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准離開酒店,等待公家的盤查,所有賞珍大會上的藏品,一律不准私藏,否則按照盜賣文物罪論處!」
「另外,所有天寶樓的員工,全部扣押,一個都不准放走!蘇七七呢,把她抓起來!」
情況轉變發生的太快,不少人都跟秦公子是老熟人,紛紛上前來詢問。
沒人管挨了一巴掌的杜峰,他捂著臉,坐在地上,十分的憋屈,卻沒地方發泄。
很明顯,秦公子動了真火,這個時候,即便是杜峰, 也不敢去觸他的霉頭。
而陳易陽則是直奔台上,伸手抓住了還拿著話筒的「蘇七七」。
「啊?你,你幹嘛?」
酷似蘇七七的女人驚呼一聲,閃躲道。
啪!
陳易陽直接給了她一耳光,問道:「你不是蘇七七!她人呢?」
女人立馬安靜了下來,一臉驚恐的看著陳易陽。
秦公子也趕緊過來,質問道:「人呢?你到底是幹什麼的?現在說出來,還能保命,晚了,你這輩子準備在監獄裡度過吧!」
女人慌了神,連忙道:「我,我叫李美娥,是個演員。上個月,老闆請我過來的,一直也沒安排活兒,就今天才開始讓我上台主持拍賣的,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問你,雇你的那個老闆人呢?」
「我不知道啊...」
秦公子很生氣,審問了半天,這個女人什麼都不知道,就是個請過來的替身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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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是,上個月蘇七七就開始布局了。
她提前就策劃好了今晚的這次賞珍大會,大會這邊在進行著,但她本人,早已經逃之夭夭了。
「博物館那邊傳來消息,姚館長已經聯繫不上了,這幾天博物館閉館後,都是姚館長負責的。經過清點,室內監控被人為破壞,被盜藏品400餘件,其中很多價值上億的珍貴藏品,被贗品替代了...」
這時,有人過來匯報導。
秦公子虎著臉道:「金陵博物館是幹什麼吃的?這麼多藏品被盜都不知道檢查嗎?一群飯桶!」
「博物館的安保措施是有些漏洞,但這次是內部人員作案,姚平又是館長,他有防盜寶庫的鑰匙。」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博物館的安保流程肯定是嚴謹的,除了有人防,保安24小時輪流值守,還有物防。
光是防盜寶庫,都是甲級的防盜門,還有防彈玻璃展櫃。
但再好的安保系統,也架不住內部人動手腳。
更何況,姚平還是館長的身份,他想要監守自盜,不要太容易了。
陳易陽思忖著,說道:「現在抓人已經來不及了,蘇七七能提前策劃好,肯定自己先跑路了。但是錢肯定沒這麼快出境,去後台查資金鍊!」
秦公子點頭,立馬吩咐手下去抓。
後台的天寶樓工作人員全給抓出來了,但大部分都是底下的員工,很多根本就不知道老闆蘇七七跑路的事情。
唯一一個負責轉移資金的,叫孫子揚,是天寶樓的財務,所有的帳目和資金,都是他管著的。
能管財務的人,肯定是蘇七七的心腹。
所以秦公子立馬安排了人審訊,筆記本電腦也被搬過來了,交易中止,屏幕上顯示,已經轉走了大筆的資金。
這個時候,外面的大部隊也來了,全是公家的人。
刑偵,經偵,各種專業人員到齊。
人群中,陳易陽還看到了秦局和白桃,他們也是要負責這個案子的。
要辦正事,所以陳易陽也只是跟秦局和白桃簡單打了個招呼。
很快,審訊開始了。
酒店單獨的房間裡,孫子揚坐在椅子上,秦局和白桃負責主要審訊的,秦公子在旁邊盯著,順便還叫上了陳易陽。
「你跟蘇七七是什麼關係?」
「我就是個打工的,她是老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孫子揚一臉無辜說道。
白桃冷笑道:「什麼都不知道?你以為簡單一句話就能遮掩過去了?孫子揚,你聽好了,非法轉移大量資金到境外,刻意隱瞞,已經涉及到了洗錢罪。金額巨大的,十年起步!還有涉及到逃匯罪,情節嚴重的,數罪併罰,你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
「還什麼都不知道,你以為這樣解釋就沒事了?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呢,白痴!」
說著,白桃點開筆記本,說道:「看看,你這資金量,夠不夠叛逆無期的?」
孫子揚一愣,頓時不說話了,低著頭,一言不發。
秦局說道:「孫子揚,你這樣逃避是沒有用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現在老老實實的交代,還有立功表現,,案子到了檢察院,到時候會給你申請酌情減刑。」
孫子揚依舊是不說話。
陳易陽看不下去了,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所有人都是愣了一下,秦局也是遲疑了片刻,但沒有出手阻攔。
陳易陽渾然沒管他們,指著孫子揚罵道:「跟他廢話那麼多幹什麼?他不說,就給他砸個無期徒刑。哦,別以為進去了就沒事了,給他扔環境最差的看守所,聽說,監獄裡有些男的憋久了,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的。你瞧他這細皮嫩肉的,肯定很受歡迎。」
「你,你少嚇唬我!現在是文明社會,監獄裡也不能亂來的,你以為是以前啊?」
孫子揚爭辯了一句。
陳易陽冷笑道:「電視劇看多了吧?監獄裡也五講四美,文明禮貌?秦公子,是這樣嗎?」
秦公子心領神會,立馬接話道:「對於一般的治安拘留來說,肯定很文明的,畢竟很快就會放出來了嘛。但對於一些重刑犯,死刑的,他們肯定都無所謂了。遲早要被槍斃的,還不如臨死前爽一爽。嗯,我會考慮把他跟幾個死刑犯關在一起的。」
「哎小桃,我聽說上個星期,一看那邊有個犯人就是被人折騰得受不了,差點自殺,是不是啊?」
白桃面無表情,說道:「是啊,那個犯人自己犯賤,非不肯招供,扔進去兩天就老實了,乖乖全吐了。可惜沒腦子,遭老罪了才肯說。」
孫子揚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終於扛不住壓力道:「行了,你們別說了,我招,我全招了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