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殿下,雌主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覺得殿下可以以皇室的名義,要求那些膽大包天的匪徒交出雌主。」
狐狸柯蒂斯對安格斯說道,安格斯正在看書,聞言,扶了扶眼鏡,看了眼柯蒂斯。
「柯蒂斯,你比我想像的……」還要歹毒呢。
安格斯將書放在一旁,動作輕柔優雅,風雅的紳士。
他如果真的以皇室,以林鹿伴侶發布了消息,對那些匪徒進行警告和恐嚇,只會讓人狗急跳牆,直接要了林鹿的命。
交出林鹿麻煩很多,只有死了,一了百了,毀屍滅跡,隨意扔在哪個角落裡,就再也沒麻煩了。
狐狸是真不想讓林鹿活。
「我不過是皇室的邊緣人物,怎麼能代表皇室發表聲明呢。」安格斯避重就輕道。
狐狸柯蒂斯笑笑不說話,看向了黑貓,「亞薩,你是最希望她消失的人,你難道不該做點什麼嗎?」
亞薩垂眸,黑色的尾巴微微搖晃著,舌頭舔舐著爪子,「我會發布消息,凡是能將林鹿找回來的人,給一億星際幣。」
柯蒂斯笑了笑,哇哦,這麼多錢呢,更混亂呢。
安格斯悠然嘆息了聲,「我會發個視頻。」
人魚亞特蘭只是說道:「你們迫切讓人去死,就沒想過,沒有雌主的我們,能被安撫,以及,你們找的人,能夠解決身上的問題?」
「從頭到尾都是柯蒂斯在主導這件事。」
「我為什麼要聽一隻狐狸的。」
狐狸柯蒂斯聳肩攤手,「我只是在為大家找一條新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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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蘭,說再多都不如去那個女孩身邊感受一下,感受一下她的信息素。」
「是那種靈魂相契的感覺,只要感受一次,就會覺得人生值得。」
很快,安格斯的聲明視頻出現在網絡上,視頻里,他神色嚴肅,聲音低沉道:「我是安格斯,聯邦帝國二皇子,我的雌主林鹿失蹤,有知情的人提供消息,帝國會給予回報。」
「如果有人劫掠綁架了我的雌主,請交出她,不然,帝國……」
他後面的話沒說出來,但威脅意味很明顯。
緊接著,幾個雄性,或多或少都表達了要找到雌主的決心。
季星揉著眉心,想到了林鹿到底給自己做過深度安撫,一個莽撞直白的姑娘。
他沒有在星際網絡上發表言論,而是撥通了電話,開口說道:「我想申請一支救援隊伍。」
光腦那邊說道:「又一個人申請救援隊伍,如果是為了救林家的姑娘,已經有隊伍出發了。」
「是尤金?」季星問道。
「是他。」
季星聞言,心中莫名,比起忠誠,他比不上尤金,作為指揮官,他總是在追求戰線損失減少化,利益最大化。
在這樣的事情上,他依舊擺脫不了這樣的思維。
季星說道:「既然已經有支援隊伍去了,那就作罷。」
林鹿醒過來的時候,光線刺眼,她適應了一會,觀察周圍情況。
真是好運氣地出現實驗室里。
不虧她精挑細選綁匪人員,使用了幸運符,還跟系統一陣分析,鎖定了人員。
柯蒂斯,好狐狸,為了深刻了解你,我真的很努力地奔向你,並且真切地了解你,深刻地了解你。
你不為人知的一面。
你既然渴望被看見,作為你的雌主,必定要滿足你的希望。
林鹿伸出手,觸碰面前厚厚的玻璃,她被關在了一個玻璃箱子裡,而周圍全都是雌性。
一眼望過去,全是箱子,裡面全是雌性,而且每一張臉上都刻上了數字印記。
林鹿摸著自己的臉,連忙詢問旁邊的雌性,「我臉上也有印記?」
雌性麻木地看了一眼林鹿,沒說話,而是伸手摸著自己凸起的肚子。
林鹿順著她的動作看過去,震驚道:「他們連孕婦都抓?」
柯蒂斯,你真該死啊,真該死!
林鹿心裡對系統說道:「現在將我的一切行為錄製下來。」
雌性看了一眼林鹿,「是在這裡懷上的。」
林鹿更加震驚,雌性麻木而平靜說道:「你也會懷上。」
「凎?」
林鹿真切發出疑惑,面色空白一瞬。
隨即大聲質問道:「這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為什麼要懷孕,他們販賣幼崽嗎?」
「救命,救命!」
林鹿表情無措而絕望。
面對林鹿的歇斯底里,雌性們一個個背過身去,根本懶得理睬,這種事情見得多了,每個剛進來的雌性都會這樣。
從崩潰到痛苦,再到麻木地接受。
林鹿焦躁地轉圈子,敲擊地玻璃,「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神鹿家族的雌性。」
「你們好大的膽子,敢這麼對我,我是雌性,我要去雌保會告你們。」
「我的伴侶是皇室皇子,指揮官,上校,有錢人……」
「你們這麼對我,你們會遭報應的。」
林鹿一陣喊叫,並沒有將人喊過來,反倒讓很多玻璃籠子裡的雌性不耐煩,「沒有人,現在沒有人。」
林鹿滿臉不可置信,「他們怎麼敢的,怎麼敢這麼對雌性,囚禁監禁雌性是犯法的。」
「這是什麼地方,竟敢做這樣膽大包天的事情?」
雌性們紛紛側目,這次來的竟然是個大小姐。
可大小姐又如何呢,來到這裡,就是囚牢。
「我必須要出去,我才不要呆在這裡。」林鹿叫嚷著,甚至有雌性好以整暇地看著新來的雌性。
她們清楚知道,新來的會遭遇什麼,心中產生的扭曲的,怪誕的情緒,類似於痛苦的快感。
林鹿好一番發脾氣,沒多久,就有穿著白色防護服,一絲不漏,打開了玻璃籠子,走進來架住了林鹿雙臂把她往外拖。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要帶我去哪裡?」
「放開,你們太無禮了,竟敢對我這麼粗魯。」
林鹿掙扎,但被禁錮得牢牢的,兩條腿不停地蹬著,顯得相當無力。
林鹿被拖到了實驗室里,周圍來來往往都是穿著白大褂的人,身上的衣服乾乾淨淨,不染一絲塵埃。
整個實驗室亮得刺眼,他們齊刷刷轉過頭來,看著林鹿這個新實驗品的時候,眼神里只有評估,只有冷酷冷漠地檢驗。
林鹿被按倒在台子上,各種各樣的儀器扎在她身上,鮮血被抽了出來,染紅了塑料軟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