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再怎麼被鄙夷,城寨勢力有了土地和居民,就形成了一個新興政權。
上面的人宣傳城寨勢力很骯髒污穢,生活無比窘迫,連資源都沒有。
但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是一個退路。
實在不行,就去城寨。
我都這樣了,去城寨吧。
多一個選擇,多一條退路,底氣就是不一樣。
嘴上鄙夷城寨勢力,但如果真落到一天活不去的時候,可能只能去往城寨。
城寨,成為底層生命和人生的兜底處。
去往那裡,總能夠活下去,有一口飯吃。
嘴上說討厭城寨,是工作。
但生活是生活。
外面的人視林鹿是惡魔,被邪惡惡魔附身,一旦沾染了,人就會被那股力量所沾染,從此變得自己不再是自己。
被邪惡的力量所吞噬。
讓你失去了理智,然後任由差遣,讓你去死就去死。
千萬不能變成如此可悲的模樣。
即便死了,靈魂也會下地獄。
林鹿每次聽到這樣的言論,很想說,不花錢就想培養死士,想什麼呢?
天天嚇唬人,呼籲人,就是捨不得撒點米出來。
思想精神和意志,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明白的。
但城寨的人視林鹿為領袖,精神領袖。
那些高高在上的瞧不起城寨的生活,但對於城寨的人來說,現在的生活就是比在城寨好。
外面的人不了解他們,罵他們,但過日子,就是盲人吃餃子,心裡有數就行。
兩方政權形成了對峙,誰拿誰都一時半會都消滅不了。
這些大富豪家族,有著龐大的資金和資源……
但城寨對普通底層,有著難以想像的吸引力,緩慢持續增長地吸納著人口。
消費消費,需要有人才能消費。
那些工廠里生產出來的產品,如果賣不掉將毫無價值。
資本,自會流向利潤。
林鹿除了必要時候出門,其他時候都老老實實呆著,不敢瞎晃悠了。
因為腦子裡一直都在叮叮叮……
針對她的暗殺越來越頻繁了,對面有種瘋了的感覺。
想想也正常,下面的人既是產品生產者,又是消費者,是一切權力財富的基石,這跟刨建築地基有什麼區別啊!
刨著刨著,上面就要垮了,就要倒了。
林鹿放緩了擴張的速度,既然轉向對民眾的思想鞏固,改變一些舊風舊俗。
等到她老死了,離開這個世界,這些寶貴的思想能夠傳遞下去。
不然她一死,對面反撲,連點反擊的力量都沒有。
「叮,任務完成,請宿主注意,即將離開世界。」
系統聲音響起,林鹿的靈魂像拔蘿蔔一般,被拔離了身體。
看到自己有些蒼老的身體,躺在一片花叢里,身上蓋著旗幟,周圍一片哭泣哀悼。
那種極致的悲傷哀悼,飄向她的靈魂。
轉眼間,就回到了系統空間,林鹿往小床上一撲,不由得長長舒了口氣。
這裡,是絕對安全的地方。
林鹿抬起手看了看,這個世界,她手上可是占了不少的人命啊!
就是純物理攻擊,全是打打殺殺的暴力。
林鹿哎了一聲,對系統說道:「我也算是見血殺人了。」
之前都是間接的。
子彈穿過人體,濺開的血花,肌肉被撕開的空腔。
系統:「有什麼問題嗎?」
林鹿:「……沒問題,就是感嘆一下。」
還是這麼不通人性。
系統過了一會說道:「宿主是覺得殺了同類,心有戚戚,兔死狐悲物傷其類麼?」
「他們死比宿主你死好,系統的使命是希望宿主活著。」
「宿主的使命是改變獻祭的原主的命運。」
「我們的使命是活著活著活著!」
林鹿:……
系統的語言系統更新了個啥啊?
林鹿:「多謝安慰哈。」
只能認為系統是想安慰自己。
系統:「宿主,我們一起努力!」
上個世界太累了,林鹿現在沒什麼精神,努力不動啊!
系統:「宿主,功德可以兌換積分,要兌換嗎?
林鹿:「放著。」
她眼睛一轉,「我覺得積分蠻多的,把一半的積分換做功德吧。」
系統:「沒有這個兌換方式。」
林鹿輕笑一聲,真正寶貴的東西,是很難得到的。
她一個世界一個世界辛苦掙的積分,都不能兌換功德。
積分珍貴,功德就更加珍貴。
系統慣例一問,隨即說道:「恭喜宿主完成原主心愿,完成任務度極極高,獲得積分300,額外贈20點積分,功德600點,屬性20點。」
「使用虛擬帳號5點積分,消息傳遞30積分,以及微型放電小機器人25點積分,共消耗60積分,剩餘240點積分。」
宿主:林鹿
年齡:29
積分:460+240
功德:55+600
靈魂:30(較弱)
智商:110
美貌:70(一般漂亮吧!)
情商:70(較高,注意,智商和情商只是衡量某一方面的工具,特殊的才能,性格和經歷,構成真正的智慧。)
技能:射擊(熟練)
稱號:教母(你甚至都不願意叫我一聲教母。)
林鹿一一瀏覽著面板,這些東西都是她一個世界一個世界奮鬥出來的。
林鹿看著柔弱的靈魂數值,又看看自己的毛邊靈魂。
這靈魂要是放在靈異世界,都沒資格成鬼,風一吹,人就散開了。
林鹿說道:「系統,全都加在靈魂上,梭哈。」
要把靈魂鍛鍊得梆梆硬。
系統:「好的宿主。」
林鹿眯著眼睛說道:「系統,下個世界別打打殺殺的,累挺。」
「休息休息,一張一弛才是王道。」
系統:「好的宿主。」
「走起,蕪湖……」
系統空間空無一物,她沒有身體,還是到世界裡比較爽。
一股熟悉的眩暈,像是被扔在洗衣機里,被瘋狂攪拌拉扯。
20點的屬性點加在靈魂上,還是沒什麼感覺。
緊接著,又是『啵』的一聲,靈魂像湯姆被強制塞進牛奶瓶里一樣的感覺。
懵逼又無語。
林鹿抬手適應了一下,耳邊的動靜越來越響,鼻尖是酒水混雜著香甜的味道。
不錯的開端,一來就有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