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松井直樹的怒吼指揮下,剩餘的日本鬼子紛紛朝著河溝的方向猛烈地射擊。
一個日本鬼子吶喊著剛衝到河溝邊緣時,突然腳下「轟」的一聲,接著就是一聲慘叫,小鬼子四肢不全地倒在地上。
原來李二狗在河岸上利用手榴彈布置了幾枚詭雷,威力雖然不大,卻足以讓人不敢再前進一步。
這一下完全打亂了日本鬼子的衝鋒節奏,他們下意識地停住腳步,警惕地看著腳下,生怕再踩中詭雷。
李二狗抓住這個機會,從河溝里猛地探出身,駁殼槍瞄準了離松井直樹最近的一個日本鬼子,「砰!」
一槍射出!
那日本鬼子剛要舉槍瞄準李二狗的方向,就被一顆子彈射中胸口,他悶哼一聲直接倒在地上。
「他在那邊!」
松井直樹嚇得大喊一聲之後匍匐在地,剩下的日本鬼子立刻發現了李二狗的位置,他們紛紛調轉槍口,朝著他藏身的方向射擊。
但他們懼於詭雷,並不敢衝上前。
子彈打在河溝邊的土坡上,濺起一片片塵土,雜草被打得亂飛。
李二狗再次躲回溝里,心臟「咚咚」直跳。
他知道,不能戀戰,必須儘快解決掉松井直樹和這些鬼子。
他看了一眼手錶,從伏擊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分鐘,按照日軍的反應速度,最多再過五分鐘,增援的鬼子就會趕到。
他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顆煙霧彈。
這是他用硫磺和硝石自製的,他拔下引信,扔向日本鬼子聚集的方向。
「砰」的一聲輕響,白色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擋住了日本鬼子的視線。
「咳,咳!」
日本鬼子被煙霧嗆得咳嗽不止,視線受阻,一時間不知道該向哪裡射擊。
李二狗趁機從河溝里沖了出去,他像一隻獵豹,朝著松井直樹的方向狂奔。
松井直樹正被煙霧嗆得睜不開眼,突然看到一個黑影朝自己撲來,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舉著軍刀就砍。
李二狗早有防備,身體一側,躲過軍刀,同時反手一拳,狠狠地砸在松井直樹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脆響,松井直樹慘叫一聲,軍刀掉在地上。
李二狗沒給他喘息的機會,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他的胸口上,將他踹倒在地。
他隨即撲了上去,死死地按住松井直樹的脖子。
松井直樹拚命地掙扎著,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他眼睛瞪得溜圓,滿是恐懼和不甘。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這麼不明不白地被幹掉,他還沒有把白嫩白嫩的二丫壓在身下……
「狗日的小日本,去死吧!」
李二狗眼神冰冷,他從腰間拔出那把磨得鋥亮的短刀,毫不猶豫地刺進了松井直樹的心臟。
松井直樹的身體猛地抽搐了幾下,隨即便不動了,那雙總是色眯眯的眼睛,永遠地失去了神采。
解決掉松井直樹之後,李二狗立刻轉身,朝著剩下的四個日本鬼子衝去。
此時煙霧已經開始散去,那四個日本鬼子看到隊長被殺,眼睛都紅了,端著槍不顧一切地朝李二狗射擊。
李二狗腳下不停,利用摩托車殘骸做為掩護,左躲右閃,手裡的駁殼槍接連射出。
又有兩個日本鬼子應聲倒地。
剩下的兩個日本鬼子見狀,嚇得躲藏在大樹後不敢再露頭。
他們知道,只要再等幾分鐘,增援的部隊就會趕來,他們沒必要現在衝出去送死。
李二狗當然知道他們的企圖!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俯身抓起地上那把松井直樹的軍刀,猛地衝出掩體,朝著其中一個日本鬼子躲避的方向劈去。
躲在樹後的日本鬼子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剛一露頭,李二狗已然衝到他眼前。
那日本鬼子慌亂地舉槍格擋,「當」的一聲,軍刀被磕開,李二狗順勢一個轉身,手肘狠狠撞在他的太陽穴上。
日本鬼子悶哼一聲,口吐鮮血,倒了下去。
最後一個日本鬼子見狀,嚇得連連後退,舉槍就要射擊。
李二狗眼疾手快,猛地將手裡的短刀擲了出去,短刀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插進了他的胸膛。
至此,日本鬼子全部被擊斃,前後不過四分多鐘。
李二狗顧不上喘口氣,他迅速跑進左側的樹林裡,樹林裡早已備好了一匹快馬,李二狗翻身上馬,沿著林間小道,疾馳而去。
就在他離開後不到一分鐘,遠處傳來了摩托車的轟鳴聲,日軍的增援部隊趕到了。
當他們看到現場的慘狀和松井直樹的屍體時,整個現場都炸開了鍋,尖叫聲、怒罵聲、槍聲此起彼伏。
但所有的人都被李二狗幹掉了,他們根本不知道李二狗此時已逃往了哪個方向。
「八嘎呀路!八嘎呀路!」
「砰砰砰!」
就在日本鬼子惱怒之時,李二狗騎著馬,回頭望了一眼剛剛發生激戰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松井直樹死了,日軍在江東的指揮系統必然會陷入混亂,清剿清風集團的計劃自然就擱置了。
日本鬼子的一個副隊長立刻指揮人馬奔向孫竹剛的住處。
他知道,松井直樹之所以晚上出門,正是因為孫竹剛的邀請。
此事,孫竹剛有重大作案嫌疑。
日軍憲兵隊的卡車停在孫竹剛家四合院門口時,西方的最後一抹夕陽才落下山。
憲兵隊副隊長龜田一郎從副駕駛座上下來,軍靴踩在濕漉漉的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他穿著筆直的憲兵制服,領口的紐扣系得一絲不苟,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有那雙眯起的眼睛,銳利地掃過院門。
幾個日本鬼子在前面帶路,一腳踹開了院門。
孫竹剛系著圍裙,手裡拿著一根切了一半的黃瓜,從廚房走了出來。
「龜田隊長,這……這是怎麼了?」
龜田一郎沒有說話,而是朝身後揮了揮手,幾個日本鬼子馬上衝進各個房間進行搜查。
「太君,您這……這是做什麼?今晚松井隊長要來寒舍作客,你這樣……他會不高興的!」
龜田一郎陰沉著臉不說話,他在等待搜查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