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想了想,楊嬋緊了緊跟陳長生的距離。
「夫君……」
接著,她輕輕的拉了拉陳長生的衣袖,美眸中滿是擔憂。
自是害怕陳長生這裡感應出錯,冒犯了女媧聖人。
聽到楊嬋的呢喃聲,陳長生回眸朝她看了看,眼中閃過一抹堅定,示意楊嬋放心。
承接到陳長生的目光,楊嬋這才緩緩鬆開手來。
雖然她並未察覺到女媧聖人座下有什麼寶物氣息,但還是下意識的選擇了相信陳長生。
與此同時,女媧聖人已經從先前的錯愕中平復下來,聖心微轉,看向陳長生的目光中平添了幾分審視。
讓她稍感詫異的是。
自己以聖人神識都探查過了,其蒲團下的地底,根本毫無寶物氣息。
可看陳長生的模樣,似是很是篤定。
稍作思慮,女媧聖人的心裡頓時生出一股好奇。
也想看看,事實是否真如陳長生所說的那般。
「沒想到,你所修之法,還對寶物有很敏銳的感知。」
「也罷,本聖便允你一挖。」
「倘若真有連本聖都未曾發現的寶物埋藏於此……」
說到這裡,女媧聖人稍頓了頓,心下覺得這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這便淡然補充說:
「那便是與你有緣。」
「挖出的寶物,歸你便是。」
口上這般說著,女媧聖人心中根本就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見女媧聖人答應下來,陳長生自是高興。
他對那蒲團之下埋藏有寶物,自是百分百的確定。
怕就怕,女媧聖人不讓他挖寶。
畢竟,這裡乃是女媧聖人的道場,她若是不應允,陳長生也毫無辦法。
「多謝娘娘成全!」
陳長生一臉感激說道,心中一定,這便起身上前。
與此同時,女媧聖人也從蒲團上緩緩站起身,跟著來到了一旁,想看看陳長生如何挖寶?
楊嬋與靈珠子瞧見,亦是滿眼好奇。
近前後,陳長生一臉淡然,跟著手腕一番,自其手中頓時多出了一柄通體黝黑的鐵鍬來。
這在看見陳長生攝取出來的鐵鍬後,女媧聖人、楊嬋以及靈珠子頓時凝目而視在了那鐵鍬上。
只是,這稍稍端詳,三人的神色頓變得古怪不已。
「這?」
「我沒看錯吧?」
打量之餘,靈珠子雙眼一瞪,滿臉錯愕道:
「陳道友。」
「你……你不會告訴我,就要用你手中的這個來挖寶吧?」
「這裡可是聖人道場!」
「當初娘娘開闢出來,地面堅逾神金,更隱含娘娘布下的無形道則!」
「你這凡鐵,怕是連道印都留不下一個!」
伴隨著靈珠子話出,楊嬋也朝陳長生看去:
「夫君,你……你就用這凡鐵來挖寶,是不是……」
她沒有把話說完,覺得陳長生拿出一把凡鐵打造的鐵鍬來挖寶,是否太過兒戲了些?
同時,女媧聖人見此,秀眉微微一蹙。
這靈珠子與楊嬋都瞧了出來,她這裡身為聖人,自是一眼就看出。
陳長生攝取在手的鐵鍬,並無什麼出奇的地方,就是一把普通的凡物。
「他到底要幹什麼?」
「先是說我座下蒲團的地底埋藏有寶物機緣。
「然後又拿出這凡鐵來,就憑這俗物,也想挖開我這道場?」
女媧聖人暗自遲疑,越發看不透陳長生。
對於三人的震驚,陳長生並未多做解釋,微微笑了笑後,這便直接掄起鐵鍬,朝著地面挖了下去。
「鏗……」
這一鐵鍬下去,頓讓在場的女媧三人目瞪口呆。
但見,那被他們認定是凡物的鐵鍬,在陳長生的揮舞下,竟是直接無數聖人道則,輕而易舉便將地面破開了來。
「啊?」
「這……這怎麼可能?」
「一把凡鐵打造的鐵鍬,挖開了聖人道場?」
靈珠子見狀,止不住的失聲驚呼,神情中的震撼已然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夫君他……真的挖開了?」
楊嬋瞧見,亦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適才的時候,她還覺得陳長生拿出一把鐵鍬來挖聖人道場,多少有些兒戲了。
誰曾想,陳長生居然真的挖開了。
女媧聖人見此,美眸一震,眼底深處,飛快的閃過了一抹訝異,也被這突來的情形弄了個猝不及防。
這別人不知道,她身為這道場的主人自是再清楚不過。
當初在這天外天開闢出女媧宮作為道場,這殿宇內的一切,皆是蘊含有她的聖人氣韻。
不說是尋常凡鐵之物,就算是一些先天靈寶,也不見得就能如此輕易破開其道場。
「怎麼會?」
「居然如此輕鬆就挖開了?」
女媧聖人暗自驚疑,跟著連忙朝著陳長生手中的那鐵鍬看去。
無奈的是,這再怎麼打探,女媧聖人都沒發現那鐵鍬有什麼出奇的。
似乎,那原本就是一把在普通不過的鐵鍬。
這還不等女媧三人從震撼中迴轉過來,陳長生那裡已繼續揮舞鐵鍬挖動著。
定眼之下,但本堅愈神金的地面,在陳長生的鐵鍬下,就似熱刀切牛油一般被破開。
除此外,更令人感到震撼的是。
地底之下,所蘊含的聖人道韻以及禁制,在那鐵鍬面前,就似無物一般,直接被洞穿。
「這……這不可能!」
「難道是我眼花看錯了?」
靈珠子暗暗嘀咕道,連忙抬起手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再去看時,那鐵鍬還是毫無靈性,更沒有絲毫的法力波動,跟凡鐵無異。
這就讓靈珠子倍感錯愕了。
「怎麼會這樣?」
「明明就是一把凡鐵打造的鐵鍬,何以能撬挖開聖人道場?」
靈珠子暗自思慮,根本就想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嗯?」
同時,女媧聖人那古井無波的聖容上,飛快的閃過了一抹動容。
適才見陳長生以凡物鐵鍬就刨開了自己的道場,她就倍感震驚了。
現如今,見地底之中的聖人道韻跟禁制,也在那鐵鍬下毫無阻礙的就被破開,這讓她有些難以置信。
「一把凡鐵,怎麼會擁有這樣的奇效?」
「便是我所布置的那些禁制,在那鐵鍬下,也好似無物一般?」
越是想著,女媧聖人的心中越是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