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靈珠子這般看著,陳長生神色如常。
這時,靈珠子笑聲一止,說道:
「陳道友!」
「你……你不會是修煉出問題,感知出現岔子了吧?」
「這裡可是聖人娘娘的道場所在!」
「若是道場內真有什麼寶物機緣,娘娘聖人至尊,豈能逃得過她的感知?」
「況且……我靈珠子自誕生靈智便追隨娘娘,這道場裡里外外,哪個角落我沒巡查過?」
「有沒有寶物,我能不知道?」
怎麼說,靈珠子也是大羅金仙存在。
在他看來,這女媧宮內的花花草草,他全都熟悉無比。
而且,適才的時候,他的一抹神識已悄然探出,朝著女媧娘娘座下的地方探查了一番。
那裡,什麼都沒有。
更不說寶物機緣什麼的了!
這在聽到靈珠子的一番說辭後,陳長生面色不改,淡淡一笑道:
「怎麼?」
「靈珠子道友如此篤定?看來是不相信我的感知了?」
聞言,靈珠子想也沒想的點了點頭,正色道:
「當然不信!」
說這話時,靈珠子的語氣顯得斬釘截鐵。
陳長生見狀,眼底深處,飛快的閃過了一抹異色。
這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極為清楚,日後這靈珠子會轉世投胎,成為李靖夫婦的第三子,也就是哪吒。
雖說他與李靖夫婦都已商量好。
等到哪吒出世,便拜入在他的門下。
但為了以防萬一,陳長生還是想著讓這件事變得更為穩妥。
最好的辦法,便是體現證得其本人的同意。
眼下,見靈珠子不相信自己所說,陳長生覺得這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稍作思慮,陳長生連忙回過神來,目光一轉,回望了望靈珠子道:
「靈珠子道友。」
「既然你不相信,那咱們打個賭如何?」
聞言,靈珠子微微皺眉,不解道:
「打賭?」
陳長生點了點頭,道:
「沒錯,就賭聖母娘娘的所坐的蒲團下,是否有寶物?」
經由陳長生如此一說,靈珠子頓時沉眉鎖眼了起來。
在他看來,這件事不是明擺著的嘛?為何還要賭?
滯愣稍許,靈珠子輕抿了抿嘴,探問道:
「你……你想怎麼賭?」
陳長生也沒拖沓,直接答覆說:
「很簡單。」
「倘若聖母娘娘所坐的蒲團下有寶物機緣的話。」
「只需你答應,日後成為我弟子即可!」
「倘若沒有寶物機緣,我可答應你一件事,具體做什麼,任由你提!」
「怎麼樣?」
伴隨著陳長生此言一出,靈珠子不由愣了愣。
也沒想到,陳長生提出的賭注會是這樣。
要知道,他這裡跟陳長生都是大羅金仙修為,現如今,陳長生居然想著讓他在日後成為其弟子。
「這……這傢伙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為何非要是日後讓我成為其弟子?」
靈珠子心念電轉,總覺得陳長生提出的賭注乖乖的,但又猜不透究竟怎麼回事。
「嗯?」
與此同時,女媧聖人在聽到陳長生所說後,鳳目微微一沉,眼底深處微不可察的閃過了一抹異色。
這別人不知道,她身為聖人,卻是知曉日後的量劫,其坐下道童靈珠子,便是量劫之中的關鍵人物。
眼下,陳長生居然想要在日後將靈珠子收為弟子,這不由得讓女媧聖人心生猜忌。
「怎麼回事?」
「他不會知曉後續的量劫之事吧?」
「不應該啊!」
「其才大羅金仙而已!」
女媧聖人暗自嘀咕,愈發覺得自己看不透陳長生此子。
就在女媧遲疑的時候,楊嬋也被陳長生所說,弄得迷茫失措,整個人都雲裡霧裡的,根本不知道陳長生想要幹嘛。
「夫君他這是什麼意思?」
「想要首日後的靈珠子師兄為徒?」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楊嬋暗自驚疑,思緒都有些紊亂。
此時,陳長生見靈珠子好半天都不見言語,笑著說道:
「怎麼?」
「靈珠子道友不是很篤定沒寶物的嗎?」
「連這個賭都不敢跟我打?」
經由陳長生這般一激將,靈珠子頓時回過神來,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決意,心下一橫道:
「好!」
「我答應你!」
倘若換做其他時候,靈珠子可不會這麼輕易就答應。
一來,陳長生與他的修為都差不多,何以當他的師尊?
二來,靈珠子篤信在女媧聖人的座下不會有什麼寶物機緣。
在靈珠看來,這打賭之事,自己這裡穩贏不輸。
既是如此,那陳長生開什麼賭約,便也不重要了。
見靈珠子答應了下來,陳長生心中高興不已,跟著目光一轉,落到了女媧聖人身上,說道:
「聖母娘娘!」
「我與靈珠子道友的打賭,還望娘娘能做個見證!」
聞言,女媧聖人微微覷眼,雖然能感覺到陳長生這是在故意激將靈珠子,然後讓其答應打賭,但女媧聖人卻看不透陳長生如此做的目的。
「且先看看,他這裡究竟想要做什麼。」
暗自嘀咕了句後,女媧聖人回過神來,輕點了點頭道:
「好。」
「這個見證,本聖應下了!」
「只是……」
說到這裡,女媧聖人稍微停頓了下,跟著補充道:
「你如何證明本聖座下的地方,是否有寶物機緣?」
伴隨著女媧聖人這話一出口,靈珠子也朝陳長生看去,探問道:
「娘娘說的沒錯,你如何證明?」
同時,楊嬋也看向陳長生。
陳長生微微一笑,跟著看向女媧聖人道:
「娘娘!」
「實不相瞞,我所修之道,對寶物感知敏銳!」
「倘若娘娘允許的話,不如……讓我把那寶物挖出來?」
「當然了,若是破土後,沒能挖出什麼寶物機緣的話,便是晚輩罪責,到時候自是任憑娘娘處置!」
經由陳長生如此一說,在旁的楊嬋頓時緊張了起來。
能看的出來,無論是靈珠子還是女媧娘娘,都不相信陳長生所說的話。
而且,她這裡適才也悄悄探查過,女媧所坐的蒲團下,確實沒有寶物的氣息。
可陳長生卻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甚至還不惜跟靈珠子打賭,現如今又對女媧娘娘這樣說,這讓楊嬋擔憂不已。
畢竟,這要是沒能挖出什麼寶物來,那陳長生這裡可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