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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2章 李南征早就派人來到了江南,保護初夏

2026-08-31 21:34:36 作者: 風中的陽光

  「初夏。」

  淚流滿面的商炎黃,就要衝向初夏:「不走!不走!我不准你走!你要留下,繼續給我當閨女。我不管你爹是誰,你留下。」

  捨不得。

  即便商炎黃早在天都時,就很清楚初夏必須得離開商家。

  也在經過十多天的痛苦煎熬後,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可是。

  當被正式逐出商家的初夏,獨自離開商家後,商炎黃的精神,還是在這個瞬間崩潰了。

  他不准初夏走。

  他願意肩負所有的羞辱,也得讓初夏留下。

  這一刻。

  商炎黃才知道他對初夏的父愛,其實早就越過了基因、血脈的那道鴻溝。

  啪。

  就在商炎黃要衝向初夏時,商老抬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商老喝道:「老四!你冷靜下。」

  商老絕不能,讓初夏繼續留在商家。

  別說是初夏的人留在商家了。

  就算在商家提起「初夏」這個名字,那都是莫大的忌諱!

  那都是在提醒所有的商家人,他們曾經遭受過何等的羞辱!!

  「初夏。」

  精神崩潰的商老四,猛地掙開了商老的手,就要衝過去。

  卻被商老大兄弟幾個,一起攔住。

  

  大聲喝叱:「老四!冷靜,一定要冷靜!你仔細想想,就憑初夏的性子。她在得知真相後,會留在商家嗎?」

  他們說的不錯。

  初夏打小就是個自尊心強、因商如意死得早,獨立性很強的孩子。

  得知殘酷的真相後,初夏寧可去死,也絕不會再留在商家。

  不會接受商老四的父愛。

  不是她不愛老四。

  是因為她很清楚,自己根本配不上老四的父愛!

  如果她留下來,老四給的父愛對她來說,每一秒都是對她最痛苦的煎熬。

  「走開!走開。」

  「我不管!我只要初夏留下來。」

  「初夏——」

  商老四瘋了般哭喊著,掙扎著,十多個人都攔不住他。

  他終於掙開了阻攔,沖向了前院。

  跑出了前院大門。

  初夏卻杳無蹤跡。

  「初夏。我的初夏。」

  商老四就像被誰施展了定身法那樣,猛地站在了老宅門外。

  嘴裡低聲念叨出「初夏,我的初夏」這六個字後,眼前忽然一黑。

  整個人就毫無徵兆的,跌入了沒有陽光沒有聲音沒有風也沒有天地,只有無盡的黑暗中。

  今天。

  秋陽高照。

  偶爾有風自平地起,吹走了曾經的初夏,也敲響了即將迎接夜宴的鐘聲。

  自此。

  江南再無初夏——

  額頭青紫的初夏,就像一具行走在陽光下的行屍走肉。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不知道自己是誰。

  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被帶到這個世界上。

  不知道老天爺明明給了她全世界最好的父親,為什麼又偏偏殘忍的奪走。

  甚至不知道,她現在究竟是活著,還是死了。

  她在出了商家老宅大門後,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著。

  並沒有注意到——

  她剛走出商家老宅的大門,就有一輛停在遠處的車子,悄悄的尾隨著她。

  車裡有兩個人。

  穿著黑色的長袖運動T恤,戴著黑色棒球帽。

  帽檐都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半張臉。

  偶爾注意到這輛車的人,也只能看到帽檐下,緊緊抿著唇角的嘴,沒有絲毫的感情。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更知道走到了哪兒。

  初夏終於走累了。

  停住腳步倚在了一根電線桿上,抬頭,雙眼茫然的看向了天。

  天。

  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夜幕四合,華燈初上。

  她離開商家時,才十二點多點。

  就算中秋季節黑天早,初夏也在路上走了五個多小時。

  在過去的這五個多小時內,初夏在本能的支配下,不停的走,不停的走。

  對著一個方向。

  這個方向即是去機場的方向,也是北方,更是她唯一的希望所在方向!

  這個方向的那座城市內,有一個叫李南征的傢伙。

  他曾經不滿意初夏的「自傳漫畫」,要求她重新畫他喜歡的結局。

  那是她的結局,也被她譽為了永恆的歸宿。

  唯有在那個傢伙面前,初夏也許才會覺得,自己乾淨一點。

  畢竟那傢伙總能拉低他的底線,來襯托初夏的純潔。

  在過去的五個多小時內,初夏的電話響過很多次。

  她都沒聽到——

  以往對她寸步不離的秘書周潔,也被商家禁止出現在初夏的身邊。

  任何一個四肢俱全的成年人,只要認準一個方向去走。

  不停的向前走五個多小時,都能走出市區,來到天黑後只有車輛經過,卻沒行人的郊外。

  呼。

  起風了。

  郊外的風,明顯有些冷。

  初夏打了個冷顫後,渙散的眸光迅速聚焦。

  馬上就感覺到了累,渴,餓,腳疼。

  關鍵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在天黑下來後,卻獨自在沒行人的郊外路邊。

  在這個治安環境實在不咋樣的當前年代,無疑是很危險的。

  「我得找個計程車,趕往機場。」

  初夏用力抿了下乾裂的嘴唇,下意識的回頭去找車。

  這才發現——

  在她背後幾米的路邊,停著一輛車。

  兩個戴著黑色棒球帽,穿著黑色運動服的人,一邊一個的倚在車頭上,雙手環抱靜靜地看著初夏。

  「你,你們是誰?」

  清醒過來的初夏,馬上警覺了起來,沙啞的聲音問道。

  嘟嘟——

  個頭稍高點的棒球帽,口袋裡的電話響了。

  棒球帽拿出來接聽,放在了耳邊:「哪位?」

  因雙方距離僅有幾米遠,而且棒球帽又是站在上風口。

  初夏不但聽出了棒球帽,是個女人的聲音。

  甚至。

  她都能隱隱聽到,電話內傳來的男人聲音:「是我。李南征!現在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李南征!?

  隱隱聽到這個名字後,本想趁棒球帽打電話時,轉身快步離開的商初夏,雙腳就莫名的扎了根,再也無法動彈一點。

  「按照您的吩咐。」

  棒球帽看了眼初夏,對電話那邊匯報:「我和老五在初夏女士出門後,就始終默默的跟著她。在過去的這五個多小時內,我們可從沒有打攪過她。她走累了,剛停下。她也終於發現了我和老五,正警惕的詢問我們是誰。」

  棒球帽說到這兒——

  忽然走向了初夏。

  短短几米,初夏就看出她的左腿有問題。

  棒球帽走到了她的面前,把電話遞給了她:「我們老闆李南征的電話,你要不要接聽?」

  不等初夏說什麼。

  棒球帽就笑道:「早在老闆和老闆娘的大婚次日,李南征就派我們兩個,悄悄來到了江南。躲在商家老宅的門前,等待你被逐出商家後。要確保你的絕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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