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城區的人口密集,無比繁雜和喧鬧,同樣是中央星,權貴身處之處,是安靜的,如同摺疊世界,每一層摺疊的世界都是不一樣的。
街道上人潮湧動,很多獸人都保持了一部分獸化特徵,有的人是耳朵,有的人是尾巴。
林鹿像個傻大妞,看什麼都熱鬧,在攤販上,在店鋪里,東張西望,咋咋呼呼,時不時詢問一旁的小鼠,這是什麼食物……
小鼠如臨大敵,還得回答小姐的問題。
小姐,小姐,你為何如此浮誇?
尤金和達爾希跟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盯著林鹿看。
林鹿出手大方,雖然衣著樸素,但給人一眼就看出不是下城區的人,活像來踏春,來感受不同生活的人。
因此賣東西的銷售人員格外熱情給林鹿推銷商品。
大件的林鹿不賣,占地方,吃的或者小飾品,林鹿來者不拒。
買了之後,林鹿詢問攤主,「你是什麼獸人,你精神力天賦呢,平常沒有雌性安撫,是怎麼渡過比較艱難的時刻?」
攤主:???
不會是那個學院裡『天真可愛』的學生哦,跑來下城區裝模作樣詢問這些問題。
不過顧客就是上帝,攤主回復道:「平常不舒服了呀,就自個呆著,花點錢買點撫慰劑。」
林鹿追問道:「撫慰劑的效果好嗎?」
攤主:「……有,當然有。」
能說什麼,能說下城區的撫慰劑能跟那些權貴老爺們用的一樣嘛,那肯定不一樣啊!
「小姐,這個也好吃,你嘗一嘗?」攤主轉移話題,推薦商品。
林鹿來者不拒,「好呀,再嘗嘗。」
尤金和達爾希對視一眼,這就是來玩的呀,而且,下城區的食物,並不太新鮮,尤其是這些攤販上的東西。
林鹿吃了點,就塞給旁邊的小鼠,小鼠吃著林鹿剩下的食物,這些東西,是他以前只能看著買不起的,現在嘗到了,可是吃在嘴裡沒有滋味。
他如同驚弓之鳥地觀察周圍的情況,小姐根本下城區的危險。
他將小姐帶來了小城區,如果出事了怎麼辦。
林鹿到處轉悠,能感覺到一些視線黏膩在自己身上,有人盯上了自己。
天真活潑,涉世未深的模樣,特別扎人眼。
尤金和達爾希也感受到了,他們越過人群,快步朝林鹿走過去,林鹿卻瞅見了更熱鬧的東西,一晃跑過去,在人頭攢動的街道上,瞬間不見了蹤影。
小鼠人本來就不高,身旁小姐不見蹤影,望過去,只看見來來往往的人腿。
人不見了,小姐不見了!
小鼠身體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被一隻大手撈住,尤金問道:「雌主人呢。」
小鼠結結巴巴,「我,我不知道。」
達爾希立刻說道:「找人,立刻找人。」
這種地方,如果一個人不見了,無疑是大海撈針。
達爾希本就寡白的臉色,不見絲毫血色,瞳孔震顫。
一個雌性,不敢想像會遭遇什麼。
溫室里的花朵,遭遇到外面的狂風驟雨會碾落成泥。
一個從小被嬌慣長大的女孩兒 。
尤金用光腦聯繫雌主,發現光腦無法接通,隨即立即開啟了軍用定位。
「滴滴滴……」
光腦屏幕上紅色的點正在急促地響著,尤金一把小鼠夾在胳膊圈裡,快步朝地點去,走近了看,卻發現是手圈光腦掉落在地上。
特製的光腦一看就是林鹿的, 神鹿家族的光腦帶著家族徽記。
人不見了?
天大的事情。
周圍閃爍的霓虹燈光,下過雨,地面污水被人踩踏著,濺起水珠。
尤金焦慮地吐著蛇信子,試圖從空氣中捕捉到信息。
心臟跳得飛快,頭皮發炸,他立刻聯繫家裡人,讓家裡人趕緊尋找雌主。
越快找到越好,地下交易,信息來源廣。
「給錢,多給錢,有誰能夠提供林鹿的信息,給賞金,巨額賞金。」
尤金也聯繫人,「我所有的戰功和積分,兌換成一隊特殊救援部隊行不行,林家的雌性在下城區失蹤了。」
「軍銜軍部可以收回,我只需要一支救援部隊。」
尤金聲音篤定,不要軍功,不要軍銜,什麼都不要,只要換取特殊救援。
得到了對方的回覆,尤金長長舒了口氣,「貪狼星離中央星太遠了,遠水解不了近渴,我只能跟軍部申請救援。」
「這件事,還得通知林家。」
他們把人弄丟了,林家還不知道要如何責怪呢。
林鹿年紀小,對什麼事情都好奇,是他們太大意了。
林雪莉聽到女兒失蹤了,臉頰微微抽搐,神色凌厲,「立刻找,去找人。」
兔爹直接暴走,作為雄性,擁有了女兒,就代表自己的基因可以傳承下去,他的兔獸人基因會一直鑲嵌在女兒,外孫女,以至於重外孫女的基因里。
真正實現了傳宗接代。
誰敢動他的女兒,他就弄死誰。
他化作了快房子大小的兔子,蹦跳跑開的時候,整個地面都在震顫,塵土飛揚。
林雪莉閉了閉眼,深呼吸,對旁邊管家說道:「發布懸賞令,只要提供信息,神鹿家族必有重謝。」
「那孩子跑到下城區幹什麼?」
那個地方魚龍混雜,哪裡是她能應付的。
林鹿的失蹤如同巨石砸進湖面,濺出巨大的水花和波瀾。
消息席捲,本來林鹿因為深度安撫的視頻,以及漂亮的精神體而出名,現在被綁架了,生死不知,各種消息層出不窮。
有人說她已經死了,有人說她被抓起來電,或者被玩弄,被折磨。
沒有人會覺得一個柔弱的雌性會活下來。
「貓咪,你運氣真好,不,是我們的運氣真好呢,本來還在煩惱她,他自己識趣消失不見了。」
柯蒂斯看著光腦,黑貓亞薩說道。
人魚亞特蘭出現,看著幾個雄性開口道:「她出事了,可能是因為視頻里合同的問題。」
這挑戰了太多利益和規矩。
柯蒂斯攤攤手說道:「咱們的雌主出事了,救嗎?」
「好歹是我們的雌主,如果我們不救人,甚至不表態,說不過去吧。」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