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他還可以跟在她身邊一個月?
還有這好事?!
勛琦迫不及待點頭答應了下來,儘管阮玉已經閉上眼睛,沒有看他。
一夜無話。
阮玉睡得很安詳,直到日上三竿,才不情不願的起了身。
而勛琦,激動的一晚上沒睡。他忍不住偷看阮玉完美的側顏,又不敢直視,只能隔一會瞟上一眼。
若不是阮玉能感受到他沒有惡意,她都要誤以為勛琦想偷她東西了。
沒辦法,勛琦的偷感實在是太重了。
「那個……姑娘,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經過一夜的修復,勛琦臉上的燒傷大幅度的痊癒,嘴角傷口上的皮肉粘合在一起,不會隨著他嘴巴的張開而扯痛。
他終於可以無痛說話了。
「叫姐姐。」阮玉蹙眉。這一個兩個的,怎麼都喜歡問她名字?
婁旭也就罷了,一時半會的她也沒辦法殺到傀儡宗,肯定要繼續和婁旭保持聯繫的。
至於勛琦,一個月後臉傷痊癒,他們就可以分道揚鑣了。名字什麼的,無需透露。
「……我不能知道你的名字嗎?」勛琦眼中難掩失落之色。
他不想叫姐姐,他喜歡阮玉。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對其一見鍾情了。
如果叫了姐姐,日後,他還能有機會麼?
「可以,但沒必要。」阮玉再次扎心。
勛琦抿著唇瓣,一言不發。
不說就不說吧,之後相處的日子裡,他努努力,總會問出她的姓名的!
「美人!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婁旭在虛擬世界十九級找了一個晚上,都沒有找到阮玉。他猜測阮玉應該出去了,但是又不確定,阮玉會不會留下來等他。
畢竟他耽擱了半天一夜的時間。
離開虛擬世界,婁旭回到了外界原來的位置。他第一眼沒有看到阮玉,但是聞到了阮玉身上那股令人心曠神怡的氣息。
終於和婁旭匯合了,阮玉快步走上前,拿出自己的傳訊石。
不用阮玉說,婁旭也知道她要幹什麼。
立馬把自己的傳訊石也拿了出來,看著阮玉的眼睛裡,愛意幾乎要溢出來了,嚶嚶嚶!只不過走散了半天一夜,美人就按耐不住,主動加了他的聯繫方式。
真是好討厭噢~
美人這也太直接了!不過……他喜歡!
「再用你那噁心人的目光看著我,我不介意挖掉你的眼睛。」阮玉警告道。
她比婁旭矮了半個頭還多,此刻靠的略近,又低著頭。從她的角度,是沒辦法看到婁旭的神情的。
只是婁旭的眼神太炙熱,太直接了!她想忽視都難!
「嘿嘿,美人,你什麼時候出來的?」婁旭憨不楞蹬的笑了。他真是太搞笑了,阮玉不允許他喊她美人的,他剛剛一時口快,阮玉居然沒有說他。
婁旭愈發得寸進尺,這會根本不提阮玉的名字了。
殊不知,阮玉是故意的。
她實名進入虛擬世界,勛琦知道後一定會猜到她就是虛擬世界裡,獲得免死金牌之人。
「進入世界十九級後就出來了。」
「那個時候啊!」婁旭一臉懊悔,他當時看到公告後,直接去十九級,說不定可以跟著阮玉一起出來。
也不用浪費這麼多時間,害得阮玉在這等著他了。
「對了,免死金牌……」婁旭剛想提免死金牌的事,餘光瞥見一旁站著的,面容醜陋的勛琦。
他嚇了一跳,還以為見到了鬼:「我嘞個豆!」
婁旭往後退了幾步,是下意識的反應,不是故意為之。
「他是?」婁旭知道,以阮玉的性子,絕不會隨便結交朋友。
更何況對方還是個身高不到他胸口的小屁孩。
那麼,這個小孩又是哪裡來的?
「撿的。」阮玉隨便糊弄道。「他叫勛琦,之後的一個月,他都會跟著我們。」
「為什麼!」婁旭不同意。
不管勛琦長得醜還是長得帥,只要他是個男的,就是不可以和他們同路!
婁旭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勛琦日後一定會威脅到他。
難道說這個小孩,天賦很強?
