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師父你要走?!」議事閣,太上長老聽聞阮玉的想法後,神情激動且亢奮的站起身,一萬個不同意:「我不答應!絕對不答應!」
這才剛拜的師父,還是熱乎的呢,這就要離開學院了?
打咩!
大長老惆悵道:「乖徒兒,師父知道你天賦異稟,實力超群。可你自身修為畢竟還只是地基境,留在學院多修習一段時間總是好的。」另一方面,他也捨不得阮玉走。
二長老三長老:「是啊是啊,長老們知道你有一隻神獸召喚獸,放眼整個天元大陸,能打得過他的,也不會超過五個。」
「但外面的壞人真的太多了,一不小心就會中計,哪有學院裡安全?」
阮玉沒有說的是,好像除了慕千離,沒人是彼岸的對手。
「不用了,我心意已決。」阮玉態度堅決。
在學院的這一個多月,她都沒顧得上好好修煉。不然,修為早不止地基境一階了。
她在藏書閣看了一本又一本書,憑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早將書里的內容看的爛熟於心了。
學院,已經沒什麼可以教她的了。
修煉靠自身,只有不斷在險境中磨礪自己,才能提升的更快。
「……好吧。」大長老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不妥協也沒用啊!
阮玉是九天翱翔的鳳,怎會被一個小小的學院所拘泥。
想必要不了兩三年,她就能突破涅槃境,飛升上界了吧?
見大長老都同意了,二長老三長老紛紛表態:「在外面,萬事小心。」
「嗚嗚嗚……師父,不要走!」太上長老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自從認了阮玉為師,他這面子是愈發的不值錢了。跟個老頑童一樣,釋放了天性。
若不是男女有別,他真想跪在地上抱她的大腿,乞求她留下。
續骨丹他已經能夠成功的煉製出來了,只是品階太低,他沒好意思拿出來給阮玉看。想著再等等,沒想到,阮玉就要走了!
捨不得,當真是捨不得!
若是師父能再給他幾張丹方的話,那麼當他沒說。
「乖徒弟,這幾張丹方……」阮玉還沒說完,太上長老就急不可耐地把丹方牢牢的攥在了手心裡。
「多謝師父!師父慢走,一定要記得回來啊!」
阮玉:「……」
大長老怒:「……」敢情這傢伙壓根就不關心阮玉,而是關心她手裡的絕跡丹方!
阮玉又把丹方拽了回來,「我有個要求。你每煉製出一種丹藥,給我師父分十顆,可能做到?」
「能!」太上長老一口答應,十顆丹藥換一張丹方,簡直不要太划算!
「另外,二長老三長老每人分五顆。」
二長老三長老喜極而泣!
還有這好事?
與長老們告別後,阮玉又去找了阮寧和蘇栗,她把十三萬多的靈石都給了阮寧。有這些靈石在,阮寧不亂買東西的話,一整年都會過的衣食無憂。
阮寧起初萬般推脫,可得知阮玉要走了,這些靈石也就沒什麼用處了,只好收下:「我欠你太多了,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阮寧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煉藥,爭取早日突破聖級,好站在阮玉身邊。
「蘇栗,這是給你的。」阮玉遞給蘇栗一個空間戒指。
太上長老給的那枚。
「我也有份?」蘇栗沒見過空間戒指,「這裡面居然有空間!」
「不是白給的,我姐姐在學院孤立無援,萬一我走了,有的人心懷不軌,希望你能護她。」阮玉說的太直白了,惹得蘇栗都不好意思了。
「我們不是朋友嗎?你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我一定會幫你照顧好她的!是吧阮寧姐姐?」蘇栗親昵的挽住阮寧的胳膊。
這下輪到阮寧不好意思了:「嗯……蘇栗妹妹。」
與二人分別後,阮玉本打算直接走的,忽而想到什麼,她腳步慢了下來。
「要走了都不告訴我?」男人的身影倏地出現在她的面前。
阮玉一愣:「你……你知道?」
慕千離劍眉微微蹙起:「學院沒什麼可教你的了,你當然會走。」
說著,他身體忽的逼近阮玉,「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麼人?」
一股邪氣,從他體內飄散出來。
阮玉嬌小的身軀完全被他的影子所遮擋住,「那你又是什麼人?」
她想知道,未來能與白硯卿抗衡的大人物,到底是何來歷?
「等你嫁給我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那等你娶我了,我自然也會告訴你。」
總而言之,就是沒得談了。
「你走吧。」慕千離道。
阮玉想也不想,抬腳就走,頭都不帶回一下的。
她與慕千離有著各自的不能說的秘密,這些秘密,是隔閡,也是界限。
阮玉能感覺到,慕千離對她的別有用心。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而是利用。
無所謂,反正她也在利用他。
「你就這麼放她走了,不跟上去?」月離一縷神識從慕千離身上飄出來,帶著幾分看戲的態度。
慕千離冷冷的看他一眼:「你若擔心她,自己跟上去便是。」
「我跟上去做什麼?她是你的未婚妻,多不合適啊。況且,她有一隻神王境的召喚獸在身邊,除非上界來人,誰都傷不了她。」
另一邊,阮玉已經走出學院了,一路上不知道引來了多少人的駐足。
來到一個無人的地方,阮玉換了身裝扮,將白玉面具戴在臉上,又恢復了雨兒的身份。
如今她的真實身份太過耀眼,不適合在外歷練。
「小姑娘,怎麼就你一個人?家裡的族人長輩呢?」大街上,一個年輕的女人看到阮玉,貼了上來。
雖戴著面具,可阮玉身上的氣質可掩蓋不住。華貴,清冷,不難看出是個美人兒。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小腰,不知道要引得多少男的魂牽夢繞!
女人說著就要摘下阮玉的面具,「滾!」
撲面而來的香粉味,刺激的阮玉想打噴嚏。
她一把推開女人,正要快步離開,女人乾脆坐在地上不起來了,「哎呦哎呦」的叫喚著:「打人了!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