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就不一樣了。
她沒那麼多心眼,單純的對警察這份工作充滿了熱情,正義感爆棚。
白潔走後,陳易陽剛打算摸會兒魚,結果電話又響了起來。
「陳大師,你今天有空嗎?是這樣的,我打算明後天就返回,但廖總交代過,要收點貨回去,必須要找你一起,經過你認可了才行。順便,我也好把那元青花大罐送給你。」
打電話過來的是宋老闆。
這人雖然眼力一般,但好處就是聽話,聽勸。
上次茶峰山經過陳易陽的提醒,才忍住了沒出手。
「行,那你直接過來吧,我在四方齋。」
陳易陽點頭,直接發了個定位過去,順便叫肖胖子把之前在村里收的幾件東西帶過來,順便讓宋老闆打包帶走了。
不到半個小時,肖胖子和宋老闆前後腳就到了。
大家都認識,現在來金陵了,再次碰面,聊幾句就熟絡了起來。
「金代雙魚銅鏡,貨真價實的女真族文化,這個我收你50個,拿回去後,你看人下菜碟,100個出不是問題。」
陳易陽指著肖胖子帶過來的物件,介紹說道。
宋老闆連連點頭,感激道:「這個我知道,拍場上賣出去了幾百萬啊。說起來,那天在山上,還得多謝陳大師你的提醒啊,不然的話,買一堆贗品,回去廖總會砍死我的。」
「別這麼客氣,大家自己人。對了,這個芙蓉金盞要貴點,另外就是搭配一些瓷器,宋代的肯定有價無市,但明清的物件,我們四方齋還是有不少的。價格清單,還有鑑定證書都給你準備齊全了,你看看。」
陳易陽笑了笑,繼續說道:「最後就是,你開古董店的,還是需要一些現代工藝藝術品的。這樣一是顧客有需要,二是有對比性。這些,我讓胖子帶你去,有專門的地方,隨便挑。」
他給廖老闆安排的這批貨,有些是自己收上來的,瓷器,字畫之類的,都是四方齋的,價格都不是很貴,親民價。
宋老闆對了一下,爽快付錢道:「陳大師想得太周到了,我這邊沒什麼疑問了。」
陳易陽說道:「那讓胖子開車帶你去,晚上咱們一起吃個飯。」
宋老闆連忙擺手:「不不不,我請你才對,這一趟多虧了你。胖爺,下午還要麻煩你了。」
肖胖子就隨意多了,一摟宋老闆的肩膀,咧嘴笑道:「小事兒,老宋啊,我跟你說,那地方東西老多了,各種北宋的瓷器,商周的青銅器,唐伯虎的字畫,那是應有盡有,雖然是贗品,但跟真的差不多,你到時候就隨便挑!」
「青銅器都有?」
宋老闆震驚道。
肖胖子得意道:「包的!別說青銅器了,你要傳國玉璽都能給你弄個來。哎,你喜歡小妹不?晚上我帶你去個地方...」
兩人聊著,越走越遠。
陳易陽不禁搖頭,肖胖子這貨,太不正經了。
剛賺點錢 ,就開始飄了,家裡有個徐璐,居然還要去外面找小妹。
兄弟的私事,陳易陽不想多管。
他現在要考慮的是,後天的孫家壽宴。
剛才白潔臨走前,教了他一招袖裡乾坤,陳易陽正在樓上偷偷練習。
他也不知道練了做什麼用,更不明白,白潔哪裡來的這麼多術數。
但這招還挺好玩的,陳易陽感覺自己挺有天賦了,練習了一會兒,就能輕易的將茶杯藏進袖子裡,從外面很難被發現。
快吃飯的時候,江晚晴忽然打來了電話。
陳易陽在專注練習,沒聽見,過了一會兒才接起來,道:「我剛在忙,沒注意看,怎麼了?」
江晚晴有些害羞道:「沒什麼嘛,我中午煲了湯,你要不要過來吃飯?還有,我前兩天逛商場的時候,給你挑了幾件衣服,想讓你過來試試合不合身,不合適的話,我好去換。」
她字裡行間沒有一個想你的字眼,但句句都透著想念。
「好啊,我正好餓了,20分鐘就到。」
陳易陽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但沒有點破,答應了下來。
正好,最近降溫了,他確實沒顧得上去買衣服。
開著車,很快到了江晚晴的家裡。
她繫著圍裙,來看門的時候,看到陳易陽,精緻的俏臉立馬紅了一下,說道:「還有兩個菜,我馬上就做好了,你先去試衣服,在沙發上呢。」
說完,她轉身要走。
陳易陽卻拉住她的手臂,順勢就攬住在懷裡,壞笑道:「不著急,先親一個。」
沒等江晚晴答應,陳易陽就低頭吻了下去。
半晌,兩人才分開。
廚房裡好像傳來了菜燒糊了的味道。
「哎呀,我的鱸魚...」
江晚晴這才反應過來,嬌羞的伸手打了陳易陽,趕緊跑去廚房。
拿著衣服,陳易陽去了衛生間裡換上。
江晚晴很細心,不但買了外套,內褲和保暖內衣都準備好了兩套。
來都來了,乾脆洗了個澡,再換上衣服。
還真別說,她眼光挺不錯的,衣服很合身,關鍵是印證了那句話,人靠衣裝馬靠鞍,這新衣服穿在身上,整個人頓時都煥然一新,變得帥氣了很多。
換衣服的功夫,江晚晴菜也燒好了,端出來的時候,上下打量了一會兒,由衷讚美道:「好看,變帥了很多呀!」
陳易陽也很滿意,說道:「那是必然的,我本來底子就好,就是平時不愛打扮。知道嗎?以前人家都喊我彥祖的。」
江晚晴咯咯嬌笑,解下來圍裙道:「吃飯啦!」
飯後,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江晚晴是認真在看電視,新聞欄目的,好像在講什麼股東詐騙案,但陳易陽就沒心思了,很快手就不老實了起來。
江晚晴俏臉紅潤起來,嬌羞道:「不要啦,好好看電視嘛...」
陳易陽湊到她耳邊,蠱惑說道:「電視哪有你好看,要不要試試在沙發?」
江晚晴俏臉更紅了:「我不要,去房間...」
小別勝新婚,翻雲覆雨之後,陳易陽點了根煙,起身道:「我去洗一下,然後去上班了。」
江晚晴乖巧的點了點頭,還縮在被窩裡,打算睡個午覺。
進了衛生間,剛打開蓮蓬頭放熱水,門外突然傳來說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