婁旭決定測一測勛琦的深淺。
他身形嗖的一下沖了出去,勛琦還沒反應過來,胸口就被婁旭重重的拍了一巴掌,整個人控制不住的退後幾步,然後摔倒。
勛琦不是弱軟的性子,沒理由被人欺負了,還不還手。
他頓時怒了,順手抓了把地上的泥土就對著撲過來的婁旭臉上撒去。
「雷擊!」勛琦是雷屬性。
這一點,阮玉倒的沒有想到。
少年稚嫩的聲音響起,幾道小電蛇迅速襲向婁旭。
婁旭眼睛被泥土糊住,暫時看不清,但是他修為高,一下子就察覺到身邊的危險。
他周身魂力一震,凝聚成魂力護盾,擋住了電蛇的瘋狂撞擊。
勛琦見狀,重新凝聚魂力,將分散的小電蛇凝聚成一團紫色的雷電光團,丟給婁旭。
看似不起眼的一招,居然是中階魂術!
也是勛琦現如今能夠使出來的,最強招式!
「小傢伙挺狠啊!」婁旭眼睛看得清了,他快步走上前,提溜起勛琦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拎了起來。
「放開我!你放開我!」勛琦的兩條腿在空中亂蹬。
他真的很想踢死婁旭。
「喲呵?你還想打我?」婁旭笑死了,他就喜歡看別人不服他,卻又干不掉他的樣子。
實在是太爽了!
婁旭伸出手,一巴掌抽向勛琦的屁股。
「好了婁旭,多大歲數了,還跟一個小孩子計較。」阮玉及時制止住這場鬧劇。
「好吧,聽你的。」婁旭還是很聽阮玉的話的。
這不,阮玉剛說完,他就把勛琦放下了。
腹黑的勛琦落地後,由於魂力已經耗盡,他直接抱住婁旭的大腿,大力的咬了下去。
小小年紀,睚眥必報,是個極要強的性子。
不過,戾氣太甚,可不是什麼好事。
未來的路,一定會布滿荊棘。
其實阮玉稍加提醒幾句,就能改變勛琦以後選擇的路。
但是她沒有。
她自己都忙不過來了,哪有空去教導勛琦?
而且看勛琦這樣,他好像是想賴著自己。
那她就更不能說了。
「嗷!你小子!」婁旭疼的揪起勛琦,扔在了一旁,他沒有再打勛琦:「算了,我先打的你,你現在報復回來,我倆扯平了。」
「哼!」勛琦衣服髒亂不堪,沾染了許多泥土,看起來就跟個泥娃娃似的。即便副詞狼狽,他眼底里依舊有著倨傲之色。
「你說,我倆算不算不打不相識?」婁旭見勛琦不搭理自己,笑著又問了句。
「誰要和你認識?」勛琦很不喜歡婁旭。
因為婁旭好像和阮玉關係很好的樣子。
「喲!還挺倔!不就是打了你幾下麼!你不是也咬我了?」
勛琦不理婁旭,乖巧的站到阮玉身後。
「去河裡洗乾淨。」阮玉從空間裡拿出一套夠勛琦穿的男孩衣服。
勛琦眼睛微亮。
看吧,阮玉對他很好,打完架後,第一個關心的就是他。
勛琦得意的沖婁旭揚起下巴,儘管他什麼也沒說,婁旭卻感受到了無盡的挑釁!
這小屁孩!!
真是氣煞他也!
「嘁,美人只給你衣服,還不是因為就你身上髒了!我的衣服可乾淨著呢!」
婁旭對著勛琦逐漸走遠的背影,張牙舞爪的。
「……」幼稚!
「先別告訴他我的名字,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趁著勛琦不在,阮玉叮囑婁旭。
「我知道的,你看,我這不是一直叫你美人麼?怎麼樣,我聰明不?」婁旭呲著個大牙。
阮玉:「呵呵。」
婁旭笑不出來了:「好嘛,不想夸就不夸。不過美人,我們真的要帶著他一個月麼?這一個月,我們總不能不進入虛擬空間吧?因為一旦進去,他就會知道你的身份。」
「那就不進去。」阮玉無所謂。
去哪裡歷練不是歷練?
「還有一件事,我看到虛擬世界的公告了。」婁旭表情忽然變得嚴肅。
阮玉心一抖,她總覺得婁旭接下來說得話和她有關。
「你一連闖到了世界十八級還是十九級,世界之主很是看重你,獎勵了你一塊免死金牌。」
果然。
阮玉:「這玩意還有公告啊?」
「有啊!不僅有公告!還公布了你在虛擬世界裡的身份信息,免死金牌,也是可以爭奪的。」
「……」坑爹玩意!
