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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賓館服務員

2026-01-11 08:04:36 作者: 付言傑

  看到白桃穿著制服,端著槍走進來,夢鼠下意識的就想跑,但挪動身子爬了兩下,根本爬不動。

  「別動!」

  白桃注意到了她,上前警惕的一腳踢開她腳邊上的匕首,隨後用手銬將她一隻手拷在八仙桌上,喝問道:「陳易陽呢?你是那個刺殺他的刺客?別想逃了,你們這群混蛋,犯了多少樁殺人案?你們眼裡還有王法,還有法律嗎?」

  「呵呵,神經病。」

  夢鼠冷笑道。

  白桃一驚:「陳易陽呢?」

  夢鼠發出笑聲,笑得很癲狂:「被我用手雷炸死了,哈哈,死得好,他活該!」

  「不可能!」

  白桃俏臉微微變色,不可置信的四處搜尋,喊道:「陳易陽?陳易陽?你死了嗎?」

  靈豬做的這個手雷,似乎不是尋常的手雷,煙霧濃烈,還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我在!」

  聽到白桃的喊聲,陳易陽半晌才支撐起身子。

  回頭看了一眼,妙真法師已經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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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面牆都被炸塌了,磚塊都堆壓在了兩人身上。

  「妙真法師?」

  陳易陽將她攙扶起來,搖晃了兩下。

  這女人,身上真軟啊。

  嬌小玲瓏的,但細枝又結著碩果,搖晃的時候,也跟著顫顫巍巍的,讓人很想攀登試試手感。

  「陳易陽,你沒事吧?」

  白桃走進來,問道。

  陳易陽道:「還活著,你快去看看其他人有沒有受傷。」

  「好!」

  白桃點頭,剛出門,突然驚呼道:「不好,那個女人跑了!」

  夢鼠跑了!

  哪怕是在腳受傷,被銬了起來,還是趁著白桃進廚房檢查的時候,偷偷溜走了。

  一副手銬,對她來說是小兒科。

  至於腿被炸傷了,還能逃走,陳易陽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屋子裡的煙霧散乾淨了之後,陳易陽清點了一下人數,就他和梵音沒什麼事,肖胖子和六爺他們,多多少少身上帶著點傷勢。

  阿難和須陀最嚴重,身上多處刀口。

  陳易陽叫了救護車,先把受傷的人送去醫院診治,現場的事情,自然是交給白桃。

  警方怎麼處理,那是他們的事情,最好是大規模搜捕,把索命門的這幾個刺客,全部一網打盡了。

  妙真法師還沒醒,但她只是暈了過去。




  臨走前,白桃愧疚說道:「對不起啊陳易陽,我明明看到她都爬不動了,才放鬆了警惕的。」

  「沒事,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們今天就危險了。幫我跟你姐說,我要消失兩天。」

  陳易陽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了一句,又交代道。

  開車離開了巷子,陳易陽先將妙真法師送到院子。

  很久沒回來住了,院子都冷清了許多。

  妙真法師還處於昏迷狀態,陳易陽只能抱著她進了房間,放在床上。

  她臉蛋髒兮兮的,身上也是。

  陳易陽乾脆好人做到底,給她脫掉了身上的僧袍,暫時穿著李思思的黑色吊帶和包臀裙。

  安頓好之後,這才出門。

  沒一會兒,陳易陽就開車折返回了石頭城路,但不是東南巷,而是靠著出城高架橋下的一個城中村。

  這裡,到處都是民房,掛著民宿,日租房的招牌。

  道路坑坑窪窪的,晚上很安靜,根本沒什麼過往的路人。

  把車子停好,片刻後,陳易陽走到了一處大樹底下。

  果然,梵音正坐在花壇上,翹著腳,手裡捧著一個冒熱氣的烤紅薯,吃得正香。

  陳易陽走過去,面露笑容道:「你確定夢鼠就在這裡?」

  梵音輕咬了一口,伸手指道:「差不多吧,她逃跑的時候,我一路跟過來的。喏,進了那個房子,燈一直亮著呢。」


  陳易陽掃了一眼,點頭道:「乾的不錯,另外兩個人在不在?」

  「沒看到,他們內訌了,估計不會在一起。」

  梵音說道。

  夢鼠逃走的時候,梵音一直盯著的,一路尾隨,追蹤到了她的老巢。

  她還算機靈的,給陳易陽發完信息後,就一直在這裡守著。

  所以,陳易陽才著急把其他人都安排去醫院,然後趕了過來。

  等了幾分鐘, 梵音吃完了烤紅薯,兩人才走了過去。

  房子是民房,不過改建成了賓館,條件很簡陋,可能這裡生意不怎麼樣,前台連個人都沒有。

  陳易陽和梵音輕鬆的走了進去,都沒人盤查。

  沒有電梯,只能走樓梯。

  一共也就三層。

  上去後,陳易陽掃了一眼走廊,兩排房間:「哪個房?」

  「最裡面,左手邊哪個。」

  梵音記憶力很好,說道。

  陳易陽抬腳走在前面,到了房間門口,放輕了腳步,貼在房門邊上,聽著裡面的動靜。

  嘩啦啦!

  裡面傳出來水流聲,應該是在洗澡。

  沒有其他的動靜,說明的確只有夢鼠一個人,這裡是她的窩點。

  陳易陽記得梵音說過,索命門的刺客居無定所,從來都沒有古董的巢穴,都是住一些偏僻的小旅館,經常更換不同的地方。

  這是避免盤查,也防止被人盯上了。

  片刻後,房間裡的水流聲停了,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夢鼠發出斯哈的痛楚聲音,應該是在給她自己包紮。

  趁著這個機會,陳易陽趕緊敲門。

  咚咚咚!

  「誰啊?」

  夢鼠警惕問道。

  陳易陽掐著嗓子,說道:「哦,我是賓館的服務員,天冷了,老闆讓我來給每個房間的客人添床被子。」

  夢鼠沒說話,但能聽到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她起疑心了!

  這女人,實在是警惕至極。

  估摸著,她此刻已經走到房間門口,打算通過貓眼看外面的情況。

  陳易陽連忙側身躲開,正思忖著怎麼騙她開門。

  砰!

  梵音卻是簡單粗暴的一腳踹開了房門。

  木質的房門,質量太差了,而且,門鎖也很垃圾。

  「啊...」

  房間裡,傳來了夢鼠的一聲慘叫,她被突然踹開的房門,撞得滿臉通紅,鼻子都流血了,坐在地上,正揉著鼻子。

  梵音第一時間閃身進去,陳易陽緊隨其後。

  房間很小,逼仄,骯髒,潮濕。

  連燈光都是昏暗的,跟沒開燈一樣。

  看到陳易陽和梵音進來,夢鼠先是一愣,隨後趕緊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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