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放空腦子,擺弄著精神力,神識這種東西不好控制。
他一直都在訓練,終於將精神力凝聚成一隻小小的,有些透明的小鹿,在屋裡跑了兩圈就消散了。
林鹿揉了揉眉心,就這樣的精神力,還要去雄性精神海里,還是算了吧。
能把精神力凝聚成這樣,已經是林鹿加班加點地凝聚和操控了。
她知道,這樣的精神力是無法深度安撫雄性。
林鹿覺得,整個星際,真正享受過深度安撫的雄性沒多少。
一般是停留在皮肉上,以信息素和皮肉之歡來緩解壓力,亦或者是互動陪伴來降低狂躁值。
因為雄性精神力暴躁,雌性想要深度安撫,實際上乾的三分活。
一,操控自己的精神力,穩住不崩。
二,按住對方躁狂的精神,並且穩住自己不崩。
三,治療對方,理順狂暴的精神,還要穩住自己不崩。
醫救護車醫生護士的活全乾了,對雌性的情緒和精神操控達到苛刻的程度。
再慢慢訓練吧。
林鹿被子往一拉,天大地大,休息最大。
別墅大廳的雄性們盯著安撫室,門被鎖著,不知道裡面的情況。
也不知道林鹿是怎麼折磨尤金,讓他一直昏睡。
林鹿起床天都黑了,看了眼客廳,問道:「尤金還沒醒嗎?」
柯蒂斯冷笑,「那要問問你自己做什麼,尤金到現在還沒醒。」
「你該不會抑制劑給他打多了,把人打死了吧。」
林鹿掏了掏耳朵,狐狸真是聒噪,真想拿膠布把他嘴筒子纏起來。
雪鷹季星開口道:「雌主,尤金這麼長時間不出來可能有問題,我們去看看他?」
正說著話,尤金打開門,看到林鹿的時候,立刻化作了一隻灰狼朝林鹿撲過去,在飛躍空中,身形逐漸變小,變成了小狗大小。
林鹿怕被砸,立刻躲開,但尤金被一條黑色蛇尾纏住,扔在了地上。
尤金被砸得噗通一聲,聽著就痛,但他四肢飛快刨劃著名,吐著舌頭跑到林鹿跟前,又是蹭腿又是伸著舌頭舔林鹿的手。
林鹿將手按在他頭上,「安靜點。」
尤金立刻乖巧坐在地上,尾巴掃著地面,「雌主,雌主,我們什麼時候去貪狼星。」
林鹿隨意道:「有空再說。」
看到尤金精神不狂暴,反倒成了沒什麼尊嚴的狗,黑貓亞薩忍不住鄙夷道:「尤金,你是狼,不是狗,你還有沒有狼族的驕傲。」
「去,哪來那麼多規矩,想通了就是狗。」尤金直接說道。
林鹿走到哪裡,他就在林鹿腿上蹭,她裙子黏上了很多毛。
林鹿見此,垂眸,神色淡然地盯著尤金,一隻灰色小狗確實挺可愛的,但他可以化作一個的男人,他們貪婪地吸取雌性身上堅韌的能量。
林鹿確實需要尤金的忠誠,但絕對不允許尤金太過了。
雌主,她都是主人了,不得立規矩。
察覺到林鹿的情緒,尤金立刻收斂了態度,不敢非蹭人,一步步都要跟著人,稍不注意就絆倒人。
看到尤金這樣的狀態,在場的雄性鬆了口氣,看起來不像是被折磨,被打了抑制劑的狀態。
他更加依賴林鹿了。
狼綠幽幽的眸子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們在安撫室內做了什麼?
令人遐想……
空氣中的信息素味道都濃烈了起來。
既然都是獸人了,那就比較開放遵從本性。
林鹿聞著混雜的氣味,都已經習慣了。
林鹿看向達爾希說道:「接下來是你。」
達爾希點點頭,「好。」
黑貓亞薩忍不住說道:「為什麼不是我,我給的錢多。」
林鹿:「我樂意。」
在我的地盤就按我的規矩來。
亞薩無法反駁,只能蹲角落裡,針對他,就是針對他。
林鹿先進了安撫室,房間裡的信息素味道已經被
淨化乾淨了。
林鹿坐在躺椅上,微微搖晃著,等了好一會達爾希才來。
他一身筆挺西裝站在門口,身形修長,長發披散,陰鬱沉默,疏離冷淡,眼下總有一團暈不開陰影,反倒有種倦怠的貴氣。
他邁步往屋裡走,黑亮的皮鞋有兩抹紅,隨著走動,讓人眼神挪不開。
紅底皮鞋。
一身黑,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像台上走秀的模特兒,腳底交替出現的暗紅色,成為了一身黑熱烈的出口。
就說,這條蛇,很悶騷。
林鹿開口道:「放輕鬆,不用這么正式。」
她雙手搭在躺椅扶手上,打量著,真好看,這種陰鬱蛇男也是別有風味。
果然時尚度是靠臉完成。
這些雄性的樣貌都還挺不錯的,美貌是可視化的情緒價值,光是站在那邊,就是給人享受。
而且越是天賦強大,容貌就越好。
達爾希微吐了蛇信,收集著屋裡的信息和氣味,慢慢走近林鹿,半蹲下來,低頭吻在林鹿手背上。
她感覺除了嘴唇,還有什麼溫軟濕潤的東西划過手背。
林鹿盯著達爾希看,「你是不是舔我了?」
達爾希和林鹿平視,「是的,雌主。」
你挺耿直啊,林鹿說道:「我要把你蛇信子打結。」
達爾希聞言,直接張開嘴,吐出了分叉的細長蛇信子,甚至自己靈活打了個結。
林鹿:?!
她眼睛一下就瞪大了,帶著蛇信子,這麼長這麼靈活能幹很多事情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燥氣味,讓人的腦子裡不可遏制浮現出各種畫面來。
龍蛇本淫,釋放的信息素,都讓人人心黃黃的。
「雌主。」達爾希雙臂撐著搖椅扶手,俯下身來, 吻住身下人嘴唇。
林鹿微微眯著眼睛,看著達爾希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分叉的蛇信子舔著她嘴唇,一直試探著,想往裡進。
林鹿的腦子裡飛快閃過達爾希的資料,得出一個結論,能吃,應該很有服務意識。
要不要讓小紙出來,讓祂還願,一舉幾得,至少三個
「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小紙剛出來喊了一聲口號,然後就被系統拉回去了。
一聲殘留的麻麻消散在空中。
林鹿嘴唇張開,蛇信子滑了進去,蛇尾纏上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