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19章 連戰連捷擒賊首

第119章 連戰連捷擒賊首

2025-11-18 15:52:52 作者: 卓燃

  「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我三千兄弟隨後就到,到時候攻破升龍城,一定殺你滿門!」

  被抓起來的六當家,一邊瘋狂掙扎,一邊對陳家主破口大罵。

  我也是被迫的啊……

  肅國公,城陽王,渠陽王,三人勾當都已經敗露了……

  我也是為了活命才如此的……

  陳家主心態很崩潰,欲哭無淚。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必須一條路走到黑,祈禱梅呈安贏下來。

  梅呈安贏他陳家上下還能有條活路。

  但要是他們輸了,陳家上下就算從山匪手中活下來,在朝堂手下也別想活。

  所以……

  陳家主甩手就抽了一巴掌上去。

  打的六當家眼冒金星,人當場懵逼,也顧不上繼續罵街。

  等回過神從巴掌中清醒過來後,他已經被帶上了高台角樓中。

  看到了正端著熱水笑眯眯喝著的梅呈安。

  「六當家?你好啊!我就是梅呈安!不知道你打算怎麼殺掉我?」梅呈安笑著詢問。

  「你……」

  六當家愣了下。

  緊接著猛然沖向梅呈安。

  但被早有準備的府兵,給直接拽住按在了地上。

  六當家奮力反抗,青筋暴起,但完全徒勞無功,在兩名二百斤大漢的壓制下,完全就是徒勞無功。

  「小人!有本事光明正大……」

  不服氣的話都沒來得及講完,就被石敢反手一巴掌抽在了臉上。

  「你裝什麼裝?當個山匪你這麼自信嗎?」石敢嘴遁一開,上來就是一通嘲諷。

  

  而這個時候,都尉陳霸跑進了角樓。

  「大人,城門口封住了,可以開始了!」

  梅呈安放下水碗,對石敢一揮手,「把人帶上,讓他親眼看看,自己兄弟都是咋沒得!」

  石敢馬上抓起了六當家,從他身上扯下一塊布,堵住了他的嘴。

  一行人來到了翁城城牆之上。

  翁城內火光沖天。

  山匪們想要奪門而出,但因為翁城城門口不大的原因。

  府兵手持盾牌,挺進長槍,堵住了城門。

  瓮中鱉一般的山匪們,上千人無法直接展開尋找,只能幾十人幾十人的沖向城門。

  優勢無法發揮,反而成了添油戰術。

  結果就是連府兵們長槍陣都無法突破,衝上去就成了長槍下的冤魂。

  有幸運挺過長槍,也被盾牌兵阻攔頂住,轉頭被突然砍出的朴刀撂倒。

  幾波衝擊後,死傷上百人,無奈放棄了奪門。

  結果就是徹底成了瓮中鱉,眼看著城牆上火光沖天下的府兵弓箭手,恐懼不斷蔓延,心理逐漸有些崩潰。

  「放箭吧!」

  梅呈安一聲令下。

  早就準備好的府兵弓弩手,當即拉滿弓,對著翁城內傾瀉箭羽。

  就這樣……

  六當家雙眼通紅。

  眼睜睜看著自己帶來的兄弟們倒下。

  連反抗求生的機會都沒有,就這麼死在了箭羽之中。

  本來應該是一場硬仗,因為展騁這個意外出現,而導致成了一邊倒的戰爭。

  府兵們把箭羽傾瀉帶進,二城門打開。

  王虎率領下的一百府兵,紛紛拔出了朴刀,雙眸熾熱瘋狂衝進了翁城。

  「殺!殺啊!」

  「都踏馬別跟老子搶!都是老子的!」

  「王八蛋!都給老子過來,讓老子來拿人頭!」

  瘋狂的嘶吼聲,怒罵聲響起。

  府兵們發了瘋一般衝出,揮舞手中朴刀,仿佛在麥田裡揮舞鐮刀一般。

  沒有任何怯懦恐懼,沒有在戰爭中的小心謹慎。

  他們此時此刻只有豐收的喜悅,只有對白花花銀子的渴望。


  而這府兵們表現出的模樣,到了已經士氣崩潰的山匪眼中,就變得畫風突變。

  渾身帶血的府兵殺將而來!

