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魔衛現在也是禁軍的配置,還吸收了之前的一些投降禁軍
但是加起來也不到五萬的數量。
去平叛,派少了人,沒啥用處。
派多了人,長安空虛,焉知別人不會來偷家?
可是,劉嫣一意孤行,且放出了話。
哪怕長安只留一千人守護,也不能坐視襄王倒行逆施,苛待有功之人。
同時,劉嫣對豫州、兗州、太原等地發出了詔令,要求他們派兵南下平叛。
詔書是下達了,但朝臣對此並不放心。
焉知這些接受詔書的,會不會跟襄王一樣,順勢起兵?
大乾的藩王不多,卻也有那麼幾個,都是能占據大義,直接起兵的。
一時間,京中人心慌亂。
殊不知,這都是劉嫣的計策之計。
李然已經和她說了有五十萬大軍在路上的消息,其中十萬先行,另外四十萬稍微慢一點。
有道是患難見真情,這個時候,誰是忠臣,誰是反賊,一試便知。
而且,別人可都不知道,李然一日登臨北域而後返回,且擒拿雪鷹之事。
所以他們以為李然這一去不知道會多久,但劉嫣知道。
他很快就會回來。
劉嫣對李然的實力算是有了解,但不多。
黃風關距離長安,千里之遙。
李然在大怒的情況下,不到一刻鐘,就飛到了黃風關上空。
【彼君子兮,不素餐兮】
這一負面詞條逆轉之後,帶來的加成實在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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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超級加倍,讓本就數值超模的李然,直接化身怪物。
而此時的黃風關,草原人還不知道劫難將至。
他們正在瘋狂劫掠。
兀突術也明白,他們是劫匪,搶一波就要跑,因此並沒有繼續南下,只在黃風關周邊肆虐。
看到這萬物竟發的場景,他也充滿了雄心壯志。
他們一直以為中原人還是當初那麼神勇,如今才知,中原人已經弱小至此。
那麼這麼富饒的土地,他也未嘗不能試試將其整個占為己有。
且待秋天吧!
現在,先稍微搶一點。
王守德的家產已經被盡數抄沒,其龐大的財富,也讓草原人興奮不已。
還有這裡的美人,來自各個國家,各個地區,都是風情萬種。
假使每座城只要有一個王守德這麼富裕的,都能讓他們吃得盆滿缽滿了。
「勇士們,這裡是我們的獵場,大肆去搶吧!你們所看到的一切,都歸我們所有!」
「嗷嗚!」
騎士們發出興奮的狼嚎聲。
他們爭搶,他們掠奪。
他們用暴力來獲取快樂。
看到中原人痛苦,他們興奮至極。
李然來此,看到的就是滿目瘡痍,四處哀鳴的黃風關。
他的憤怒再次暴漲。
而他的屬性,再次超級加倍。
李然沒有言語,只取出了倉庫里的箭矢。
彎弓,搭箭。
箭矢如雨,射向黃風關的草原人。
這一突發變故,也讓草原眾嚇了一跳,以為是大乾的部隊打過來了。
但仔細一看,才發現射箭的竟是一個人。
這人凌空而立,手如殘影,箭矢所到之處,人皆殞命,沒有絲毫倖免之理。
兀突術大驚,這明顯是非人之力!
此人是誰,瘋了不成?
他們也曾祈求過神,他們的圖騰都說了,超凡之物是不能介入戰爭的,否則必遭天譴。
這人明顯不是正常人,難道,他連天譴都不怕了?
「撤!快撤!」
兀突術可不願跟著一個發瘋的強者死磕。
趕緊撤退,才有後福。
但他開始指揮,李然也將目標鎖定在了他身上。
箭矢破空,穿胸而過,和殺死其他小兵也沒什麼區別。
「大首領!」
草原人叫什麼,李然也聽不懂,反正亂射就對了。
有人想拿普通百姓阻攔箭矢,卻不料李然的箭矢會拐彎。
他以都是提前瞄準的,當他出手,就是必中,也不會有被阻擋的可能。
「怪物~!怪物~!」
草原人拔腿狂奔,連搶來的財產都不要了。
「仙師呢?快來阻攔這個怪物啊!」
其他小首領想到了松鶴子,如此強大的敵人,只有松鶴子能夠應對吧!
然而,松鶴子早就溜了。
李然占據制高點亂射,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有人還在跑,有人跪地求饒。
而不管是逃跑的,還是求饒的,等到的都是李然的一箭。
跑也跑不掉,求饒也沒用。
黃風關屍橫遍地。
直到沒有一個活著的草原人了,李然才收了手。
底下還活著的人,則以為李然是天神降臨,紛紛對他叩拜。
顯然,這位天神,是為守護他們而來。
李然並沒有享受這種被參拜的感覺。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被草原人殺死的屍體身上。
他們有的是想守住僅有的米糧,有的是為了守護家人。
還有的,純粹是草原人殺著玩。
戰爭有傷亡很正常,但以虐殺平民為戲,這樣的行為無法被原諒。
李然怒火稍息,但怒意難平。
他的目光,看向了更北方。
在今日之前,他是想將自己的仁慈傳遞給整個天下的。
但顯然,草原上的狼不配得到他的仁德,只能得到他的真理。
「將這些屍體抬去城外,集中銷毀。
朕獨去草原,給他們一個教訓。」
他們既然敢來侵略,那自然不是打退了侵略者就完事。
他們的部落,也要承擔這份後果。
仁慈是給自己人的,不是給敵人的。
而在李然北上之時,松鶴子也在吐蕃見到了自己的朋友單贊禪師。
松鶴子精通儒道釋三家學問,因此交友非常廣泛。
單贊禪師也不知道松鶴子在中原惹了多大的禍,自然是選擇熱情地接待了他。
松鶴子也很懂禮儀。
進了廟,自然要拜拜佛。
哪怕他自己不信這些,也要入鄉隨俗。
跟從單贊的指引,他在佛前,準備點燃線香。
但說來也怪,他手裡的線香,怎麼也點不燃。
但單贊卻能輕鬆點燃。
這明顯不正常的一幕,頓時讓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松鶴子心裡一緊,想著先給佛祖磕一個,然而,蒲團在前,他的膝蓋便無法彎曲。
一個莫名的力量,讓他無法叩首。
單贊的眼神也頓時變的凌厲起來。
雖然他和松鶴子是朋友。
但一個被佛祖明確拒絕的人,不能再算是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