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陽怨氣衝天:「你說怎麼了?草,她是索命門的刺客,剛剛冒充你給我打電話,約我來公寓,我差點就被她弄死了。」
「啊?不可能吧?安然看著不像是這種人啊。你在哪裡?我現在過來。」
宋茜還不相信。
陳易陽無奈道:「不用了,你跟她在哪認識的?你都跟她透露了什麼?」
沒有宋茜透露消息情報,夢鼠也不可能這麼清楚陳易陽的習慣。
宋茜有些委屈,一五一十的把認識夢鼠的過程說了出來。
兩人就是在商場逛街認識的,對方抱有目的接近的宋茜,所以很容易博得了信任。
至於宋茜透露的,都是陳易陽平時的生活習慣,活動軌跡,包括電話,也是從宋茜這裡泄露出去的。
今天要不是梵音趕到及時,自己可能性命堪憂了。
陳易陽心中一緊,同時暗中發誓,一定要抓到夢鼠這個女人,還有最近這段時間,身邊的女人,都不能見面了。
看了看時間,陳易陽驅車趕到了白潔做美甲的店裡。
白潔出來後,提著一杯奶茶,遞過來道:「辛苦你了,請你喝奶茶。幹嘛呀,一臉的不高興?怎麼,奶茶也不喝了?」
「等等。」
陳易陽陰著臉,盯著她看了半天,伸手摳了一下白潔的臉頰。
白潔拍開他的手,皺著黛眉,生氣道:「你幹嘛啊?陳易陽,你又發什麼神經?」
陳易陽悶聲道:「下午又被那個女人暗算了,差點沒命。草,她說是索命門的門主要殺我,我看這件事,是不會罷休的。」
「索命門門主?那這還真是麻煩了,這個女人,很難纏的。你哪裡得罪她了?」
白潔也很詫異,問道。
陳易陽無奈道:「我要是你知道就好了,對了,這個叫夢鼠的女人,身手很好,梵音都不是她的對手。而且,她還擅長逃跑,想抓她不容易。有什麼辦法,能讓她瞬間喪失戰鬥力的?」
「那就只能下藥了。」
「什麼藥?」
「迷魂香。」
白潔想了一下,說道:「這東西,現在很難找的。消炎草,秋丹參,水青,類似於情趣藥物。嗯,我讓二叔搜集一下,看看能不能弄來一份,找個機會,給她下套。」
「趕緊抓住她,不然我晚上睡覺都不踏實。」
陳易陽說了一句,趕緊上車。
這兩天有大事要辦,他沒空應付這個女人,等騰出手來,肯定要她好看。
茶葉城。
二叔白承軒早已經在包廂里等著了,和他坐在一起的,是個三十多歲,臉型削瘦,目光有些鷹隼的男人。
看他面相,陳易陽就知道,這是今晚的目標,櫻花國來的古董商,孫田義男!
孫田義男的團隊不小,門口有四個保鏢,包廂里還有兩個站在他身後,跟門神一樣,陪著他坐在位置上的,還有個身材凹凸有致,穿著和服的女人。
和服女人臉蛋很漂亮,甚至,長得有點兒像港片裡的女明星。
讓陳易陽一度懷疑,以前看的小電影,是不是都是假的,為什麼這麼漂亮的櫻花國女人,沒有去拍一場。
孫田義男似乎對女人並不感興趣,白潔進包廂的時候,他看都沒有看一眼。
反倒是盯著陳易陽,眼神中有懷疑和疑惑的神色。
白承軒站起身,主動介紹道:「來來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孫田義男先生,旁邊的這位,是他的妻子,丁瑤小姐。孫田先生,這位,就是我們四方齋的主家人,白潔。她旁邊的呢,隆重介紹一下,陳易陽,也就是我為你鄭重推薦的鑒寶師。」
「他的?鑒寶師?」
孫田義男質疑的眼神詢問道。
白承軒似乎習慣了,笑眯眯道:「呵呵,我就知道,孫田先生肯定會為他的年齡感到驚訝。但我推薦的人,絕對沒問題。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問問金陵的古董商的朋友,陳掌柜的在金陵古董界的權威性,如果還能找出來第二個,我甘願認輸!」
「喲西!」
孫田義男點了點頭,眼神倨傲的看著陳易陽,說道:「陳桑,我並非懷疑你的能力。不過,中國有句古話,叫做真金不怕火煉,我想考研一下你的鑒寶能力,不知道是否可以。」
「沒問題。」
陳易陽爽快的答應了,隨即又道:「身為一個鑒寶師,被人質疑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過,按照規矩,如果你出的考題,我通過了,我也有個要求。」
「請說!」
孫田義男禮貌的伸手道。
陳易陽伸手指了一下叫丁瑤的女人,赤裸裸道:「我要她,陪我喝一個!」
按理說,他提的這個要求很過分。
『
畢竟,丁瑤可是孫田義男的妻子,這是很不尊重他的要求。
但沒想到,孫田義男非但不介意,反而爽朗笑道:』「哈哈哈,當然可以。丁瑤,她和我一樣,一直都很喜歡你們的文化,所以她給自己起了個中國名字。而且,她很像一個女明星,不是嗎?」
「....」
陳易陽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暗暗懊悔,剛剛提的要求,還是太輕了。
早知道....
出題人是孫田義男,他的考題也很簡單,從隨身的保險箱裡,拿出來一件瓷器,直接大刺刺的放在了桌子上,隨後伸手道:「陳桑,這是我昨天剛下飛機,在你們金陵一家古董商手裡收購上來的,麻煩你幫我掌掌眼,看看怎麼樣。」
陳易陽微微驚訝,這個孫田義男,好像也不是外行。
他不但精通中國文化,甚至,還懂得古董的黑話,連掌眼都知道。
哪怕他不是行家,恐怕也不好糊弄。
陳易陽掃了一眼桌上的瓷器,剛準備上手。
沒想到孫田義男突然伸手攔了一下,笑眯眯道:「陳桑,我聽說厲害的鑒寶師,都不用觸碰到古董,就能知道它的來歷和市場價值的,如果還需要近距離觀看,再藉助一些工具的話,我想,這樣的鑒寶師,在金陵應該是隨處可見的吧?」
不讓上手?
這個孫田義男,倒是挺陰險的。
他在刻意刁難,增加鑒寶的難度。
要知道,瓷器和尋常的物件不一樣,沒親自上手,看釉色,胎底,包括上面的款識,很難斷代,更沒法判斷真假。
但孫田義男失算了,這一點,根本難不倒陳易陽。
「孫田先生說得很有道理,既然這樣,那就不上手吧。」
陳易陽淡淡說著,臉上透著極度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