  那瘋狂的模樣……

  山匪:到底誰踏馬是匪?

  一邊倒的戰鬥。

  為了銀子而殺紅眼的府兵,把山匪打的抱頭鼠竄。

  最後只有一百多人,趁亂從翁城裡逃了出去。

  眼看著府兵們還要追出去,梅呈安急忙命人攔住了他們。

  「大人,末將請罪!」

  陳水生上了城牆,見到梅呈安直接下跪,「末將剛剛帶兵殺進翁城,殺得忘乎所以忽略了城門,讓他們跑了幾百人,沒有能夠全殲!」

  「呼……」

  梅呈安長出一口氣,狠狠瞪了眼陳水生,以及剛登上城牆,手裡提著一顆敵酋,臉上滿是興奮的陳霸。

  「打勝仗了?大人您咋不高興啊?」陳霸很是疑惑。

  陳水生更加心懷愧疚,「都怪我!打起來忘乎所以!疏忽了翁城城門,沒能把人都堵住,讓他們跑了上百人!」

  「你踏馬乾啥吃的?我說怎麼殺著殺著,山匪少了不少人!」

  陳霸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大嘴巴抽自己好兄弟。

  上百人啊……

  就按照一百人算!

  那就是五千兩銀子!

  這踏馬吃空餉得吃半年,才能吃回來!

  「大人別不高興,末將這就帶人去追!」石敢主動請纓,說完轉身對著城牆上大吼一聲,「兄弟們跟我追銀子……追山匪去……」

  剛才看地下殺得起勁,石敢跟弓弩兵們,仿佛自己丟了幾百兩銀子,早就按耐不住了!

  一呼百應……

  拔刀就往城牆下沖。

  「站住!都踏馬站住!」

  就在這個時候,梅呈安急了,大吼著叫住了他們。

  氣不打一出來的衝上去,踹了石敢一腳,怒罵道:「你是不是傻?」

  「不把人放出去,怎麼追上去確認山匪主力位置?還怎麼奔襲一鼓作氣把他們給打崩了?」

  剛才梅呈安都快急死了!

  府兵們跟搶劫一樣殺賊,命令下了幾道,根本傳遞不下去。

  眼看著就要把翁城裡的山賊一網打盡,他都快急成熱鍋上的螞蟻了!

  好在終究是跑掉了上百人,要不然梅呈安都得哭死!

  陳霸:?

  石敢:?

  陳水生:??

  六當家:???

  一陣大眼瞪小眼。

  緊接著陳霸三人瞬間泛起興奮的目光。

  而六當家人都傻了……

  他感覺世界已經癲成了自己不認識的模樣。

  幾百府兵在二五仔陳家主幫忙下,利用翁城地利打崩他手下上千人,雖然有些離譜,但也說得過去。

  可梅呈安要帶著八百府兵,奔襲他們幾千人主力……

  瘋了吧?

  誰給你的勇氣?

  但偏偏沒有人反對,也沒有人覺得離譜。

  都尉們聽說要直撲山匪主力,每個人都是躍躍欲試。

  府兵們在得到集結命令,全軍出擊硬碰硬山匪,那叫一個迫不及待。

  就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反對,提出八百人打幾千山匪有問題……

  在六當家的震驚中,八百府兵迅速集結。

  但因為五都尉出現了分歧,導致沒有馬上出兵。

  分歧原因也簡單,誰留下守城?

