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
守在別墅的保鏢,手持著槍,眼神凌厲戲謔地打量著路燈下的女孩。
女孩一身白色的棉衣,手裡拎著一個箱子,眼神充滿了驚慌侷促,充滿誤入了繁華之地的不安。
此刻被人呵斥一聲,一副恐懼瑟縮模樣,噤若寒蟬,「我,我是上門按摩師。」
「我來給人按摩,你們知道金宸公館怎麼去嗎?」
女孩聲音細弱,帶著顫音,如同枝頭顫抖的花苞,讓人生出折斷,碾碎花朵,濺出糜爛的花汁來。
穿著白衣服,站在燈光下,暈開了潔白淡淡的光暈。
全身上下沒有一點裝扮,就這麼素淡著。
兩個保鏢眼神上下地打量著人,打量物品。
對方瑟縮,像兔子一樣有點動靜立馬就要蹦開的樣子,讓保鏢們扯了扯嘴角。
「按摩師?」兩個保鏢對視一眼,眼神更加戲謔了。
女孩被他們的眼神打量得越發瑟縮難堪,鼓起勇氣問道:「大,大哥,能不能請你們告訴我,金宸公館怎麼去?」
女孩的臉上帶了些急色,又抬手看了看腕錶,「我時間要到了,客戶肯定會投訴我,我就掙不到錢了。」
「這裡太大了,我找不到地方。」
「你們能不能幫我指個方向,大哥,謝謝你們。」
說到後面,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她這副模樣,反倒讓保鏢們端起架子,悠哉悠哉地說道:「金宸公館啊,走錯了哦。」
女孩連忙露出了感激的笑容,透著單純,「謝謝大哥,該往哪邊走呢?」
「那你可能走不掉了哦!」保鏢嘴角咧開的弧度更大了,像是張開了嘴準備撕掉獵物。
「啊,為什麼啊,我要去金宸公館。」女孩先是不解,還單純說道:「你們如果想按摩,要先預約。」
「我現在要去給金宸公館的客戶做按摩。」女孩轉身就要走。
「攔住她,說不定是金宸公館那邊派過來,想暗殺咱們老大。」一個保鏢說道,又在對對講機那頭說話。
另一個保鏢攔住了人,表情輕佻玩味,「給誰按摩不是按摩,哪有晚上上門給人按摩,嘖……」
「我就是按摩的呀,我第一天干,領班就讓我晚上來。」
「我要去給人按摩,你們放開,放開我,我要遲到了,遲到了領班會扣錢。」
「哎,你們幹嘛摸我,不要打開我的箱子,箱子裡都是按摩的工具。」
「我真的要遲到了,你們想按摩要預約啊,等我把金宸公館客人按了,再按你們的行不行。」
在女孩瑟縮恐懼的話語,保鏢完成了搜身,檢查身體人,然後把人拖拽著進入了別墅。
動作非常粗暴,拽著人胳膊,將人摔在了地上,差點撞在沙發上。
映入林鹿眼帘的是一雙拖鞋,再往上是絲綢睡衣,往上,看到的是一張略帶肥胖笑眯眯的臉。
一個胖乎乎的男人,看起來很和善,坐在寬大豪華的沙發上,眯著眼睛打量著女孩。
「長得乾淨。」昌善伸出手,有些肥胖的手背撫摸了一下林鹿的臉龐。
林鹿立即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她站起身來,一副堅韌不屈的模樣,「請你放尊重點。」
昌善還沒笑,旁邊的保鏢倒是忍不住先笑出聲了,就好像看到極為可笑的畫面。
昌善肥胖的臉一下拉了下來,陰沉無比,狹窄的眼睛裡閃過陰鷙寒意,保鏢的笑聲頓時戛然而止。
「小姑娘,你要去金宸公館?」昌善詢問林鹿。
林鹿點點頭,「是的,預約時間要到了,我會被投訴。」
「金宸公館主人家姓什麼?」昌善笑眯眯問道。
林鹿搖頭,「不知道,我聽領班說,讓我去就行了。」
「嘿嘿嘿……」昌善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聲,頗為滲人,眼神上下打量著林鹿,「真嫩啊真嫩。」
「杜老頭那怕死的老東西,就喜歡這麼鮮嫩的,小姑娘能幹又能吃。」
昌善:「多大了?」
林鹿:「剛滿十八!」
昌善摸了摸下巴,「還是老了點。」
林鹿不明所以,還單純地說道:「大叔,能讓我先去嗎?」
「傻子哦,小姑娘,你該謝謝我,不然……」昌善給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立刻會意,押著林鹿往房間去。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你們這是非法囚禁,我是來工作的?」
「救命啊,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保鏢將門關上了,對昌善說道:「已經搜身了,身上什麼都沒有。」
昌善嗯了聲,「截了杜老鬼的東西,成了我的坐便器,看他吃得下去不。」
說著,昌善露出了嘿嘿快意的笑聲。
昌善打開門走進房間,看到單純的女孩臉上盛滿了恐懼,哀求道:「大叔,你放我走吧。」
「我,我害怕。」
「求求你了!」
看著渾身抖如篩糠的女孩,像可憐弱小的動物,脆弱得一捏就能死。
「怕什麼,小丫頭。」昌善坐在床邊,肥厚的手掌撫摸林鹿的頭。
「把衣服脫了。」
林鹿不屈,「我是正經按摩,正經的。」
「嗤……」昌善笑了聲,手伸到枕頭下摸東西,摸了一下沒摸到,又飛快摸了兩下……
他心頭一驚,連忙將枕頭拿開,想看清楚,緊接著,聽到一陣滋滋噼啪的聲音,身體被電打麻了,緊接著脖子上就被套上了東西。
「啊啊,你放開我,不要啊!」
「畜生,你放開我!」
「嗚嗚……」
「大叔,求求你放了我,我會感恩你!」
「不要,好疼啊!」
林鹿勒緊手裡的繩子,嘴裡發出了悽厲絕望的叫聲,從一開始的掙扎怒罵到後面的嗚咽之聲。
幽怨而絕望,透過厚厚的牆壁,只能聽到幽幽之聲。
保鏢聽到這聲音,彼此對視一眼,自覺走遠些。
昌善劇烈掙扎著,臉色脹得通紅,猩紅的舌頭不自覺往外吐,額頭上眼周的血管都暴突,眼球不住往上翻。
林鹿使出了全身力氣,這段時間天天抬大鍋出去賣滷雞,手上的力氣練出來了。
到了這個地步,不是你死就是你死。
昌善雙手使勁扒拉脖子,但無濟於事,繩索越來越近,他的肺部都要炸了,炸得疼痛無比,劇烈起伏,卻呼吸不到一點新鮮空氣。
不甘心,不甘心……
他怎麼會栽在一個小姑娘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