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繼業一臉無語,沖陳易陽比劃了一個中指。
帶著50萬現金,陳易陽直接開車回到住處。
這筆錢,他並不打算存起來。
肖胖子那邊,又招攬到一位好手,是真正的好手,肖胖子都按耐不住激動,說要給陳易陽露兩手。
能讓肖胖子這麼推崇的,應該有點兒東西,反正需要用錢,明天給他送過去,剛好也認認臉。
錢就扔後備箱裡,反正這附近都是監控,也不怕被偷。
上樓後,李思思今天睡得很早,房間裡燈都關了。
陳易陽也沒多想,先去衛生間洗了個澡,推開房門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讓他為之一愣。
李思思沒睡,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蕾絲睡裙,正在房間裡,開著燈,對著落地的鏡子欣賞身材。
她本來長得就不錯,面容姣好,鵝蛋臉,鼻樑高挺,嘴唇豐滿。
身材也很火辣,貼身的蕾絲睡裙,薄薄的一層。
陳易陽進來的時候,她剛剛撩起睡裙的一角,白皙的美腿,誘人犯罪。
「思思姐,你這是...幹什麼呢?」
陳易陽欣賞了好久,才開口詢問道。
「啊?你,你回來了啊...」
李思思俏臉露出驚慌之色,連忙解釋道:「我以為你今晚不回來,就過來照下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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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藉口,有點兒拙劣。
落地鏡之前可是在李思思房間的,總不能因為晚上,他的房間光線比較好吧?
陳易陽心知肚明,主動上前,捉住李思思的小手,湊到她耳邊,低聲且溫柔的說道:「思思姐,好身材是需要欣賞的,而且,好東西應該用來分享,要不,讓弟弟來幫你看看...」
李思思瞬間俏臉通紅, 一直紅到了耳根上,她有點兒驚慌,咬著嘴唇沒說話,輕輕想要推開陳易陽。
但陳易陽十分霸道,力氣也大得嚇人,直接將她壁咚到了牆上,隨後強吻了上去。
她真的很美,渾身散發出少婦的獨特魅力,令陳易陽都有些忘乎所以了。
俗話說,不怕少女18歲,就怕少婦30歲。
她真的,什麼都會。
吹拉彈唱,情緒價值都拉滿。
房間的床,搖晃了一夜。
早上起來的時候,陳易陽精神抖擻,感覺有使不完的力氣。
站在陽台,陳易陽點了根煙。
客廳里,李思思早已經準備了早餐,輕聲說道:「今天起晚了,晚上給你煲豬心枸杞湯。」
「補腎的嗎?」
陳易陽問了一句。
「嗯。」
李思思回應了一句,似乎是想到了昨晚的瘋狂,俏臉泛起了紅暈,坐到陳易陽身邊道:「易陽,姐知道姐配不上你,咱們倆的事情就當做是個秘密,姐要求不高,只要你想的時候,隨時都可以。」
「說的什麼傻話,你不比任何人差。」
陳易陽皺眉道。
李思思痴痴笑道:「呵呵,總之,姐這裡的大門,永遠只為你敞開。」
這話說的,一語雙關啊。
陳易陽吃著早餐,忍不住色心大動,直接在餐桌上。
結果剛到一半,手機卻響了起來。
本來陳易陽不想接的,但一看是七公子打過來的。
昨天約好的,今天要陪他去臨石軒鑒寶,50萬現金都收了,不去不合適。
最主要的是,陳易陽絲毫不想放過對付沈少臨的機會。
從家裡出來,李思思今天休息,陳易陽特批的。
他昨晚很累,李思思更辛苦。
俗話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但這話在他這兒顯然並不適用。
沒辦法,誰讓他現在天賦異稟呢,
開著車,陳易陽先到了古玩一條街,和七公子約定的時間是下午一點,還有時間。
肖胖子的地攤位置上,卻是換了個人。
徐璐!
現在由她來擺地攤了。
對於徐璐,陳易陽是沒什麼好感的,一個離異的少婦,雖然帶著孩子不容易,但成天跟不同的男人鬼混,靠棋牌室為生的,能是什麼好人?
但沒辦法,誰讓肖胖子喜歡。
打電話過去,才知道肖胖子最近都沒來擺地攤了,古玩一條街這邊,交給了徐璐打理。
徐璐倒是很客氣,搬了個凳子過來。
陳易陽坐著,隨口問道:「最近生意怎麼樣?」
「不太好,棋牌室那邊也關門了,光靠地攤生意根本賺不到什麼錢。大剛最近老往外面跑,說是又盯上了什麼大寶,帶著幾個人來回跑了幾趟,什麼都沒撈到。」
徐璐語氣中有些埋怨肖胖子的味道。
陳易陽笑道:「賺錢的事情不用擔心,男人財運來了,也就那麼一兩年的事情。」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這個道理陳易陽很清楚,能有發財的機會,他肯定帶上肖胖子的。
「陳易陽,聽說你最近發財了,撿漏賺了不少錢啊?」
徐璐反而很熱情的問道。
「也沒賺什麼錢。」
陳易陽不想談這個事,淡淡說道。
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但徐璐卻繼續追問道:「哪裡,我剛都看到你開的是奔馳了,換車了?我還沒坐過奔馳呢。」
別說陳易陽了,過往的遊客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徐璐的這個細微動作,陳易陽全部捕捉在眼裡,頓時眉頭皺了起來。
這娘們,他麼不是好人啊。
明知道他跟肖胖子是兄弟,還故意來這一套。
她是覺得自己很有魅力嗎?
陳易陽內心冷笑,當初徐璐跟人車震的時候,他什麼都看過了,不知道她哪裡來的勇氣。
梁靜茹給的嗎?
陳易陽本來想說她兩句的,但想想又覺得不合適。
一根煙抽菸,他假裝起來活動一下身體,拖了幾分鐘,肖胖子才姍姍來遲。
跟著他一起來的,還有三個人。
其中一對看面相像是兄弟倆,一個瘦瘦高高的,一個身材稍微偏胖一些。
肖胖子走過來,立馬介紹道:「張大河,張二河兄弟,以前永超武校畢業的,現在一個在工地打散工,一個當保安。尤其是二河,還在嵩山少林寺當過兩年和尚,看看這腦袋上的戒疤!」
張二河倒是實誠,一聽這話,連忙將班寸頭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