  最後梅呈安力排眾議,下令張賦留下。

  「我?」

  張賦抬手指了指自己。

  「沒錯就是你!」梅呈安對他肯定的點頭,然後又抬手指了下陳家主,「把他們家給看好了!別讓他去給雒陽報信!」

  「如果要是我們沒能回來,你直接殺他全家,永絕後患!」


  「至於那個六當家……」

  說著,梅呈安看向了被堵住嘴的六當家,「算了!都六當家了!肯定是個死硬分子,也沒啥利用價值,殺了吧!」

  「嗚嗚嗚嗚……」

  此話一出,六當家急了!

  能活誰想死?

  但嘴被堵住了說不出話,求饒都沒有機會!

  「六當家,您就別掙扎了!」

  陳家主對著他悻悻一笑,「您知道的我都知道,也都已經給大人說了!」

  「肅國公公子率領山匪來襲,就在後面山匪主力里!」

  「主力在什麼地方,跑了的山匪已經帶路了!」

  「您確實沒啥利用價值了!咱們也算是朋友一場,正好我親自送您!」

  說完。

  陳家主拔刀,給六當家抹了脖子。

  鮮血飛濺而出,六當家倒在地上,臨死都在用雙眼死死瞪著陳家主,死不瞑目……

  陳家主抱拳拱手,「恭祝大人凱旋歸來!」

  ……

  「什麼?」

  「姓陳的做了二五仔?」

  一路狂奔逃跑的山匪,終於匯合了主力。

  率領山匪行軍的肅國公公子高無咎,從他們口中得知了升龍城發生的一切。

  得知陳家主夥同梅呈安算計他們先頭先鋒,高無咎頓時被氣的氣血翻湧。

  姓陳的原本不過是他們國公府的家奴。

  現在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他們國公府給的。

  結果他居然背叛國公府,以奴背主……

  「給我加速前進,本公子要屠了陳家滿門!」高無咎一聲令下,恨不得馬上殺入升龍城,弄死陳家全家。

  此刻他對陳家主的恨意,遠遠超過了殺梅呈安的心。

  但話剛說出口,就被陪同在高無咎身邊的三當家,四當家,連忙阻攔。

  「公子您先息怒,老六被他們給抓了,升龍城現在肯定是戒備森嚴!」

  「對啊!公子您先冷靜!咱們現在殺到升龍城,也得吃閉門羹,不如從長計議……」

  聽到兩人這話,高無咎頓時眼神陰沉,「你們兩個也要學姓陳的的背主嗎?」

  「別忘了你們的出身,沒有國公府捧你們,現在你們還在國公府打雜呢!」

  邙山山匪幾個當家,除了大當家,二當家以外,其他人原本都是國公府上的護院。

  正如同高無咎所說,沒有國公府力捧他們,他們現在還得在國公府打雜。

  只不過人在成功,獲取一定地位後,都不喜歡別人提起自己出身。

  總覺得別人提起這些,就是在故意侮辱他們。

  「加速前進!今天晚上本公子一定要進升龍城,弄死那個姓陳的!」

  高無咎一意孤行下令,強硬到根本無法勸說。

  三當家,四當家,還想勸說高無咎冷靜,從長計議一下。

  要不然直接殺到升龍城,人家早有防備下攻城,肯定得損失慘重。

  他們畢竟是山匪,不是正規軍。

  打家劫舍,以多欺少還行,真直接攻城沒有內應裡應外合,他們那就是純廢物白送命。

  但是高無咎根本聽不進去,反而因此勃然大怒,拿出了家人作為威脅。

  他們家人都在國公府控制之下,沒辦法只能聽從命令。

  幾千山匪就這麼被催促著加快腳步,朝著升龍城趕去。

  一路上陸陸續續遇到了逃回來的山匪,大多數人都得知了升龍城發生的一切。

  當聽說前面上千兄弟,才回來不到一百人之後,恐慌開始迅速蔓延。

  「我湊!一千多兄弟被幾百人殺的就剩下一百多人,咱們這麼衝過去,不就是送死嘛!」

  「不是說裡應外合嗎?怎麼還死這麼多兄弟?咱們過去不會要攻城吧?」

  「當家的都咋想的?山寨里有糧食,有酒肉,大冷天的下山幹啥?」

  一邊走一邊議論紛紛。


  許多人都心生了退意,想要回山寨。

  他們可不知道自家山寨是國公,王爺,背後支持著立起來的。

  當然就算是知道,他們也不會願意去賣命。

  因此隊伍行進速度變得愈發緩慢。

  在從一道山坡下經過的時候,突然有山匪指向山坡上,「你們看那山坡上是不是有人?」

  他的話迅速引起了其他人注意,紛紛朝著山坡上投去目光。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山坡上突然亮起火光。

