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傕和童愛雅之間要結合,從來都不是因為感情。
而是因為利益和信譽!
結婚,算是投名狀……
是對雙方的保障!
兩家只是傳出了這樣的消息,若無意外的話,那麼就會結婚。
厲傕利用童家上岸,成為更加高貴的剝削階級。
這個目的很明顯。
但包裹在這個目的的背後是蛇吞象。
童家知道厲傕的目的,但並不覺得真的會被蛇吞象。
一個童家的女婿而已。
總不能被贅婿噬主吧!
但這『女婿』和更多的人合作,瓜分掉童家這隻大象。
蛇是不能吞掉大象,但蟻多咬死象!
童愛雅憤怒的是,一直被踩底線。
童家接受一條流浪的癩皮狗本來就是強忍噁心,結果癩皮狗一直跳。
是厲傕先破壞契約!
並且和養女搞東搞西的,鬧得沸沸揚揚的,讓她臉上無光。
這就是厲傕想要結合的誠意?
再然後,還讓她捐腎給言茉?
她是誰,是高貴的童家女兒,給一個孤女捐腎?
而且還道德綁架,捐一個腎能活兩個人?
要給讓她丟臉的人捐腎?
簡直荒謬無比。
她怎麼能接受被如此對待?
絕不可能!!
林鹿從系統得知童愛雅對男女主下死手,心想挑撥離間,搬弄是非真有用。
劇情里童家能落敗那麼快,是因為厲傕背後有不少人,童家面對的不僅僅只是一個厲傕。
童家對厲傕有輕視之意,覺得他會是徒依裙帶而食(只靠妻子吃飯,吃軟飯)之徒。
現在經過她各種挑撥離間,至少童愛雅對厲傕非常不滿。
鬧得這麼不愉快,想要再次合作就變得更困難些。
除非厲傕拿出更大的魚餌,拿出自己所有身家,才能勾得住童家這條大魚。
而且,把厲傕的腰子割了,又給言茉腰子割了裝上厲傕的。
這仇算是結結實了。
林鹿一想到這件事,嘴角就控不住要上翹。
做大事的人有一個很明顯的特徵,那就是精力旺盛,特別能折騰。
上個樓都喘氣,想做什麼也是有心無力。
最多就在腦子裡過一過,然後水過無痕。
少一個腰子的暗夜帝王,一個腎干兩個腎的活。
那人的精力跟不上。
腎精是藏在腎臟中的精微物質,推動生長發育,維持生殖能力和滋養腦髓與骨骼。
這腰子少了一個……
這個操作,林鹿必須得給童愛雅一百分一百分。
兩個少了腰子的兩人疊疊樂……
林鹿覺得自己真不厚道,然後控制不住笑出聲了。
「胯下藏著何等兇險之物」的男主,現在少了個腰子……
林鹿咳嗽了兩聲,壓下對童愛雅操作讚嘆。
她問系統:「距離手術多久了?」
系統:「手術已經結束了,兩人在休養。」
林鹿哦了聲,那就是還在住院嘛?
實際上,兩個人的腰子都沒事,結果兩個人腰子都被摘了。
嘶……
恐怖的醫院,比城寨的黑診所還能操作。
之前是一直撩撥童愛雅的神經,現在得凌遲一下厲傕和言茉的神經。
不過得等這兩人修養得差不多才行。
動了手術,打擊太大了,萬一撐不住呢。
林鹿對厲傕是抱有期待的。
就像劇情里,他成功滅了童家。
她一直都是在順著劇情走,挑撥兩家的關係。
反正到最後都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她在推動劇情。
林鹿對系統說道:「等個十天半個月,發消息給厲傕和言茉。」
「嗯,就以童愛雅的名義,對言茉說,你小叔叔的腎在你身體裡,你感覺幸福嗎?」
「對厲傕就說,你的腎在你養女身體裡,你感覺溫暖嗎?」
系統誠懇道:「腎臟離體了,人是感覺不到溫暖的。」
林鹿扯了扯嘴角,「我就是單純想問問,你就按我說的發。」
你看你,就愛較真!
系統:「好的,會定時發送,請問十天半個月,到底是十天,還是半個月?」
林鹿拳頭有點硬了,「取中間值,十二天半吧。」
系統:「好的呢。」
林鹿囑咐道:「記得簡訊轟炸哦!」
系統:「好的宿主。」
城寨黑診所價格不算高,但問題是,林鹿窮啊,叫呂歡的女傭也是分幣沒有。
林鹿從林磊那邊搜刮的錢,也就堪堪只能給手術費和藥費。
呂歡站在林鹿身旁,看著林鹿給藥錢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還你,我給你寫借條。」
「那你回家?」林鹿問道,回家去跟家人要吧。
呂歡神色微頓,微微垂頭,下巴後縮,露著纖細的脖頸,眼睛微微往上看林鹿,全然一副小孩看大人的姿態,能夠引起被看之人的父母心態。
林鹿頓時警惕,「你不會不想還錢吧?!」
「不是的,不是的,我會還你錢,但我沒有家人,我是孤兒。」呂歡連忙說道,保證會還錢。
林鹿:……
所以呢,所以……
錢花出去了,還帶回來個人?
她真要帶回去,林磊的目光能射爆厚眼鏡片,死死鎖定她!
本來家裡就非常困難,連給人打地鋪的地方都沒有。
多張嘴吃飯,對於生活在城寨里的人,都是負擔。
林鹿直接道:「那你能回孤兒院嗎?」
呂歡神色窘迫,「我身無分文,沒辦法回去。」
林鹿:……
呂歡緊緊抓住林鹿的手,「我知道是你救了我,你幫我封住了傷口,還把我帶出玫瑰莊園。」
呂歡很早就在玫瑰莊園裡幹活,因為是孤兒,所以幹活踏實,把在玫瑰莊園幹活當成一輩子的活計。
她很明白在玫瑰莊園的女傭們,如果遇到事情,絕對不會救她。
畢竟一直以來都被葛管家要求干自己的活,不准太活泛了讓主人家心頭不滿。
大家都是各顧各,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而且莊園裡也處置過犯錯的女傭,不然也不會招人。
「我會還你錢,真的。」呂歡再三保證。
林鹿嘆氣,「我是真沒錢給你,所有錢都給醫藥費了。」
最終,林鹿把人領回家。
林磊看了看林鹿,又看了看臉色蒼白的呂歡,微微挑眉,只是說道:「姐,你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