地皮沒踩熟,沒弄清楚狀況。

  厲傕養著救自己而死的下屬女兒,寵愛著她,驕縱著她。

  就像玫瑰莊園裡的一片玫瑰海,被人精心呵護著。

  厲傕27歲收養了十二歲的言茉,現在言茉18成年了,那麼現在厲傕33,也可能會更老。

  言茉叫厲傕小叔。

  我們不叫小叔,叫么爸啊!

  可能是習俗不同,我們不跟么爸談戀愛。

  任何權力不對等的關係都需要審視。

  腐朽殘軀渴望新鮮血液,老登吸取人的年輕和鮮活。

  高深莫測,成熟思想,手段魄力,一個有閱歷,有手段的成熟男人包容情深似海的浪漫。

  

  一個誘導放縱,沉迷其中,一個享受著年長者的寬容愛護。

  完全就是daddy級別。

  甚至於第一次來月經,換衛生巾都是厲傕幫忙換的。

  這和女兒有什麼區別。

  看著長大的啊!

  這跟養豬養肥了可以宰了吃有什麼區別。

  哎,她這個俗人太俗了,把這麼浪漫的愛情形容得這麼俗。

  寬容,愛護,疼愛,給錢花,兜底……

  也許,言茉想要的是爸爸。

  相比於言茉,林鹿更擔心自己的處境。

  她一個窮鬼居然肖想厲傕,認不清楚自己的地位,簡直大逆不道,該天誅地滅。

  她在這場浪漫愛情故事中,是作為被打臉的存在。

  身份地位,還高估自己在厲傕心中地位,姿態醜陋勾引人,以及心存妄想的丑角。

  而且,最重要的是,背景有些賽博資本主義,她還真容易被人道毀滅。

  找不到工作,流落街頭。

  尤其是,厲家有點涉黑,經常就是把人往面前一押,然後噗通跪下。

  然後跪著的人磕頭求饒。

  隔壁的霸道總裁對女孩各種虐戀情深,白月光生病,讓女孩挖腎掏心說干就干,完全沒有約束似的。

  可以完全忽略本人的意志,因為在金錢和所謂的情感面前都可以『自願』。

  為什麼馬克思老爺子說,全世界的無產階級聯合起來呢。

  因為資產階級以各種途徑,各種方法聯合起來。

  但無產階級更加複雜,更不容易團結起來。

  就比如同樣是女傭,都是不一樣的。

  有先來的,有後來的……

  有工資高的,有工資低的……

  端菜的比她這個掃池子的高貴。

  工作分高低,工資分貴賤。

  不是,憑啥這麼牛叉啊!

  林鹿還是忍不住要問一句,都不搞反壟斷嗎?

  資本終究目的就是壟斷,然後吞噬一切。

  這真是怪物,被吸一口氣,立馬就好像被獻祭給了怪物。

  得想想該怎麼做?

  是老老實實做心存妄想的野山雞,然後被趕出去?

  先讓俺看看這份女傭工作工資咋樣……

  能不能彌補精神上的損失。

  一看工資萬把塊,包吃包住。

  這算好工作了,在外面只有更低,以及好好干,不干滾蛋!

  「林鹿,你站在池子邊一動不動幹什麼?」耳麥里傳來管家葛瓊聲音。

  玫瑰莊園很大,又不能唱山歌似的溝通,打擾主人清靜,還沒有體面。

  每個員工都戴著耳麥隨時溝通。

  林鹿說道:「我已經灑了滅藻劑,得靜置一段時間。」

  「那你就跟木樁待著不動,打掃周圍啊!」葛瓊忍不住說道。


  林鹿哦了聲,「這就干。」

  她隨手拿個抹布,擦擦泳池扶梯,心想做個心存妄想的野山雞,最後的結局也不太好。

  哎,那就只能迎難而上了。

  畢竟炮灰總有自己的使命和角色。

  拿到的就是這個角色啊!

  言茉說她喜歡搶人東西,做小三。

  林鹿還真沒興趣呢。

  畢竟生而為女,身上有一個神聖重要的使命,那就是傳承族群。

  去搶有主的男人浪費時間。

  但不失為一種策略。

  如果擊潰了玫瑰莊園的主人,整個玫瑰莊園都會如沙堡一般,遇水而化。

  至於玫瑰莊園的玫瑰,沒有人呵護,就會枯萎啊!

  林鹿摸了摸自己的膝蓋,地板的寒意似乎一直殘留著。

  鬼馬女主俏皮機靈,就愛捉弄人。

  原主總被捉弄,總出醜。

  但都拍手叫好,因為懲罰她的貪婪和不懷好心。

  野山雞就是野山雞,不安分,還妄圖飛上枝頭變鳳凰。

  可要讓一個人出醜,真是太容易了。

  得給自己可憐的膝蓋討回點利息。

  傍晚時分,一輛鋥光瓦亮的豪車駛入莊園,停在了大門口。

  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先下車,緊接著一雙手伸了出來。

  男人成熟刀削般臉龐上浮現無奈,他彎腰,緊接著雙手攀援上了他的脖子。

  言茉像孩子一般坐在厲傕的胳膊上,在男人懷裡嬌小動人。

  林鹿站在不起眼的地方,打量著這一幕,兒大避母,女大避父。

  這兩人沒有血緣關係,又是這副做派。

  看看其他人,都是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

  這麼當眾play真的不尷尬嗎?

  還是說,根本就沒把在場的員工當人。

  若是當作是機器,是物件,如果是這種思維,那就能說得通了。

  林鹿又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玫瑰莊園的主人。

  他身上有種彪悍的匪氣,眉角有一道不顯眼的疤痕,有種黑沉沉血腥氣。

  果然是什麼暗黑帝國的王巴拉巴拉。

  A市又得震一震。

  此刻他收斂了一身暗沉的戾氣,化作了繞指柔,將懷中的言茉放在沙發上。

  厲傕伸手颳了刮言茉挺翹的細鼻,聲音溫柔,「都這麼大了,還纏著小叔叔呢。」

  林鹿聞言,硬生生打了個寒顫,瞳孔劇震。

  見多識廣,也控制不了身體本能的惡寒。

  「小叔叔,你是不是煩我了,煩我,我現在就走。」言茉嬌嗔道,說著就要站起身來。

  厲傕立刻伸手按在沙發椅背上,將言茉圈在懷裡一般禁錮著。

  「真是把你慣壞了,你之前剛來我身邊,不是很害怕嗎?」厲傕語氣低沉無奈。

  「小叔叔,我還想再過分一些。」言茉說著,伸長了脖子,在厲傕的臉上親了一下。

  言茉親完,充滿靈氣的眼睛看向了林鹿,眼神里充滿了挑釁和志得意滿。

  仿佛在說,你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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