  一點……兩點……三點……火光迅速連成一片……

  「官兵!!」

  有山匪大聲驚呼。

  聲音瞬間把山匪隊列炸開鍋。

  一些山匪直接拔刀沖向山坡,可就在這個時候,從山坡上扔下了黑乎乎,如同人頭大小的罈子。

  罈子飛在空中,還泛起著火光。

  就在即將落地的時候……

  轟的一聲!

  山崩一般巨響炸裂而出。

  霎時間火光沖天,巨大氣浪直接掀飛出去了幾個人。

  酒罈炸出的陶瓷碎片,此刻就是傷人利器。

  「天雷……」

  「官兵會雷達!快點跑啊!」

  「我的腿……啊……救命啊……」

  瞬間哀嚎聲,恐懼驚叫聲一片。

  而山坡上四架簡易投石車,有條不紊不間斷的投擲炸彈。

  一直到把幾十個炸彈扔乾淨,梅呈安才拔劍下令。

  「殺!」

  早等著爆炸結束的府兵,得到了梅呈安命令後,如同脫韁野馬一般,揮舞著手中朴刀沖向了山坡下的山匪。

  衝下去的勁頭,比土匪下山還土匪。

  「都給老子站住!別踏馬跑!」

  「銀子!銀子!殺啊!」

  「殺!」

  ……

  山匪大亂。

  在爆炸開始後,馬上四散而逃。

  三當家,四當家,也拉著高無咎想要逃跑。

  高無咎也有點被嚇破了膽……

  本能的就想要逃跑,只不過在強烈不甘心之下,沒有第一時間跑路,還想要抵抗一下……

  但看到殺過來的官兵……

  手持朴刀,渾身鮮血,臉上表情猙獰,眼神充滿了瘋狂熾熱。

  最嚇人的是腰間還掛著幾個人頭……

  那模樣如同陰兵過境,驚悚駭人!

  看到這場景的高無咎,當場被嚇得尿了褲子,腿軟顫抖……

  但強烈的求生欲驅使下,他強撐著撲到了三當家後背上,大吼:「背著我跑!快點跑……」

  三當家也顧不上其他,拔腿就開始狂奔。

  但沒跑出去幾步,他猛的一個挺身,把後背上的高無咎給甩在了雪地里。

  「公子,你尿我身上,是不是踏馬過分了?」

  跑著跑著後背突然熱乎濕潤,三當家把人甩出去,純粹都是下意識反應。

  高無咎被摔得夠嗆,正要破口大罵,結果府兵殺到……

  看著被抓到面前的高無咎。

  梅呈安控制不住的嘴角抽搐。

  他也算是見多識廣,看過不少兵敗被俘的記載。

  有的摔斷腿被抓,也有不擅長奔跑被抓的,更離譜的也有跑錯方向自投羅網的。

  但今天算是再次開了眼,遇上個尿褲子,尿人身上被抓的。

  「我說高公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手底下人背著你逃跑,你怎麼能恩將仇報尿人家身上呢?」

  梅呈安強忍著笑意,對高無咎進行調侃,「咋著也都得憋住啊!」

  高無咎癱在雪地上,冷風一吹褲襠涼,整個人都顫抖了幾下。

  「士可殺不可辱!能不能先給我換條褲子,這都快凍住了……」

  「哈哈哈哈……」

  嘲笑聲讓高無咎瞬間漲紅了臉。

  梅呈安也沒繃住,笑的肚子疼,「凍著!」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