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說我和李南征,在九個月之後就能恢復正常?
你確定!?
老東西,我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秦宮宮一呆的下一秒,雙眸就像通電了那樣,驟然亮起。
脫口說出這番話時,習慣性的左腳踩在椅子上,右手開始挽袖子。
只要能恢復正常——
別說是九個月了,就算是九、九個月零一天!
秦宮宮也能每天在希望的期盼中,過好每一秒鐘。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總是失魂落魄。
「哎呀,我的個少奶奶。」
李太婉慌忙攔住因狂喜、激動之下,非得動手來抒發的秦宮宮:「沈老是什麼身份啊?在未卜先知這方面,他就是絕對的權威!金口玉言,一個標點符號都會鐵板釘釘的那種。」
聽沈老爹說九個月後,南征宮宮就能恢復正常後。
最激動的可能還不是宮宮,而是太婉。
她可是那件事的罪魁禍首。
昨天一整天,她就深陷自責中。
昨晚確定李南征針對宮宮不行後,她拿刀子抹脖子的心思,都有了。
現在。
李太婉剛攔住激動的宮宮,淚水就莫名的迸濺出來。
她慌忙抬手捂著臉,趴在了桌子上。
她恨不得抹脖子的強大負罪感,被沈老爹的那句話,輕鬆打碎。
李太婉無法控制的,喜極而泣。
由此可見。
這個女人已經全身心的,融入了長青李家。
宮宮愣了下。
才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於激動,看著伏案嗚咽的小媽,宮宮抬手。
想安撫她,卻又覺得她哭會兒可能更好。
你先哭著。
我吃點東西。
從昨晚到現在,我幾乎沒怎麼吃飯。
嗯。
今天的菜好香——
看著卸下強大的心理包袱,甩開「淑女氣質」後,好像小老虎那樣甩開腮幫子,大吃大喝的秦宮,沈老爹氣的山羊鬍子,就不住地哆嗦。
這可是六菜一湯啊。
沈老爹剛才慢條斯理的吃了半小時,也才吃下去了一個菜。
秦宮卻在短短十分鐘後,就幹掉了一盤炒回魚、一盤椒鹽排骨、一盤大蔥海參。
看到她又把筷子對準那盤爆炒腰花後,沈老爹清醒。
嘩啦!
他伸手把盤子拉過來。
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喝道:「小棒槌!你不是讓我老人家打包嗎?我剛才都沒捨得吃。你可真能吃啊,不愧是三個、咳。」
「我向來是飯量大。干吃人頭大的饅頭,我也能來倆。」
秦宮拉過了一盤九轉大腸:「要不然,我憑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她說的不錯。
她自從去了白雲觀後,力氣就一天比一天大。
飯量也是與日俱增。
而且還是標準的肉食動物。
平時在單位、參加酒局時,宮宮的飯量看上去也就比普通人大一點。
事實上呢?
秦宮要想吃飽,全靠嘴兒閒不住的吃零食。
藏邊牛肉乾,是她的零食最愛。
有兩點必須得說清楚。
一。
單純從食物學的角度來說,喜歡吃肉的人,汗毛孔都會粗大,有臭腺。
這是因為攝入高蛋白後,人體得及時分解某些東西,導致了汗毛孔的粗大。
分解不了的那些東西,積攢在體內後,就會形成臭腺。
(這一點可參考歐美帥哥。)
秦宮卻是雪膚如綢緞,幾乎看不出汗毛孔。
也沒什麼臭腺,李南征可作證。
在她汗如雨下時,反而會有若有若無的幽香。
二。
飯量超級大的人,基本都是胖子。
可身高169cm的秦宮宮,不但身材比例可去當模特,體重也僅僅是57公斤左右。
遠比那些身高170,體重45公斤還被稱之為女神的女人,健康好看了太多倍。
堪稱食肉大魔王的秦宮宮,有這兩個特點,無疑是相當反人類的。
她偏偏又相當合理的存在。
「老頭。為什麼在九個月之後,我們才能恢復正常?」
在沈老爹又搶走那盤九轉大腸後,秦宮順勢捧起了海米蛋花湯,咕噔咕噔的喝了起來。
哼!
沈老爹滿眼心疼的看著那碗湯,冷哼一聲:「天機不可泄露。也許十多天後,你自己就能頓悟。」
他連忙打包。
帶著兩個菜,兩盒煙一瓶酒,就像被狗攆著那樣,逃出了606包廂。
生怕秦宮宮追出來。
沈老爹電梯都不敢乘坐了,直接步行六樓,出了酒店。
看了眼午後一點的太陽。
喃喃自語:「真沒想到冥冥之中,為確保那兩個小小棒槌,能平安降世。竟然這麼早的,就不許小棒槌被人碰了。看來小棒槌和某賊在一起時,玩的比較花。要不是擔心小棒槌的情緒,會影響那兩個小小棒槌的發育。哼哼,我老人家只會悶死驢!讓她在得知自己竟然有喜之前,晝夜寢食難安。」
呼。
有風吹來。
吹散了沈老爹的喃喃自語聲。
也吹散了李南征眼裡的溫柔,讓他迅速的恢復了清醒。
看著洗手盆上的——
不是宮宮。
赫然是小綠茶!
「我又被深陷小綠茶的溫柔環境內,中了大招。」
「我以為她是宮宮。」
「為此拿出了12分的熱情,120分的誠意,1200千卡的力氣(相當於跑步倆小時,所消耗的熱量)。」
「奇怪。」
「這次怎麼僅僅是對望了一眼,我就迷失了自我?」
「難道是因為這次,我們坦誠相見?」
「沒有了衣服的保護,就等於丟掉了我們淪陷時的最後屏障。」
李南征低頭看著簡寧,分析出來的這個理由,還是很正確的。
簡寧現在是什麼狀態?
整個人就像是被煮了半熟的蝦。
膚色桃紅,眸光呆滯,意識模糊。
渾身骨頭多次「散架」後,又神奇的「自我重組」。
總之。
她的溫柔幻境,在李南征的面前施展出來後,只能是同歸於盡。
甚至還會隨著李南征的所想,徹底的被左右。
要不然。
她的雙眸瞳孔可算是漸漸聚焦後,也不會用沙啞的嗓音說:「我覺得,我剛才,是秦宮。」
「你想得美!」
李南征毫不客氣的說:「就你這種主動送貨上門的,哪兒有資格能成為我老婆?我老婆是什麼人?就算拿刀剁碎她一萬次,她也不會對丈夫之外的人動心。」
簡寧——
真想咬死他!
可實在沒力氣。
半晌後。
請人幫忙穿戴整齊,把秀髮吹乾後的簡寧,才腳步踉蹌的走到辦公室的待客區沙發上,癱坐在了沙發上。
剛一坐下。
她就秀眉哆嗦,慌忙欠身調整了下角度。
「這就是個不知疲倦的牲口。」
看著走出來的李南征,簡寧心中罵了句。
慢慢地架起一條二郎腿——
對李南征說:「我錯了,不該丟下你當逃兵。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來證明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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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怕的三個女人之一啊!
在畫皮師的本事失效、白色天使的身份不能用上,就成了被欺負的小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