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周遭突然圍過來七八個身材威武,體型雄壯的男人。
男人們將阮玉和女人團團圍住。
「完了完了,這小姑娘要倒大霉了!」
「被萬花樓盯上,還不如直接去尋短見!」圍觀群眾一鬨而散。
萬花樓?聽起來像是什麼不好的地方。
這光天化日的,就強搶民女,萬花樓的人著實囂張。
「將她帶走!」女人連著「哎呦」幾聲,眼珠子提溜的轉。等阮玉被男人們押走了,她這才爬起身,滿臉的得意。
絲毫沒想到,今日,他們萬花樓即將萬劫不復。
「喲?!還真是個靈氣逼人的小美人!」萬花樓里,女人也就是老鴇,將阮玉的面具摘下後,眼底浮現出濃濃的驚艷。
圍在旁邊的幾個打扮妖嬈的女人,也是一臉羨慕加嫉妒:「瞧這小臉蛋長得,這才沒多大吧?就如此出挑了,再過兩年,可還了得?」
「不用過兩年,今晚一過,她就是我們萬花樓的頭牌!」
「呵呵呵呵……」女人們笑的花枝亂顫。
老鴇嗔怪道:「都出去接客,這小丫頭的妝容,我要親自給她上。」
女人們嬉笑著離開:「哼,媽媽偏心~」
「就是,這頭一份的殊榮,真是便宜你這丫頭了。」
殊榮?阮玉並不這麼覺得。
她粗略的估計了一下,萬花樓里的姑娘們多是些靈虛境,還有兩三個不會靈力的。老鴇修為在地基境七階,那些個武夫修為在靈虛境七階至地基境四階不等。
都是些不入流的。
唯獨藏匿在暗處的那位……
阮玉不想打草驚蛇,她任憑老鴇在臉上塗塗抹抹。
老鴇的手法極度溫柔,像是一團棉花一樣。
銅鏡中,她臉部輪廓被勾勒的更加明顯,唇瓣不點卻殷紅,好看的不似真人。
「你……」老鴇看著鏡子,呼吸不由得一滯。
美,太美了!
這樣天姿國色的小丫頭,便宜了外面那群臭男人,著實可惜了些。
可是……她職責如此。
「換上衣服吧。」老鴇指著床上半透明的粉色薄紗。
阮玉目不斜視:「你就讓我穿這個?」
「知道萬花樓是什麼地方嗎?你不穿,光著也行。」老鴇說完就要走。
幾根藤蔓毫無預兆地捆住她的手腳,將她拉扯到床上,她剛要大叫,嘴裡被塞了手帕,「唔!」她瞪阮玉。
阮玉手裡的破命弓拉開,眼看著靈力就要形成箭矢,老鴇閉嘴了。
她能感覺到,此靈器威力不煩。
縱然她有地基境七階的修為,被這一箭射中,怕是凶多吉少。
「背後指使你的人,在哪?」阮玉問。
暗處那人躲藏的極好,斷冰只能感知到他的存在,卻不知道他的具體位置,想來身上一定有什麼藏身的靈器。
老鴇「唔」了幾聲,阮玉這才發現她嘴裡還被塞了手帕。
無奈,只好將手帕拿掉。
「你有這本事,不如把我打暈然後逃走,別摻和這渾水。」
「我背後那人,你招惹不起。」老鴇終究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如此年輕優秀的小姑娘,不該被她拉入泥潭。
「快跑吧,大人的精神力遍布整個萬花樓,你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視之下。你若再不跑,可就沒有逃走的機會了!」
「哦。」阮玉慢條斯理地坐回到椅子上,她鬆開了老鴇:「你體內的蠱,我能解。」
「什麼?」老鴇吃驚不已,她還沒來得及問些什麼,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跑!」老鴇可能是真的良心發現了,亦或者是她想逃脫魔爪的控制,想也不想,衝到男人面前,替阮玉爭取逃走的機會。
可這機會,阮玉壓根不需要。
「啊!」不過三招,老鴇就被男人打的鮮血直吐,爬都爬不起來了。
男人長相普通,身材偏瘦,整張臉慘白的不像話。
他看著阮玉,眼神泛著綠光,像是狼盯上了獵物:「徐沁啊徐沁,枉我苦心栽培你這麼多年,你居然為了一個剛認識不到一炷香的小丫頭,忤逆我!」
男人看著阮玉,話卻是對地上的老鴇說的。
徐沁「呸」了一聲,「若不是你在我體內種下蠱毒,我怎會聽命於你!」
「靈寵怎麼能頂嘴呢?」男人眉頭皺起,語氣不滿。
下一秒,臉上浮現一抹肅殺之意:「不聽話的靈寵,該死!」
龐博的殺氣自男人體內湧出,一道極強的靈力喧囂著沖向徐沁,徐沁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這樣的一擊,她必死無疑!
「什麼?」
男人聲音詫異,他匪夷所思地看著被阮玉轉移到另一邊的徐沁。
空氣中還摻雜著那股細微的靈力波動。
男人的眼神狂熱而激動:「你是空間屬性!」
只有空間靈力,才能做到如此!
「好,很好!」男人像是突然發病了一樣,猙獰的大笑著:「先前那些爐鼎加起來,都沒有你一個好!」
「瞧你這氣味……」男人痴迷的在空氣中嗅了一下,咧嘴笑道:「還是個處子吧!」
「得到你,我的修為一定會大有長進的!」
語畢,他著了魔一樣沖向阮玉,鹹豬手直直的就要摸上阮玉的胸前。
男人修為在聖人境六階,阮玉自知不是他的對手,自然不會與他打鬥:「彼岸,下手輕點,別把人弄死了。」
她身形閃現了好幾次,才險險的避開了男人的觸碰。
就在男人即將暴怒之際,她的腳底竄出一個黑色的召喚陣。
「霧草!」男人直接僵住了身形。
聖天學院出了一個召喚師的風聲,早就傳遍了整個大陸。只是誰也沒想到,這個召喚師居然會獨自走出學院!還來到了他們這小小的萬花樓!
「啪!」一朵紅色的小花飛舞到男人面前,看似輕飄飄的撞在他臉上,可男人的臉在這一瞬竟然深深的凹陷了下去!
身體,使不上勁!
男人被彼岸的威壓壓的摔倒在地,體內的骨頭咔咔作響,身體幾乎扭成了麻花。
一身紅衣的彼岸出現,慵懶的半靠在阮玉身上:「吾沒有控制好力度,差點把他殺了。善良美麗,溫柔大方的主人,你應該不會怪罪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