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寶師和制贗師,的確是天敵。
梁啟文這話說得沒錯。
陳易陽沒心思跟他閒聊,直接道:「要賭鬥可以,先把人放了。另外,這地盤是你的,我要公正公開的賭鬥,必須要龍宮的所有客人,都來做個見證!」
「呵呵,你這點兒小心思,我還看不出來嗎?擔心我輸了不認帳是嗎?陳易陽,這次,我還真就要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徐慧笑吟吟的說著,吩咐道:「來,準備一下吧。通知所有客人,有精彩大戲可以看了。我做莊,外圍賭盤,陳易陽贏是1賠2,梁大師贏,1賠1.5!」
這麼精彩的賭局,自然不會影響到龍宮的生意。
梁啟文可是金陵的制贗大師,名聲在外的。
其實,制贗師也不全是為了造假賣錢,有很多古董,都是不可能面世的,但可以制贗師可以做出來,作為以供觀賞的藝術品。
比如這個展廳里,全都是類似的國寶級藏品。
陳易陽剛剛還看到了,有十二生肖的銅首,工藝精湛,完美的1:1復刻,跟真品都差不多。
這樣的藝術品,價值也很高。
徐慧來開盤做莊,而且,開的賠率梁啟文要略微低一點。
千萬別小看這0.5,代表的是莊家的信心,押注梁啟文的越多,她要考慮分散籌碼的。
有徐慧這個老闆坐鎮,龍宮的客人,紛紛都放下了手上的牌局,往展廳這邊過來。
沒一會兒,展廳里居然聚攏了上百人,都三五成堆的,等著看熱鬧。
王繼業也上來了,看到是陳易陽,頓時心中一驚,趕緊湊過去,低聲問道:「啥情況啊兄弟?你又惹到誰了?」
「徐慧抓了肖胖子,逼我賭鬥,我這也是無奈之舉。」
陳易陽解釋說道。
王繼業瞪著眼睛:「靠,這龍宮的幕後老闆,是沈家的產業啊。草,藏得這麼深,我居然都不知道內幕。那個是梁啟文?」
「對。」
「那....那你可要小心點啊,別衝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 101 看書網,❶0❶🅚🅚🅢.🅒🅞🅜超方便 】
「怎麼說?」
陳易陽疑惑道。
王繼業神神秘秘的說道:「這個梁啟文除了是個制贗師,也是個鑒寶高手,他原先也是鑒寶師,因為在一個藏品上打眼了之後,才轉行做的制贗師。我聽說, 那人拿出來了一個物件,梁啟文用了三天,查閱了很多古籍資料,居然都看不出來具體是個什麼物件,最後無奈認輸的。」
「那人是誰?」
「不知道,挺神秘的,估計只有沈家和梁啟文知道。這件事很隱秘,那人上門砸掛,就是為了沈家的一件寶物,得手後就銷聲匿跡了。」
鑒寶師加制贗師,雙重身份,讓梁啟文在這場賭鬥中,的確占據著很大的優勢。
但陳易陽並不擔心這個,他偷偷交代了王繼業兩句,隨後坐在位置上,閉目養神。
龍宮的規模足夠大,服務更是一流,很快就搬來了很多桌椅,還有專門的兔女郎,負責伺候客人的。
能在龍宮做服務生的,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身高,臉蛋,皮膚,要求很苛刻。
清一色的帥哥美女。
而來龍宮玩的,基本上都是達官貴人。
普通的賭局,已經滿足不了他們,這種古董斗寶,賭鬥的方式,反而讓他們更加感興趣。
就跟看球賽下注一樣,現場看賭鬥,無疑要更令人興奮。
圍觀的人越多,徐慧反而越興奮,她現場開盤,方式也很簡單,就準備了兩個箱子,每個龍宮的客人身邊都有服務生,要下注,多少籌碼,直接往箱子裡扔,然後記錄下來等結果出來後再進行賠付。
至於箱子裡,壓陳易陽贏的和壓梁啟文贏的,哪邊多,誰也不知道。
光是下注,都用了半個多小時後。
王繼業出去了一趟,回來後,悄聲問道:「兄弟,我還是下注你贏?」
很明顯,這次面對上樑啟文,王繼業也信心不足了。
以前,他都是毫不猶豫的押注陳易陽的。
陳易陽笑道:「你隨意,想下誰贏都行,不過,不用玩得太大。」
「那不行,做兄弟就得講義氣,我下你贏,小玩一下,也不多,500萬好了。」
王繼業說道。
500萬的籌碼,對他來說,確實不算多。
片刻後,徐慧終於封盤了,不再允許下注,看了陳易陽一眼,問道:「怎麼樣陳大師,按照你說的,龍宮的所有客人都來了,你還有什麼條件沒有?儘量一次性講完,我說了,這次要你輸得心服口服。」
陳易陽淡淡道:「人放了嗎?」
「你可以打個電話問問。」
徐慧伸手示意道。
對於這個女人,陳易陽還真不怎麼信任,他掏出手機,給肖胖子發了條消息。
這次,肖胖子回復得很快,道:「草,徐慧這個臭娘們,居然跟老子玩陰的。老陳,你人在哪?我被人扔出來了,衣服都沒穿,你那邊沒事吧?」
陳易陽面色平靜的說道:「沒事,出來了就行。你找六爺匯合,然後先走。不出意外的話,咱們老地方見。」
「你要幹啥?」
「別管,12點之前,我會回去的。告訴白老闆,我想吃上次她買的那家小籠包了。」
「大晚上的,吃什么小籠包啊....」
肖胖子說了一大堆。
但陳易陽沒再繼續看下去了,他心裡有底,只要肖胖子他們安全回去了就行。
徐慧催促問道:「可以開始了嗎?」
「開始吧。」
陳易陽點頭。
「諸位,這次賭鬥,完全是我們沈家,和這位陳大師的私人恩怨。大家看個樂子就行!陳易陽,按照規矩,我們負責出寶,你負責鑒寶,但寶物拿出來,你得斷代,定價,鑑定出來後,不管是贗品還是真品,你得說出理由。真在哪兒,假在哪兒,如果說不出來,就算你輸了。」
徐慧先是說了開場白,隨後,陰險的笑道。
這個女人,不愧是生出了沈少臨這樣的陰險小人,母子倆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連陰笑的時候,都一模一樣。
陳易陽聽完後,譏笑道:「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不需要你交代得這麼清楚。快點吧,我家裡煲著湯,沒空陪你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