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在下面待多久?」
林鹿趴在床邊,看著床底,盤成一坨的小蛇。
聽到林鹿的聲音,達爾希將自己纏得更緊了。
林鹿:……
真麻煩啊。
沒成功啊!
完全是因為林鹿好奇心太重了,扒拉撥了撥看了看,達爾希就結束,化作一條更小的迷你蛇躲床底了。
整那麼洋氣,還以為有點本事呢。
蛇這種生物其實挺膽小敏感,估摸著在自卑。
林鹿側躺著,有胳膊撐著頭,眼神微眯著思索,達爾希也是男主之一。
不潔身自好的男主,是要被剔出男主行列的。
今天這一幕,該不會變成她強迫男主的戲碼吧?
林鹿嘖了一聲,真是的。
林鹿又趴在床邊,對床底的達爾希說道:「第一次都這樣。」
達爾希聲音悶悶,「雌主,要不算了吧。」
「我感覺我的精神海裂開了。」
林鹿掐額頭,也不刺激達爾希了,待會精神力暴動了,還要她來解決。
林鹿下床去洗漱,床底的達爾希看到白皙的小腿和腳在地上走動著,腦中立刻就浮現出之前的畫面。
他的心臟如雷一般跳動,心臟泵出的血液,讓他這個冷血動物都感覺滾燙。
隨即又把蛇頭埋在身體裡,隨即想到不能將雌主扔在外面,他才從床底爬出來。
林鹿從浴室出來,擦著頭髮,看到達爾希變成了人模人樣,包裹得嚴嚴實實。
「我給雌主擦頭髮。」達爾希聲音低沉暗啞,目光落在林鹿的臉上,腦袋裡回想起了一些畫面。
林鹿:「……行吧。」
她也沒什麼心思跟達爾希晾晾醬醬,只是問道:「第一次。」
達爾希身形頓了頓,「是。」
林鹿:「第一次給我臉了。」
達爾希一張臉爆紅,心臟撲通亂跳,這個雌性好孟浪,讓人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頭髮吹乾了,林鹿往床上一躺,「我要休息了,你隨意。」
達爾希躺在了林鹿身旁,伸出雙臂從身後將林鹿摟在懷裡。
他沒有多餘動作,就這樣依偎著。
原來是走柏拉圖那一掛的悶騷啊!
也符合大部分蛇的性格,敏銳敏感,也有些膽小。
也難怪在女主的後宮是不起眼的背影,而且,攻略他的時間比較長。
「雌主,原諒我。」達爾希將頭埋在林鹿脖頸間,「我有點害怕。」
林鹿:……
真服了
以後等女主來拯救你吧,拯救你一顆被糟蹋破碎的心。
現在,桀桀桀!
林鹿的動作讓達爾希面紅耳赤,伸手推搡著林鹿,「雌主,我覺得這樣不好,再等等吧。」
林鹿:「怎麼不好了?」
你到底要幹嘛?
欲擒故縱?
真等林鹿得逞的時候,感覺不對,達爾希說謊了。
他說謊了。
因為分叉了。
有點難受。
體質不同,不必強求。
林鹿想起身,但達爾希禁錮住她。
門外,尤金嗅著味道,喉嚨里發出了嗚咽的聲音。
雌主喜歡達爾希那樣陰鬱,陰暗爬行的冷血動物嗎?
這麼濃烈的信息素,不知道多麼激烈。
裡面尋歡作樂,他們在外面守門,呵呵……
雪鷹帶著黑手套,十指交疊,神色沉穩理性,手指互相摩挲著。
人魚亞特蘭眼底暗流涌動,嘴裡卻是賤嗖嗖調笑道:「咱們雌主也是一個熱情的人呢。」
「下一個是誰呢?」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面無表情,毫不在意的模樣。
但尤金喉嚨里的嗚咽咆哮聲更大了,大家瞥了它一眼。
知道你跟雌主有親密接觸,不用嘰里咕嚕地找存在感。
尤金把前爪子搭在嘴筒子上,嗚咽得更大聲了,不一樣,這不一樣。
他和雌主沒有那樣。
不過雌主卻聽他說話,雌主也是喜歡他的。
第二天,林鹿誰也沒找,準備上學去了,
看到林鹿出門的雄性們:……
所以,接下來不管他們了嗎?
他們的眼神落在了陰鬱蛇男身上,他身上憑什麼沾著雌主的信息素和味道。
真是個妖艷賤貨,擱家裡還穿西裝皮鞋,裝什麼呢?
被雄性充滿敵意和攻擊性的眼神盯著,他毫不在意,目光落在林鹿身上,問道:「放學我去接你,好嗎雌主?」
他眼神粘稠落在林鹿身上。
林鹿直接道:「不用,在學校里住幾天。」
其他雄性:???
還不回家了。
不是該一個一個來嗎?
怎麼能厚此薄彼呢。
林鹿表示,獎勵這種東西,是時不時掉落的,而不是必須的,理所應當的。
恩宜自淡而濃,先濃後淡者,人忘其惠。
行為不能刻板,讓人猜到,連續幾天,一個個來?
哪來的規矩?
正向反饋讓人積極,負面反饋讓人消極,只有不確定讓人沉迷。
小黑貓輕盈從沙發上跳下來,追上了林鹿,繞著林鹿的腳說道:「你要去學校嗎,我也要去。」
林鹿眼眸下撇,看著渾身油光水滑黑亮無比的黑貓,他的脖頸帶著金色的鈴鐺,隨著走動鈴鐺作響。
林鹿看了他一眼:「你還上學嗎?」
小黑貓:「不上,但我可以去學校,我們黑貓一族,什麼地方都可以去。」
林鹿可不想有個麻煩精跟著,尤其是黑貓擅長隱匿,指不定在什麼陰暗角落盯著她呢。
「別跟著我,我不喜歡有人打擾我。」林鹿拒絕道。
黑貓亞薩立刻飛機耳,又跺著前腳:「哇嗚,你這人怎麼這樣,我不可愛嗎,那條冰冷陰暗爬行的蛇有什麼好的?」
「而且,我是為了保護你,作為雄性保護你,如果你出事了,雌保協會就會找我們麻煩。」
「你以為我想跟著你嗎?」
「你那是什麼表情,你是覺得我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我咄咄逼人了嗎?」
「說話,我有沒有咄咄逼人?」
林鹿瞅著自己把自己說急眼的黑貓亞薩,表情無語,看著年紀小,實際年紀也小,心理年紀更小,哪裡都小。
看林鹿不說話,亞薩又說道:「我給你那麼多錢,難道就不能第三個,就不能插個隊嗎?」
「我又不煩你,只是在學校里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