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把耳朵貼在房門上,聽到裡面隱隱約約傳來一陣「嗚嗚」的聲音,像是有人被什麼東西塞住了嘴巴。
想到裡面被塞住嘴巴的女人可能是鮮兒,李二狗顧不得其他,一腳踢開了房門。
於洪志正在脫褲子,準備撲到床上那個女人身上。
他聽到動靜,轉頭看到是李二狗,頓時驚訝不已。
李二狗一看,床上果然躺著一個被毛巾塞住嘴巴的女人,她雙手被反綁著,褲子已經被撕扯下來。
不是別人,正是鮮兒。
「你……你要幹什麼?」
於洪志認出李二狗是剛剛在西餐廳遇到的那個人,他對這個人打擾自己的雅興非常惱火。
鮮兒看到李二狗神兵天降,嘴裡「嗚嗚」的更厲害了。
李二狗趕緊上前,把鮮兒的褲子提上,取下她嘴裡的毛巾。
「狗哥,我以為再也見不得你了。」
「鮮兒,都是狗哥不好,讓你受苦了。」
李二狗說著就要去解開她手上的繩索。
「你到底是什麼人?」
李二狗進門之後一直視於洪志為無物,這徹底惹惱了他。
堂堂奉天青幫幫主,奉天市長的大舅哥,他豈能受這種窩囊氣?
說著他就伸手去阻攔李二狗,李二狗這兩日早已氣急攻心,要是鮮兒被這樣一個腌臢潑才糟蹋,他不能想像會是什麼後果。
李二狗順勢掰住他的手腕,他痛得慘叫一聲,彎下腰,動彈不得。
李二狗越看越覺得於洪才猥瑣,他按住他的腦袋,猛地撞到床欄上。
「砰」的一聲,於洪志當場昏死過去。
李二狗不再理睬他,趕忙解開鮮兒身上的繩索,鮮兒撲到李二狗懷裡。
「狗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鮮兒哭得梨花帶雨,李二狗心痛不已。
李二狗自責道:「鮮兒,都是狗哥不好,沒有照顧好你。」
怡紅院的打手聽到二樓有動靜,有兩個人過來查看發生了什麼情況。
李二狗聽到走動的聲音,趕緊起身把房門關上,並示意鮮兒不要出聲。
打手們知道最西面的房間是於洪志的御用包廂,便站在門口問道:「於爺,您有什麼事嗎?」
鮮兒看向李二狗,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滾!」
李二狗學著於洪志的聲音罵了一聲。
兩個打手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走了。
「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現在還能走路嗎?」
鮮兒眼淚汪汪地點了點頭,這一天一夜,她度日如年。
「我還好,能走。」
「那我一會兒帶你離開這裡。」
鮮兒知道李二狗的本事,但也知道這裡是怎樣的龍潭虎穴。
「狗哥,這裡的打手很多,他們不會讓我們輕易離開的。」
李二狗如果是一個人,哪怕對方有千軍萬馬他也毫不畏懼。
但現在有鮮兒在,他必須想一個萬無一失的辦法。
他打開窗戶,對面卻是一棟樓,兩棟樓中間只有三十公分的距離,根本出不去。
李二狗關上窗戶,在屋裡開始翻箱倒櫃地尋找東西。
「狗哥,你找什麼?」
「繩子,得把這個狗東西捆起來。」
鮮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不就是繩子嗎?」
鮮兒把剛剛捆綁自己的繩子拿給李二狗看,李二狗尷尬地笑了。
他接過繩子,把於洪志捆了個結結實實,然後又把他的嘴巴堵上,塞進了一個柜子里。
鮮兒這才徹底放鬆下來,她撲到李二狗懷裡就不鬆手。
「狗哥,離開你的這段日子,我真的好想你。」
李二狗很想說你離開的日子我找你找的好辛苦,但他還是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都過去了,以後可不許再亂跑了,你看多危險啊,我再晚來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鮮兒現在非常後悔自己當初的衝動,她以後再也不敢了!
她依偎在李二狗懷裡,柔聲說道:「以後人家都聽你的。」
李二狗內心亂極了,她還是沒有認清現實。
「鮮兒,你在屋裡等著,我出去想想辦法。」
鮮兒下意識地看了看柜子,面露難色。
「狗哥,我……我有點害怕。」
「不要怕,那個人被我綁的很結實,他出不來的。」
「可我還是有點怕。」
李二狗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安慰道:「不要怕,我就出去看一看,不會離開這裡,我出去後,你在裡面插上門,除了我,誰也不要給打開,聽明白了嗎?」
鮮兒只好點點頭。
「那你得答應我快點回來。」
「好,我答應你。」
李二狗打開門,看了看走廊兩側,沒有發現異常,才走了出去。
怡紅院的二樓都是高檔包廂,這裡是供有錢有勢的大客戶荒淫無度的場所。
一樓是一個一個的小包間,那裡是供普通客人吃快餐的地方。
為了保護客人的隱私和安全,二樓的窗戶全部被封閉,根本沒有從二樓離開的可能。
他再次來到一樓。
一樓人來人往,穿著黑色西裝的打手眾多,除了怡紅院大門口有五六個打手之外,一樓的幾個角落裡還有七八個打手。
他們目光銳利地監視著這裡的一切。
看他們腰間鼓鼓囊囊的樣子,每個人都帶著槍。
一個打手發現李二狗在大廳里看來看去,便警惕地走向前,禮貌地問道:「先生,您是在找什麼嗎?我可以幫您找。」
李二狗鎮定地問道:「剛才我進來的時候遇到一個姑娘,現在怎麼找不到她了?」
「先生,您說的姑娘叫什麼名字?」
「名字我不知道,我只記得她的胸特別大,」李二狗故意表現的很粗俗,用手比劃了一下,「波濤洶湧那種,哈哈。」
「那您找的肯定是關之玲,您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去給您找。」
「謝謝。」
不一會兒,關之玲便晃蕩著她的波濤洶湧向李二狗走來。
「先生,您在找我嗎?」
李二狗故意伸手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輕佻地說道:「找了你半天,跑哪去了?真不聽話!」
關之玲知道李二狗的大方,這樣的客人是她夢寐以求的。
「先生,您可冤枉死我了,人家可是一直在等您的。」
此時,李二狗腦海中想出一個絕妙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