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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女主你別後悔1

2025-10-29 14:20:27 作者: 柔只

  林鹿用手撥了撥鎖鏈,發現這玩意憑手弄不開。

  她對系統說道:「給我劇情,看看是個什麼情況。」

  看劇情時,哎,是主角呢。

  看劇情後,唉,是主角她就不會來。

  簡而言之,就是一個女孩,遇到病嬌變態令人窒息的愛。

  人生被設置成別無選擇又道德枷鎖下,為孝道,為責任感,為愛自願犧牲。

  窮困的家庭,生病的家人,和家庭遇到危機,被『徵用』身體的她。

  原主現在大三,在一次迎新晚會上,跳了支舞,可能在舞蹈方面有點天賦。

  跳起來挺美,這一眼就入了來跟高校談合作的宮玄宴。

  恰逢原主奶奶生病,需要大額醫療費,貧困的家庭不足以支撐。

  宮玄宴這時候出現,說只要跟他,就給一大筆錢。

  

  看似給了選擇,實際上沒啥選擇,要麼犧牲疼愛自己的奶奶,要麼犧牲自己的身體。

  在這樣比較極端的二元對立選擇下。

  被道德光環所包裹的選項,犧牲身體似乎是最優解,看上去,還是原主自願的。

  原主『跟』了宮玄宴,發現他這人極端偏執,占有欲極強,嫉妒多疑。

  有著扭曲的拯救者心態,認為是愛原主,保護原主,守護他們的愛情。

  控制原主的一切,幾乎切斷了原主一切的社會聯繫,只為讓原主更加依賴他。

  原主想要逃離,最終都不能如願,後來,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前世的事情再次發生,不過,這次有一些不同了。

  因為出現了一個女孩,她有著超越世人的驚世美貌, 似乎是衝著宮玄宴來的。

  也吸引到了宮玄宴的目光。

  原主心裡其實既慶幸,又擔憂,慶幸宮玄宴不再將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又擔心這個女孩子,會像她上一世一樣的結果。

  可接下來的情況,超乎原主想像,那女孩並不排斥宮玄宴的作為,有著難以想像的包容和忍耐。

  她說,她是來給宮玄宴愛。

  甚至覺得原主不知好歹。

  錢權顏值忠誠於一身的宮玄宴,簡直完美無缺,唯一的缺點,就是缺愛,愛而不得。

  原主也說不出話來,那你們就在一起吧。

  但她的生活並沒有因為離開宮玄宴變得輕鬆,反而更加糟糕和困苦。

  那女孩問原主,你後悔嗎,享受了宮玄宴帶來的一切好處,現在落魄了,你後悔嗎?

  原主估計也是被整得沒招了,只能說,後悔了,非常後悔。

  給她干哪來了,這是現代,是國內嗎?

  這種活還有人上趕著的,其實還在第一個古代世界沒出來?

  第一次,以生命結束。

  第二次,以艱難掙扎,而終不能解脫。

  原主也是善良,決定了結自己,也不帶著宮玄宴一起,黃泉路上手牽手。

  林鹿看著捆著腳腕的鎖鏈,只想去找婦聯。

  「咔噠……」

  輕微開門聲響起,林鹿順著朝門口看去。

  一個男人,年輕的男人。

  穿著新中式的外套,左邊胸膛處有著金線勾勒的山,縹緲靈動。

  右邊掛著小小的金色銀杏葉,微微晃動,面料是綢緞的,泛著光澤,沒有一點皺紋。

  一副矜貴淡雅的少爺模樣,長相極為出眾,極致的骨相,疏遠矜貴。

  冷,給人的感覺是冷。

  他站在門口,沒進來,先是打量了一番林鹿。

  那眼神,冰冷中夾雜懷疑。

  林鹿也在看著他,嗯,長得確實好看。

  但身體裡,看到這個人,湧出的不是喜歡和愛,而是排斥和抗拒。

  人的癖好千千萬,最重要的是對齊顆粒度。


  比如搞數字的,誰最爽呢,那肯定是m啊!

  既有肉體上疼痛強烈感覺,又能掌控這段關係。

  而看似強勢的卻需要從弱勢一方這裡得到反饋。

  作為下位卻掌控關係。

  強制愛的精髓大概就在於,看似被強制的弱者,實際上掌控著關係。

  是主導者跟被強制者求愛。

  顯然,原主和宮玄宴沒對齊顆粒度。

  被囚禁,被限制,不需要說什麼,不需要有意見。

  只需要呆在他身邊就好,金子是好東西,可用金子打造的籠子,還是籠子。

  原主受不了。

  兩人對視著,宮玄宴走進屋,坐在床邊,伸出手握著林鹿的腳腕。

  他垂眸盯著泛紅的腳腕,睫毛很長,微微煽動的時候,竟有種溫柔繾綣之感。

  他聲音如珍珠落盤,清冷清晰,帶著無可奈何般地斥責。

  「為什麼不聽話,你看,又受苦了,疼嗎?」

  他一邊說,一邊從床頭櫃裡拿出藥膏,打開,一點點塗抹在泛紅的肌膚上。

  他神態認真,動作輕柔,像對待寶貝一般。

  啫喱質地的藥膏塗抹在皮膚上,涼颼颼的,林鹿縮腳,開口道:「別塗了,你把鎖鏈打開,比什麼都強。」

  宮玄宴按著林鹿的腳腕,而且還是按在泛紅處,他盯著林鹿,眼神略帶訝異和審視。

  他寬大修長手掌,將纖細的腳腕握住,手下用勁,林鹿頓時感覺那鎖鏈仿佛嵌入皮膚肌理,刮到了骨頭一樣疼。

  「你他嗎弄疼我了。」 林鹿抬起手,一巴掌扇宮玄宴臉上。

  宮玄宴偏著頭,保持這個姿勢好一會才偏過臉來,竟是突兀一笑,顯得有些晦暗癲狂。

  他放鬆力道,又拿著藥膏給林鹿塗抹傷處,一邊塗一邊說道:「你還會發脾氣呢。」

  「我一直以為你沒脾氣呢。」

  林鹿打量著宮玄宴,開口道:「要得到一樣東西,首先要放它自由,如果它回到你身邊,就屬於你。」

  林鹿話音一落,宮玄宴一下扼住她喉嚨,細嫩修長的脖頸在他手裡,只要用勁就能折斷。

  一下將人拽近,他眼神梭巡她面容,湊近耳邊說道:「放你自由,你只會頭也不回就飛走。」

  「為什麼總想跑,在我身邊不好嗎?」

  喉嚨梗塞,呼吸不暢,臉部一下脹了起來,林鹿看著宮玄宴瞳孔里自己的面容。

  一張柔弱的臉,擰著眉頭,美不美麗看不見,只看到兩輩子瑟縮不安和疲憊,深深鐫刻在這面容中。

  不中了,這是真正的瘋批病嬌,情緒如此極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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