妝妝是屬狗的嗎?
咬人咬的這樣狠。
得虧她被抬走的快,要不然我肯定會咬回來。
看著心口的血漬環形,李南征想到了六個字:「念多深,咬多狠。」
「算了,不和她計較了。大哥一家子,就沒一個正常人。」
李南征抬手看了眼手錶,七點多點。
估計秦宮宮和大碗小媽,已經出門去萬山縣上班了。
今天。
萬山縣的大事情,就是迎接陳碧深上任。
今天,也是李太婉正式躋身班會的黃道吉日。
她會和送陳碧深上任的市組領導,在萬山縣完成一系列的工作。
下午。
李太婉再去青山,拜訪王文博和江瓔珞等領導,算是走個過場。
畢竟她也不是空降幹部,還兼職萬山第一。
沒必要再由省組的領導,專門送她上任。
猛地一說,李太婉的職務、級別都沒什麼變化。
但她在青山地區的話語權,卻坐著火箭般的上竄!
成為了青山13主神之一——
一躍成為了第一王文博,第二江瓔珞、第三副書記、第四紀檢、第五常務副市、第六組織、第七政法之後的第八人。
李南征拿起電話,呼叫秦宮。
因今天特殊,宮宮太婉已經抵達了萬山縣。
「幾分鐘之前。」
因韋妝妝被接走,李南征的情緒有些低落,輕聲告訴秦宮:「妝妝走了。」
噹啷!
電話那邊傳來了,水杯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的聲音。
隨即就是宮宮,沙啞急促更顫抖的聲音:「我,我昨晚午夜回來之前!妝妝,妝妝的傷勢不是早就穩定住了嗎?她,她怎麼會在忽然間的,死了!?」
李南征——
滿臉的愕然,呆逼一秒三六,才猛地清醒。
自己的語氣,和表達方式,讓宮宮誤會妝妝的走了,是死翹翹。
咳!
他慌忙乾咳一聲:「你說什麼呢?我說妝妝走了,是說她被大哥安排的001專車,接到天都那邊去治療了。不是你說的,死翹翹。」
電話那邊的秦宮宮——
咔咔的咬牙聲,清晰可聞:「李南征!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鄭重警告你!以後給我打電話,通知我類似的消息時。一定要注意說話的語氣,把話說清楚!如果再嚇唬我,那就別怪我把你吊起來,給你長長記性。」
呵。
怪我咯?
是你自己的理解能力有問題,好不好?
簡直是不可理喻——
李南征無聲冷笑,滿臉的桀驁。
再說話時的聲音,卻奴顏婢膝的樣子:「喳!奴才明白,還請公公恕罪。」
「哼!算你識相。」
秦宮宮這才滿意:「給本宮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短短几分鐘,李南征就把妝妝必須得去001的幾個理由,給宮宮簡單講述了一遍。
「大哥的考慮,還是很有道理的。這樣也好,免得我晚上再去看望她。」
宮宮隨口問:「妝妝走後,誰來給你當秘書?沒有秘書人選的話,我給你推薦一個?比方我侄子秦天東,人老實能打吃飯少,關鍵是聽話還能幹。」
李南征——
真不敢去想像,一個熊瞎子般的大漢,給自己當貼身小秘的場景。
只能說秦宮宮這個當小姑姑的,為了那群不成器的娘家侄子,也算是操透了心。
「我的秘書,你就別插手了。」
李南征回頭,看了眼推門進來的韋婉。
鬱悶的說:「大哥安排韋婉,接替妝妝。說什麼工作需要,我不用她都不行。」
當著收拾保溫桶的婉兒,李南征就把大哥說的那些,給宮宮講述了一遍。
「大哥說的沒錯,韋婉在你身邊是最好的。你告訴她,我會把她當做妝妝來對待。前提,是她能像妝妝那樣的對我。」
宮宮說:「我給小媽說一句,再給妝妝打個電話。走之前!都不親自告訴我一聲,這種姐妹少見。我本來給她準備了,六百六十塊的『醒來』大禮包。這下,省下了。」
嘟。
宮宮結束了通話。
六百六十塊錢,被身價億萬的秦宮宮,當做了韋妝妝昏睡幾十個小時,可算是醒來的祝賀大禮包。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大方。
不愧是妝妝的鐵桿姐妹。
「走了。」
李南征問韋婉:「你是開車來的吧?你跟著我的車,去單位。」
婉兒卻回答:「我是被送過來的,早就做好了給你開車的準備。」
行。
李南征拿出車鑰匙,拋給了婉兒。
率先出門。
七點半。
婉兒開車駛出了天東醫院的停車場,很快就併入了主路。
坐在副駕上的李南征,打開公文包。
拿出了一張,拍在了婉兒前面的儀錶盤上:「這裡面,有一個億。」
啊!?
婉兒雙眸發光,嬌軀輕顫:「給我的?謝謝!謝謝南征叔叔。不但原諒了我那晚的衝動,還把我當做第二個妝妝。一個億啊,我打小就沒見過這麼多的錢。我,我該怎麼花啊?」
李南征——
眼珠子直勾勾的看著婉兒:「韋秘書!麻煩你別給自己加戲,好不好?你明明知道,這筆錢是我為感謝周六晚上,所有拚命的錦衣兄弟們。才在私下裡支付的一點出差、辛苦費。你卻故意這樣說,就是在變著法的,和我索要零花錢。」
韋婉兒——
眼裡的光滅了:「知道了,叔叔!我先代表參與本次行動的100個兄弟,謝謝你的慷慨。除了本次任務的單位支出,以及要留下一部分錢,用來當做緊急任務的經費之外。剩餘的錢,我會以重傷以及受傷、表現勇猛的兄弟,分批次的發放下去。我自己,絕不會留一分錢。誰讓我那晚得罪了,我唯一的財神爺呢?」
李南征——
默默的再次拿出一張卡。
啪。
拍在了婉兒的黑絲腿上:「我雖然要和你保持距離,但該給你的辛苦費,不會少了你的。五百萬,我老婆特意批下來的。」
韋婉兒——
麻利的收起那張卡,協商的語氣:「叔叔,你能再拍我一下嗎?我敢打賭!你再拍我一下,我還能拿到第二個卡。」
做夢!
李南征馬上就用右手,牢牢抓住了左手手腕。
目視前方:「韋婉。咱們簡單協商下,我們在單位以及在私下裡,該怎麼相處的關係。」
「你說,我聽。」
婉兒乾脆的說:「哦,在單位時的工作關係,你不用說了。我剛進錦衣總部時,也給劉副指揮幹過一段時間的秘書。我還是有信心,做好本職工作的。你只說,咱們私下裡怎麼相處就好。」
「行。」
李南征說:「那咱們針對私下裡,約法三章。畢竟我和秦宮,不可能把你當做妝妝來對待。妝妝在我們兩口子的心裡,是獨一無二、不可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