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起來洗澡啊?中午飯吃了沒有?」
是個女人的聲音,很熟悉。
陳易陽腦子楞了一下,下意識回答道:「啊,剛吃過了。」
他話音一落,自己都愣住了。
外面的女人,更加呆愣住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驚叫道:「你是誰啊?晴晴,小晴!家裡來壞人了,快報警!」
「哎喲臥槽!」
陳易陽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推開門剛想要解釋,迎面一個拖鞋就飛了過來。
是江晚晴的小姨來了!
幾分鐘後,陳易陽和江晚晴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面對著臉色鐵青的小姨,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是有些忍不住想笑。
「你們倆還笑?有沒有點羞恥心啊?大白天的,你們就,就..」
小姨說了兩句,有些說不出口,最後指著陳易陽,生氣說道:「你叫陳易陽是吧?晴晴年紀小我就不說了,你好歹也是個成熟的男人,你就不知道...算了,我懶得說你們!」
江晚晴低頭解釋道:「小姨,你別怪易陽,我,我是自願的。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是個女孩子啊,你怎麼能這樣呢晴晴?你以前都是很乖啊!來,你跟我進房間裡...」
「小姨,陳易陽還要去上班。」
「四方齋那個古董店是嗎?我記得他,等會兒再說!」
小姨惡狠狠的瞪了陳易陽,拉著江晚晴進了房間。
陳易陽也不好意思直接走了,掏出煙,抽了一根,內心其實一點兒都不緊張,就是有點兒尷尬。
因為小姨進來的時候,沒抓陳易陽,倒是去房間裡,看到了扔在地上的衣服,心裡瞬間清楚了,兩人把什麼事情都做過了。
房間裡,一直傳來小姨訓話的聲音,江晚晴還隱隱約約啜泣了起來。
十幾分鐘後,小姨才走出來,身後跟著眼睛紅紅的江晚晴。
小姨沉著臉,問道:「陳易陽,我問你,你跟我們家晴晴,是玩玩的,還是認真的,打算娶她?」
陳易陽說道:「小姨,我當然是認真的啊。」
「那好,既然你說是真心喜歡她,那我現在提一個要求。小晴她爸爸的情況你應該清楚的,現在我們東拼西湊,才湊到了四千萬,還差不少,這筆錢,你能不能幫小晴出了?」
「錢湊夠了就行了嗎?」
陳易陽詫異問道。
小姨冷笑道:「錢退出來,還能少判幾年,如果賠不了錢,可能會判10年以上。怎麼,你不捨得了是嗎?呵呵,男人,果然都是一路貨色!」
「小姨,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易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乾脆從錢包里翻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說道:「這張卡裡面,應該有一千多萬,是我所有的積蓄,密碼是小晴的生日。本來一早也準備拿出來的,但我想著,湊夠一個小目標再給。既然小姨說現在需要,那我現在就給你。」
雖然小姨說話不太好聽,但陳易陽也知道,人家是江晚晴唯一的長輩了,擔心江晚晴吃虧,倒是能夠理解。
不過,雖然陳易陽說是全部身價,可其實他手裡還有三千萬。
但這錢,他不想全掏出來,宋燕的教訓讓他明白,對待女人,還是要多留個心眼兒的。
畢竟,成龍說的話的含金量最近還在不斷上升。
聽到這話,小姨也是愣住了一下,拿著銀行卡,問道:「這裡面真有一千多萬?我拿走了,你不心疼?」
「小姨可以拿去自助機查,錢只多不少,至於心疼?晴晴哪裡只值一千萬啊,她在我心裡,那是無價之寶,給多少錢都不換的。」
陳易陽一臉真誠的說道。
他這說的到是真心話。
一千萬嘛,用不了多久就賺回來了,不心疼。
江晚晴也委屈巴巴的說道:「小姨,我們倆是真心的,你就成全了我們吧!」
「說的我好像是要棒打鴛鴦的惡人一樣,我還不是擔心你太單純,被人家騙了?」小姨瞪了她一眼,隨後沖陳易陽說道:「行了,不管這張卡里有沒有這麼多錢,至少你對小晴的心意我看到了。這卡,你拿回去吧!」
這倒是陳易陽沒想到的,想了想,堅持說道:「小姨,錢,我拿出來了,就沒有收回去的道理,你先拿著,救人要緊。」
小姨有些疑惑,問道:「我記得你不是本地人,你在那個古董店上班,有這麼高的工資嗎?」
江晚晴趕緊解釋道:「小姨,陳易陽會撿漏,古董撿漏很賺錢的,如果發現一個老物件,隨便都能賺上幾百萬的。」
「我知道,行了。陳易陽,那這張卡我先收下,就當是我借你的錢,這筆錢,不管是我,還是小晴她爸,以後都會還你的。哪怕小晴以後嫁給你,也是一樣,我們江家,從來都不是靠別人吃飯的。我先回去了,你們倆以後,節制點...」
小姨提醒了一句,說完自己都臉紅了一下,隨後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沙發上,陳易陽兩人這下放心多了,之前還怕被她小姨撞見,搞得跟偷情一樣,現在得到了認可,以後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陳易陽才離開。
當天晚上,陳易陽在一家飯店請客。
不管怎麼說,人家大老遠來一趟,還進了這麼多貨,陳易陽都要盡一番地主之誼的。
地方是陳易陽讓肖胖子幫忙訂的。
人多些熱鬧,陳易陽還特意叫上了李思思,劉書語和張吉他們。
六爺,張大河他們也都來了,肖胖子還帶上了徐璐和他爸。
徐璐他爸雖然沒什麼能力,但喝酒是個高手,這種場合,就需要個能喝,可以帶動氣氛的。
一頓飯下來,陳易陽都有些醉了。
宋老闆這次來,拿了500多萬的貨,算是大主顧了,以後熟門熟路了,可以直接過來,需要什麼物件,也能直接發貨過去,這就建立了長期的合作關係。
而且,宋老闆也認識不少老家周邊縣市的朋友,人脈資源就是這麼一點一點建立起來的。
陳易陽喝了不少,車都沒法開,是李思思送開車回來的。
扶著進房間的時候,李思思幫他脫掉了鞋子,又開始解開衣服,但解襯衣扣子的時候,李思思臉蛋潮紅了起來,低著頭,呼吸也急促了一些。
「怎麼了?」
陳易陽腦袋很重,但腦子裡還是有一些意識的,問道。
「沒事,就是感覺房間裡有些悶熱。」
李思思說著,猛的抱住了陳易陽。
「熱?」
陳易陽喝醉了,腦子反應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