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衣,今天我去和買兇之人接頭時,已經告訴他,殺手已經把你殺了,不如你暫時躲避起來,等我查到幕後買兇之人之後,你再現身。」
舊垣結衣想了想,目前這的確是最好的辦法。
「好,二狗,我聽你的,可是我又能躲到哪裡去呢?」
「你先回日本吧,貨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會按時給你們商社發貨的。」
「二狗,我捨不得離開你。」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舊垣結衣更加依戀李二狗。
「等過了這段時間你再回來,你回到日本之後不要上班,先避避風頭再說,井伊商社在日本的勢力很龐大,我總感覺這件事和他們有關係。你也不用擔心,有我給你的那一成貨款,你下半輩子即使不工作也可以衣食無憂了。」
「嗯,」舊垣結衣眼含熱淚,「我都聽你的。」
「事不宜遲,你和你們商社的人打電話請假,我馬上送你回日本。」
舊垣結衣雖有不舍,但也只能含淚和李二狗吻別。
送走舊垣結衣之後,李二狗馬不停蹄地趕回省城,有一件事他必須當場確定。
下了火車,他直奔井伊商社。
和他預料的一樣,酒井空果然在商社裡。
「二狗先生,你怎麼來了?」
從酒井空驚訝的表情中,李二狗斷定,她應該並不知曉上海發生的刺殺事件。
當然這也不能排除不是井伊商社所為。
但只要不是酒井空親自策劃參與的,李二狗就有理由說服自己。
「酒井小姐,你認識松上商社的舊垣結衣嗎?」
面對李二狗猝不及防的問題,酒井空微微有些吃驚。
松上商社取代井伊商社成為一夜八次丸在日本的總經銷商,兩家商社如今早已結下仇怨。
而舊垣結衣又是松上商社有名的社交一枝花,這在日本商圈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酒井空聽到李二狗主動談起舊垣結衣,心中立馬泛起一圈醋意。
「二狗先生和舊垣結衣很熟悉嗎?」
李二狗嗅到一股濃濃的醋味。
「之前因為生意上的事情和她接觸過兩次。」李二狗頓了頓,又特意補充了一句,「不算特別熟悉。」
「不算特別熟悉?那就是熟悉,對吧?哼,這也難怪,舊垣結衣可是我們日本有名的交際花,既年輕又漂亮,哪個男人見了不眼饞?」
李二狗心想,我和什麼人交往是我的自由,你是我什麼人?管得比日本海還寬?
「她漂亮與否和我無關,我和她只是談過兩次生意罷了。」
「談生意?呵呵,」酒井空明顯不相信李二狗的話,「利潤這麼豐厚的生意,只談過兩次就一股腦地都給了人家?二狗先生,你這樣做生意,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中間就沒有發生點故事嗎?」
李二狗保持著面不紅心不跳的狀態。
「酒井小姐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這個生意本來是和誰做的,你我都清楚,最後為什麼沒有繼續合作,其中緣由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這……」
酒井空有些語塞,李二狗則繼續窮追猛打。
「當時這種藥丸在日本市場銷售不佳,你們又趁機讓我們大幅度降價,不得已,我才聯繫了松上商社,現在人家把日本市場做起來了,一夜八次丸也成為了日本成市場最火爆的藥品,你們又眼饞了?」
酒井空無言以對。
實際上,當時這種藥丸在日本國內銷售火爆,可日本總社卻私慾膨脹、自作聰明,對吳氏製藥廠隱瞞銷售真相,趁機大幅壓低進貨價格。
對此,酒井空是堅決反對的。
可她人微言輕,根本無法阻止日本總社的行為,最後痛失巨大的日本市場。
「二狗,其實我們井伊商社一直非常渴望與吳氏製藥廠繼續合作。」
酒井空再次使出了溫柔的殺手鐧,她主動靠近李二狗,玉手輕輕撫摸著李二狗的胸膛。
李二狗一陣心癢。
「小空,實不相瞞,我們和松上商社簽訂的是三年合約,至少在三年內,我們是無法合作的。」
酒井空的玉手停在李二狗的胸口,他能明顯感受到她的顫抖。
三年!人生能有幾個三年?!
酒井空等不了,她也等不起。
「二狗,你就想想辦法幫幫我嘛,日本總社總是在催促,我壓力很大的。」
李二狗無論做生意還是做人,最講究的就是信用,他不能違背自己做人的根本。
再說,如果自己主動違約,賠償違約金事小,舊垣結衣那邊又該如何交待呢?
手心手背都是肉,李二狗確實難以抉擇。
但李二狗畢竟不是普通人,他的狗點子非常多。
「小空,你們井伊商社是怎麼對我的,相信你很清楚。」
「二狗,你聽我解釋……」
酒井空忙著要解釋,李二狗抬手制止了她。
「你不用解釋,你是你,你們商社是你們商社,我做什麼,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然我怎麼可能會高價購買你們商社惡意囤積的淫羊藿?」
「二狗,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
酒井空忍不住親吻了李二狗,李二狗熱烈地予以回應。
兩人抱著互啃了許久,一直到有窒息的感覺,兩人才不得不停下來。
酒井空沒有忘記正事,她舔了舔滿是李二狗口水的嘴唇,問道:「二狗,你願意和我們合作了是嗎?」
李二狗笑了笑,突然感覺有一種現場做交易的感覺。
「合作可以,但不是日本市場。」
酒井空的笑容還沒有展現出來就消失了。
「二狗,我們真的很需要日本市場,你就答應和我們合作吧,好嗎?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小空,真的不行!違約的後果是很嚴重的。」
「違約金是多少?我們井伊商社來出。」
「一百萬!大洋!」
酒井空驚呆了!這樣一個天文數字足以嚇退任何想合作的人!
當然,這只是李二狗隨口胡謅的數字。
其實違約金只有一萬大洋,這是李二狗特意要求的,他做任何事情都會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二狗,你就幫幫人家嘛,好不好?」
其實李二狗心中早已有了主意,不然他不會貿然答應酒井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