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洗完澡,都沒來得及換衣服,就圍著一條浴巾,剛剛受到撞擊,浴巾都散了,露出了傲人的身材和雪白的肌膚。
果然是雙胞胎姐妹,論顏值,妙真法師更勝一籌。
但身材上,夢鼠更加吸引人。
誰叫人光著呢!
「陳易陽,你們怎麼知道...是你,你一直跟蹤我過來的?」
夢鼠顧不上嬌羞,很快反應了過來。
而在說完這句話後,她突然爬起來,轉身就往窗戶衝去,打算破窗逃走。
這是二樓,賓館的設施又比較老舊,門窗還是鋁合金玻璃的,推開就可以跳出去。
不得不說,夢鼠作為一個刺客,的確夠狠的。
關鍵時候,反應也很迅速。
被堵在老巢里了,還能想著逃跑。
砰!
但梵音反應比她還快,在她一躍而起,要跳出窗外的時候,直接飛身過去擋在了窗戶前,然後一腳將她踹到了床上。
「嗯。。。」
夢鼠悶哼一聲,翻著白眼,捂著肚子在床上痛苦的翻滾了幾下。
梵音除了對紅薯溫柔外,那下手可是絕不留情的。
不可能因為夢鼠是女人,就輕一些的。
這一腳,陳易陽看著都疼。
夢鼠光顧著捂住肚子,翻滾之下,浴巾全散了,上半身裸露,浴巾只包裹著下半身,風景美不勝收。
但陳易陽一點兒都不感興趣,起身去把房門裝了起來。
倒不是怕被人家看見了,而是擔心節外生枝。
回過頭的時候,梵音已經把床單撕碎了幾條,將床上的夢鼠捆了個嚴嚴實實。
手腳都被反綁著的,夢鼠動彈不得,趴在床上。
陳易陽看著,臉色有些古怪。
梵音肯定是看過櫻花國的小電影吧,這捆綁的藝術,簡直絕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接下來要對夢鼠動什麼大刑。
梵音拍了拍手掌,又拿起床頭柜上,夢鼠使用了那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比劃了一下,問道:「搞定了,要不要一刀殺了她?」
「不著急。」
陳易陽搖搖頭,坐到了床上,伸手摳了摳她的臉皮,問道:「你認不認識我?」
夢鼠極其羞怒,仰著頭,眼神兇惡道:「陳易陽,落到你手上,我認了。要殺要剮,隨便你,你別妄想羞辱我!」
「我沒打算羞辱你,就是想問你點事兒。我是殺你爸了,還是玩你媽了?哦不對,你是孤兒,從小無父無母的。那我是強了你,還是玩弄你感情了?」
陳易陽質問道。
夢鼠毫不示弱的與他眼睛對視:「你到底想說什麼?」
「都沒有對吧?那你說,我們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麼死盯著我不放呢?一次次的想要弄死我,都被炸傷了,還不忘讓你同伴幫忙補刀。至於嗎?」
「呵呵,幼稚!索命門人,只認令牌不認人,金主發布的任務,必須完成,除非我死了。陳易陽,你也別跟我講什麼大道理了,我聽過太多了。這個世界,哪有什麼黑的白的,大家不過都是為了生存,為了利益而已。你有多偉大嗎?別裝蒜了!」
夢鼠冷笑道。
陳易陽一陣沉默,沒有說話。
他心裡對夢鼠厭惡到了極點,因為夢鼠,他幾次差點沒命,有家不能回,連江晚晴,李媛,甘婷婷都不敢跟她們見面,恨不得早點弄死她。
但真正抓到人後,忽然又沒那麼恨了。
陳易陽問道:「你這個令牌,在孫家的孫天宇手裡,意思是,只要我不死,而且令牌一直都在,你就必須要刺殺我到底?」
「哼!」
夢鼠冷哼一聲,扭過臉去,沒有搭理他。
梵音看著,忽然動了一絲惻隱之心,說道:「哥,這是索命門的規矩。而且,作為刺客,每年必須要完成一次門裡安排的考核任務。完成了,才能保住位置,完不成的話,下場會很悽慘的。十二生肖,有著超然地位的同時,任務考核難度也比較大。」
「那她每年都要殺一個人?」
陳易陽又問道。
梵音搖搖頭:「也不是每次都因為殺人的,有時候,是要潛伏,跟蹤,騙取情報,報復等等。反正都是金主的要求,難度有大有小。」
「我記得你說你才完成了三次任務,好像跟她們不一樣啊。」
「我不知道。」
這時,趴在床上的夢鼠突然冷笑了起來:「呵呵呵,陳易陽,你真幼稚啊。你連她梵音的身份是什麼都不知道,居然還敢收留她在身邊,你以為拿到令牌就沒事了嗎?哈哈哈,真是蠢貨!」
啪!
「閉嘴!」
看著她這副嘴臉,陳易陽沒忍住,一巴掌扇了過去,罵道:「我給你臉了是嗎?別以為你是女的我就不打你,我想留你一命,是因為你姐姐妙真,真以為你長得有幾分姿色就了不起啊?」
「你!」
夢鼠臉上火辣辣的,心裡氣瘋了,但手腳都被束縛著,她想反抗都沒機會,只能咬牙切齒的說道:「打吧打吧,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哈哈,我死了,你們兩個也活不長的。梵音可是門主的....」
終於上當了!
陳易陽盯著夢鼠的嘴,眼神期待。
但突然,夢鼠好像覺察到了陳易陽的神色,立馬停住了,閉口不語。
「是什麼?怎麼不說了?」
陳易陽追問道。
夢鼠陰險的笑道:「你求我啊,跪下來求我我就告訴你。」
「媽的,賤貨!」
陳易陽再次沒忍住,兩個巴掌扇了過去。
夢鼠臉都紅腫了,笑容也愈發癲狂道:「弄死我吧,求求你了陳易陽,你有這個膽子嗎?孬種!」
她說這話,嘴角帶著無比嘲諷的味道。
陳易陽有點兒上手,真就雙手掐著她的脖子,直到她翻白眼,差點斷氣。
「哥,她這是在故意激怒你!」
梵音趕緊過來。
「草!」
陳易陽罵了一句,緩緩鬆開雙手,心裡也清醒過來,差點上了這個女人的當。
夢鼠是真的不怕死,作為索命門的刺客,早已經見慣了生死,或許死對她來說,還是一種解脫。
要換成肖胖子,幾分鐘就招供了。
但對於一個不怕死的人來說,還真不好對付。
陳易陽有些泄氣,起身點了一根煙,隨後開始翻著房間裡夢鼠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