阮玉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是不是我現在只要進入虛擬世界,就會遭人追殺?」
「是的。」婁旭投來一抹同情的眼光。
免死金牌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東西,但是也要看有沒有那個命用!
「虛擬金牌可以在現實世界裡用不?」阮玉突發奇想。
她把免死金牌用掉,就不用擔心被人搶走了。
「我的姑奶奶啊!你可真捨得!」婁旭羨慕的眼淚從嘴角流了出來:「免死金牌可以在外界使用,但是在虛擬世界裡使用,效果會更好啊!」
「因為我們在虛擬世界死亡,進入世界下一級,需要重新殺人。使用免死金牌後,之前殺的人數依舊存在。」
說完,婁旭痛心疾首的看著阮玉,「你明白了嗎?」
「有病病?」阮玉一副看智障的表情看著婁旭。
「既然可以在現實世界免疫一次死亡,為什麼要在虛擬世界內使用?你當虛擬世界為什麼前面掛著虛擬兩個字?」
「……好像是哦。」婁旭反應過來,笑的比哭還難看。
他剛剛到底說了什麼啊?
真是反人類發言!
正說著,勛琦回來了。
換了身乾淨衣服後,勛琦整個人看起來都清爽了許多。
雖然他的臉上滿臉的爛坑,但是一點也不影響他的自信。
阮玉都說了,一個月後,他的臉就能治好。
他相信阮玉!
「小傢伙還挺帥。」婁旭被勛琦意氣風發的走路姿勢給帥到了。
他眼神不摻一絲嘲諷,發自內心的讚揚,令勛琦心情愉悅。
「哼,別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原諒你之前的過錯。」勛琦也是個刀子嘴豆腐心,他不再像之前那樣討厭婁旭。
婁旭翻白眼,五官抽象:「喲喲喲!」
「別拌嘴了,婁旭,附近有什麼實力高強的魂獸沒?」阮玉手很癢。
一天不拿魂獸練手,她就渾身不自在。
「不知道,傀……我所在的宗門,距離這裡很遠。」婁旭道。
勛琦眼睛亮亮的看著阮玉:「我知道。」
他為阮玉指了一個方向,「在旁邊的那座山,據說是一隻化形的魂獸,平日裡以人類的模樣出現,還能隱匿身上的魂獸氣息,站在人群里,壓根不會被發現。」
「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皇者境三階巔峰,只差一步就可以突破皇者境四階。不過這隻化形的魂獸,性情很溫和,不會隨意傷人。」
「你是想找這隻魂獸切磋麼?」勛琦看到了阮玉眼底的戰意。
面對皇者境三階巔峰的魂獸,她居然絲毫不懼的麼?
她……比他想像的還要優秀!即日起,他要全力以赴,儘快追上她的步伐!
勛琦在心中暗暗發誓。
「還有沒有其他修為高的魂獸?」阮玉問。
她本來是想利用這隻魂獸練手的,但是一聽對方居然是個善良溫柔的好獸,立馬就打消了念頭。
別被她打了之後,從此憎恨人類,為禍世間就不好了。
「……好像沒有,不過人形魂獸所在的那座山,好像有個禁區。裡面有不少兇殘的魂獸被鎮壓,只要在禁區外圍走動,就不會有什麼危險。」
「行,那我們就去禁區外圍看看。」阮玉即刻敲定心思。
她一手隔著袖子抓住勛琦的手腕,一手拽著婁旭後頸上的衣服。
空間魂力運轉,一陣強風逆著三人刮來。
勛琦還好,他頂多感覺臉上腐爛的皮膚被風颳得有點疼。
婁旭就慘了,阮玉是拽著他往前的,奈何強風把他往後吹,他的後頸被衣服摩擦出一條鮮紅的血印。
幸虧風只颳了一秒就停下了,不然他的脖子都能被衣服磨斷。
「靠!破衣服!差點把我脖子割斷了!」婁旭摸了摸後脖頸,手上一灘血。
阮玉瞥了眼婁旭的衣料,就是普普通通的布衣,堂堂王者境修煉者,險些被布衣割斷脖子?
說出去真是把人笑死。
想到這裡,阮玉不得不重新審視起婁旭那令人毫無欲望的小學雞身材。
良久,她鄭重其事:「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