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掛,傷的是顏面,損失的是古董店。
可能損失一些錢財,對於沈天琦來說不算什麼,但面子,是很難掙回來的。
他不是沈少臨,沒那麼厚的臉皮。
被陳易陽當場砸掛,這跟打他的臉有什麼區別?
但他對陳易陽卻恨不起來,因為陳易陽剛剛那句話,已經點明了。
事情是因為沈少臨起的,但鍋卻是背在了他的身上。
沒辦法,誰叫他是沈家大少爺,又接手了沈少臨留下來的爛攤子呢?
「沈大少,明天我還來,記得找個好物件!」
砸掛贏了,陳易陽也沒有繼續羞辱對方,扔下一句話,帶人回了四方齋。
兩家離得本來就近,臨石軒剛剛丟了臉,客人也一窩蜂的跑了,跟著陳易陽到四方齋,挑選起了物件。
李思思,劉書語,張吉他們忙碌個不停,生意興隆。
二樓的茶室里,白潔煮著茶,笑吟吟問道:「解氣了沒?」
「還不算。」
陳易陽搖搖頭,說道:「這事兒,沈家大少爺挺冤枉,但事情挑明了,他應該也知道,誰讓他背黑鍋的。找不到沈少臨,還是吃虧,我得研究研究他那造假工廠的事兒!」
白潔胸有成竹的說道:「呵呵,白桃一直在追查這個案子,你有空多跟她聊聊,說不定有什麼線索。這口氣雖然現在還不是出的時候,但我答應你,等朵雲軒的拍賣會結束,我會幫你找到機會的。」
「怎麼?你有眉目了?」
「現在還不能說。」
白潔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她掌握了沈少臨什麼把柄,又或者是暗中設了什麼局。
她既然不願意說,陳易陽也懶得問了,又道:「翟美玲到底去哪兒了?她什麼時候能回來?」
白潔美目橫了過來:「幹嘛?你饞她身子啊?幾天不見,就想念得不行?」
「哪兒的話,就是問問,你看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鬼才吃你的醋!」
白潔俏臉嫣紅了一片,瞪著他呵斥道:「滾滾滾,退下吧,哀家要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好嘞!」
陳易陽正想著出門一趟,因為好久沒開張的甘婷婷又約他了。
開著車,陳易陽直接到了她們租住的公寓。
發了消息過去,甘婷婷卻讓陳易陽先上樓,她還要化妝等一會兒。
女人就是麻煩。
陳易陽只好先找位置停車,上去後,剛打開門,沒想到就迎來了甘婷婷的熱烈擁抱。
「這是幹嘛?」
陳易陽有些驚訝。
「這麼久不見了,你就不想人家嗎?沒良心的,你知道不,在飛機上人家都誇我嘴甜,你要不要嘗嘗?」
甘婷婷撒嬌說著,嘟起了嘴唇。
櫻桃小嘴,嬌艷欲滴。
而且,她應該是剛飛回來,連空姐制服都沒來得及換下來。
紫色剪裁得體的空姐制服,將她的曼妙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腰肢很細,胸前的輪廓迷人。
制服短裙下,美腿光潔細膩,穿的還是黑絲。
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出嫵媚的氣息,誘人犯罪。
陳易陽當然忍不住了,毫不客氣的雙手一左一右,笑道:「這可是你自己主動的啊?送上門的小白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不過,我們今天玩個新鮮點的遊戲,叫做你動,我不動,怎麼樣?」
「什麼意思啊,人家不懂啦。」
甘婷婷欲拒還迎,俏臉嫣紅道。
「嘿嘿,一會兒你就懂了。」
戰鬥結束後,甘婷婷俏臉紅潤,眼神都快拉絲了,輕聲說道:「怎麼比之前還要厲害了?我聽媛媛說,你最近很忙,都沒空找她呢。壞人,你是不是在外面有新歡啦?」
「這是你該過問的事情嗎?有新歡的話,我也不會告訴你啊。」
陳易陽抽著煙,淡定的說道。
西格瑪男人,從不拉稀擺帶,女人就是不能慣著,越慣著越蹬鼻子上臉。
甘婷婷粉拳輕輕捶了一下,幽怨說道:「討厭啦!我這次飛國際航班,都半個月了,你也沒給我發一條消息。」
「我不給你發,你就不知道發給我嗎?」
「我哪敢給你發消息啊,發了你又不看,看了你也不回。你的寶寶一大堆,只有我在垃圾堆。」
甘婷婷嘟嘴說道。
「放肆!」
陳易陽照著她的翹臀拍了一巴掌,說道:「談正事吧,這次又帶回來什麼大顧客了?」
「這次不是顧客,那些人,愛好古玩收藏的少。不過,我們機場有個開盲盒的活動,我覺得是個撿漏的好機會,要不我們去試試?」
「開盲盒?什麼意思?」
甘婷婷解釋道:「就是機場不是有行李託運嗎?經常會有顧客行李箱忘拿了,遺留在機場最後不要了。時間長了,這些行李箱無人認領,機場就把這些行李箱拿出來拍賣了,不然庫存的壓力太大了。」
陳易陽不以為意,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道:「行李箱裡能有什麼好東西?無非就是衣服,化妝品一些小物件。」
甘婷婷很懂事,主動找打火機給他點上,道:「不一定啊,今天上午剛開場,就有人在裡面開出了一條鑽石項鍊,市場估價起碼一百多萬啊!」
一百多萬的鑽石項鍊,如果不是機場搞噱頭的話,還真有機會撿漏。
陳易陽其實對開盲盒這種事不感興趣,太容易上頭了。
而且,不太穩當。
不過,看甘婷婷興致勃勃的樣子,他今天也沒什麼事情, 乾脆陪著她走一趟,就當約會了。
「這樣啊,那可以去看看。」
陳易陽答應了下來。
「謝謝你親愛的,我就知道,你會陪我去的。」
甘婷婷很高興,立馬在陳易陽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起來先給自己穿衣服,再伺候陳易陽。
兩人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隔壁一對夫妻在吵架。
「你到底愛不愛我?」
「到底?那個底?你每次都要歇一會兒。行就行,不行就是不行,休息20多天了是什麼意思?再不濟我們去看看醫生嘛。但你就是要面子,不願意去醫院。你這樣,我指定是跟你過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