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殺豬般的嚎叫聲響起。
學生們瞪大眼睛一看,竟是胡心兒跪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湮王殿下不是來找阮玉算帳的嗎?
為何跪下的卻是胡心兒?
同樣的疑問,胡心兒也想知道,「湮王殿下……」她痛苦的看向南宮湮,不明所以。
「你想如何處置?」南宮湮詢問阮玉。
學生們都驚呆了。
不是吧?一向殺人如麻的湮王,居然會輕聲詢問一個學生的意見?
而且那個學生,貌似也沒什麼身份背景。
「隨意。」阮玉輕飄飄的說了句,轉身回了宿舍。
南宮沁跟出來,眼睛瞪的渾圓。
這還是她的小叔叔嗎?
「嘭!」只見南宮湮手指一捏,胡心兒整個身體伴隨著一陣爆炸聲,炸成了血霧。
竟是連全屍都沒有留下!
院長急急的趕來,正好看到這血腥的一幕,他頭禿極了:「湮王……你這,叫我如何跟胡心兒的父母交代啊!」
「如實相告。」南宮湮不屑。
按理說,他應該處置完胡心兒就走的。可是,他不想走。
師父都不多看他一眼,難道是覺得他處置的方法不好嗎?
他眼巴巴的站在門外。
院長將學生們遣散後,著急忙慌地去找胡心兒的父母了。
「小叔叔,你……跟阮玉認識?」南宮沁下了好大的決心,才硬著頭皮走到南宮湮面前。
她肯定不會自以為是,認為南宮湮不走是因為自己。
「嗯。」南宮湮冷冷的應了一聲。
嗯!就沒了?
這時,阮玉走了出來:「還不走,是有話要說?」
南宮湮表情肉眼可見的激動起來,「師……」
「是的。」他知道阮玉不想暴露身份,到嘴邊的話立馬打了彎。
南宮湮一副等夸的神情,阮玉動動腳指頭也知道他想幹什麼。
她不由得失笑:「你做的很棒。」她像是夸小孩子那樣。
南宮沁嘴巴張大,一臉的不可思議。
就在她覺得南宮湮要生氣的時候,南宮湮突然咧嘴一笑,「那我先回去了。」
「好,去吧。」
南宮湮三步一回頭,還傻笑。
南宮沁簡直要驚掉了下巴,這人是她小叔叔?不是吧!肯定被人奪舍了!
「阮玉,你快跟我說說,你到底和我小叔叔什麼關係!」等人走後,南宮沁雙手扣住阮玉的肩膀,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算是朋友吧。」
「朋友?我小叔叔還有朋友?」南宮沁不信,繼而想到什麼,一臉壞笑:「哦~我知道了,我小叔叔絕對喜歡你!」
通常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特殊,百分百是喜歡!
南宮沁真的要被自己的高智商給迷倒了。
她摟著阮玉回屋,「想來也是,你這麼美,我是個男人我也喜歡你。」
「你和我說說唄,到底是怎麼拿下我小叔叔的?」南宮沁真的很想知道任何有關於南宮湮的八卦。
阮玉被她嘰嘰喳喳的問題吵的一個頭有兩個大:「我和他之間,並非你想像的那樣。」
「不把我當朋友了是不是?」南宮沁故作生氣。
下一秒又喜笑顏開:「哎呀好玉兒,你就跟我說說嘛,說說嘛~」
阮玉果斷裝睡。
呼,世界安靜了~
下午上課時,蘇澄一改往日專注的態度,變得有些心不在焉。
目光還時不時的瞥向阮玉。
阮玉發現了,也當不知道。
「蘇澄,新教的符咒,會畫了嗎?」徐安卿第一次對蘇澄露出了不滿的表情。
蘇澄回過神,不疾不徐地在靈紙上繪畫。不一會,符咒完成,與徐安卿教的分毫不差。
「……」徐安卿一時無言。
「自習!」他直接甩手走人。
「哦哦!!」霍雲高興的猴叫了兩聲,「小師妹,聽說湮王上午來找你了,還把那個胡心兒給殺了。」
「盲猜一下,胡心兒想利用湮王對付你,沒想到湮王與你是舊相識,然後反被殺了,對嗎?」
阮玉點點頭。
「小師妹,你也太厲害了,連湮王都幫著你!」清竹道。
「不過,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啊?」雷雨航算是問到了點子上。
「煉藥認識的。」
南宮湮會煉藥,這是眾所周知的。
「這樣啊,怪不得他對你另眼相待呢!小師妹你的煉藥天賦應該也很好吧!如今什麼等級了?」霍雲問。
「不高。」阮玉怕說出來嚇死他們。
「不高啊,也是。小師妹你才十六歲,沒辦法同時兼顧這麼多職業很正常。」霍雲真以為她說的不高,是真的不高。
雷雨航突然笑眯眯道:「小師妹,湮王殿下對你如此與眾不同,是不是喜歡你啊!」
「哈哈哈……千年鐵樹終於要開花了嗎?」
「呸呸呸!這種話不要說,湮王脾氣古怪,咱小師妹才不要蹚他這趟渾水呢!」
幾人說說笑笑,誰都沒有發現,蘇澄的眼底在醞釀著風暴。
傍晚,課業完成。
阮玉去交作業的時候,蘇澄緊隨其後。
「你說的心有所屬,是不是南宮湮?」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符咒分院,蘇澄加快腳步,追上阮玉。
蘇家位於十大家族第二,蘇澄又是嫡出的大少爺,身份地位與南宮湮幾乎不相上下。
他不用和別人一樣,尊稱南宮湮為湮王殿下。
阮玉放慢腳步,有些無奈:「蘇澄,你不必執著於我。」只是指腹為婚,說不定只是長輩們的一句玩笑話。
他們之間連一紙婚約都沒有。
「看來是了。」蘇澄眼底閃過一抹瞭然。
兩人的對話壓根不在一個頻道上,阮玉也很頭疼。
「我會向你證明,我比他好!」
阮玉:「……」
「看,那不是阮玉還有蘇澄嗎?這兩人怎麼會站在一起?」路過的學生難免聚在一塊,竊竊私語。
「阮玉不是和湮王殿下……怎麼現在又勾搭上了蘇澄?蘇澄可是蘇家未來的繼承人!她胃口這麼大?同時釣著兩個身份尊貴的男人?」
「嘖嘖嘖,手段真是不簡單啊!你們說,湮王殿下要是知道了,會不會一怒之下殺了她啊?」
蘇澄冷眼看向那幾人,語氣帶著警告:「你們的舌頭是不想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