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空,其實這個世界很大,你們為什麼只盯著日本這麼一個巴掌大的地方呢?」
酒井空聞言,立即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二狗,你是說中國市場?」
李二狗苦笑道:「中國市場確實非常大,但目前中國老百姓連溫飽問題都沒有解決,人口雖然多,但市場體量很小。我知道,你們井伊商社在日本和歐洲也有分社,為什麼不把生意拓展到歐美市場呢?那裡才是富人的天堂。」
酒井空疑惑地問道:「歐美男人個個都是人高馬大、體壯如驢,他們也需要這種藥丸嗎?」
李二狗不禁啞然失笑。
「越是身強體壯的人,可能身子越是虛,男人嘛,總是有力不從心的時候。」
酒井空激動的幾乎要跳起來,她一直以為只有身材矮小的日本男人才需要這種壯陽的藥丸,沒想到陽而不舉、舉而不硬卻是全世界男人的通病。
歐美那麼多國家,如果能打開歐美市場,井伊商社將會成為世界級的大商社。
酒井空依偎在李二狗懷裡,極盡溫柔之能事。
「二狗,那這一次你一定要把一夜八次丸在歐美市場的獨家經銷權給我們井伊商社。」
李二狗微微一笑,他疼女人,但不會慣著女人。
「獨家經銷權可以簽給你們井伊商社,但進貨價絕對要聽我們的,這是我們兩家合作的底線。」
酒井空知道李二狗是個順毛狗,絕對不能和他頂著干,否則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好,二狗,人家都聽你的,那就按以前的進貨價吧,我們不再要求你降價了。」
李二狗再次被酒井空逗笑了,這個女人絕對沒有舊垣結衣那般單純。
「小空啊,你可真會開玩笑。以前淫羊藿是什麼價?現在又是什麼價?而且因為淫羊藿價格的奇異走勢,導致其他中藥材的價格也跟著水漲船高,如果還按原來的價格,我們吳氏製藥廠根本無利可圖。」
因為惡意囤積淫羊藿的事情,酒井空自知理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𝓀𝓀𝓈.𝓬𝓸𝓂】
「那價格再上漲多少?二狗,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在原來價格的基礎再上漲一成好不好?這樣我也好和日本總社那邊交代。」
「一成?呵呵,你打發要飯的呢?至少得上漲一倍。」
酒井空聽得目瞪口呆,她沒想到,李二狗竟敢翻倍,心簡直太黑了。
「二狗,漲一倍?我這怎麼和日本總社匯報啊?我這……實在是太為難了。」
李二狗知道一夜八次丸在日本市場的銷售價格,即使供貨價上漲一倍,他們還是會有數倍的利潤。
而且歐美市場消費水平更高,銷售價格還可以繼續上漲。
對於那些有錢的外國人來說,只要效果理想,價格肯定不是問題。
「小空,我們中國有句古語,叫春宵一刻值千金,為了男女那點事,有的是願意揮金如土的人,你們的利潤肯定很豐厚。」
「可……」
酒井空還是有些為難,對此,李二狗早有對策。
「小空,我知道你一個女人漂洋過海到中國打拚很不容易,你以為漲的這些錢都是我自己的嗎?」
「啊?」
酒井空有些不解地看著李二狗,不是你自己的,難道還是我的不成?
「我會在上漲的這部分錢當中專門拿出一成給你個人。」
酒井空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李二狗竟然願意拿出一成的錢給自己?這怎麼可能?
「二狗,你可不要騙人家啊!」
「我騙誰也不會騙你!」
「可要是讓日本總社知道了怎麼辦?」
「你放心,我們就按正常的價格簽訂合同,給你的那一成我會私下再給你。」
酒井空流下了激動的淚水,她沒想到李二狗竟會如此待她,也不枉她在床上毫無保留地付出。
「小空,女人畢竟是女人,什麼事業、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只有大洋才是實打實的,有了這些錢,你下半輩子也就衣食無憂了,我也就放心了。」
酒井空認為李二狗比大洋更加可靠,她再次撲到李二狗懷裡。
真沒想到,她以前還想方設法地去害他,沒想到如今他卻這樣對待自己。
她恨自己的無知和愚昧。
李二狗伸手撫摸著她的頭髮,頭上散發出來的那股茉莉花香正是他最喜歡的味道。
「小空,以後做事情的時候一定要想一想後果,別讓自己陷入危險境地,只有安安穩穩地活著,才能享受更加美好的生活,你說我說的對嗎?」
此時的酒井空已經完全被李二狗征服。
「二狗,以後我都聽你的,我是你的女人,是你一個人的女人。」
李二狗如此刻意地拉攏酒井空,其實他也有自己的主意。
「小空,這次我只能和你們井伊商社簽訂一年的合約。」
酒井空聽到簽訂一年的時間,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一年?一年太少了,二狗,我們至少也得簽訂三年合約。」
李二狗很有自信地說道:「等我和你說完我的計劃,恐怕你會覺得一年都有些多。」
李二狗接二連三地給酒井空驚喜,令她對李二狗接下來要說的計劃充滿了好奇。
「什麼計劃?你快告訴人家嘛。」
「我們簽訂這份合同的時候,我會向井伊商社提出一個特別要求,就是讓你擔任井伊商社在歐美市場的總負責人。」
聽到李二狗在為她謀取更大的職位,酒井空自是非常欣喜。
「我的能力能行嗎?我只會一些簡單的英文。」
「你當然可以,小空,一年的時間足夠你熟練掌握英文了。」
「二狗,讓我擔任歐美市場的負責人和只簽訂一年的合約又有什麼聯繫呢?」
李二狗神秘一笑。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
「好。」酒井空鄭重地點了點頭。
「你願意一輩子都給井伊商社打工嗎?你難道就從來沒有想過有自己的一份事業嗎?」
這個問題直擊酒井空的靈魂,不想成為老闆的打工人絕對不是一個好女人,酒井空當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