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震驚之際。
虛空中,突有一道言語聲傳落下來:
「西方禿驢,你們就只會這般以大欺小,行那強擄之事嗎?」
「還有,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此乃東方地界,可不是你們那貧瘠的西方,容不得你肆意妄為!」
話語方歇,一道身影閃現而出。
來人一襲青袍,衣袂飄飄,神色冷峻。
不是一直都藏身在暗處的陳長生又是誰?
伴隨著陳長生的出現,西方教弟子跟鐵扇公主,不約而同的朝著他打量了過來。
「人族?」
稍稍打量,兩人便作發覺。
陳長生這裡出身人族。
「怎麼可能?」
「這人族生靈竟然有……太乙金仙后期修為?」
西方教弟子眉眼一沉,眸中飛快閃過一抹凝重。
除此外,還讓他感到詫異的是。
陳長生這個人族生靈的修為竟然是如此之高。
要知道,族雖是洪荒主角,數量龐大。
但普遍修行艱難,修為高深者並不多見。
而陳長生這裡,年紀看似不大,一身修為卻已達太乙金仙后期,氣血充盈,道韻流轉。
只是稍稍想了想,便讓西方教弟子判斷了出來,陳長生這裡只怕絕非尋常人族修士!
「嗯?」
「他……他身上的氣息?」
與此同時,鐵扇公主也是一驚,美眸之中,滿是訝色流轉。
這陳長生的修為讓她震驚不說。
關鍵是,她竟然從陳長生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三清玄門氣息。
「難道……難道他是三清門人?」
突然,鐵扇公主的腦海中生出了這樣一個念頭。
還不待鐵扇公主多想,那西方教弟子的臉上突然綻出一絲笑意來,對著陳長生雙手合十道:
「人族道友,貧僧乃西方教迦葉尊者座下親傳弟子。」
「眼前此女,乃我教緝拿之要犯,涉及重大。」
「還望道友行個方便,莫要自誤!」
說這話時候,西方教弟子的語氣看似平和。
可實則卻是想著拿西方教來壓迫陳長生。
尤其是,他還特意點出了自家師尊迦葉的名號。
畢竟,這迦葉尊者乃是西方二聖的弟子,地位尊崇,在洪荒也算是一號了得人物。
尋常修士聽聞,多少會給幾分面子。
「迦葉尊者?」
聞言,陳長生微微一詫。
但緊跟著,他便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
陳長生自是知曉,這西方教弟子想拿背景跟後台來壓迫自己。
殊不知,他這話落在陳長生的耳中,卻成了大笑話。
比背景?比後台?
陳長生自是不怕!
他可是截教外門大師兄趙公明的親傳弟子,而趙公明則是通天聖人的弟子。
除此外,他還是三界之主昊天的外甥女婿。
而且,還與剛剛復甦歸來的刑天大巫交好。
見陳長生突然大笑,西方教弟子不由沉眉鎖眼,輕疑出聲:
「人族道友。」
「你……何故發笑?」
同時,鐵扇公主那裡也有些焦急擔憂起來。
畢竟,這要是陳長生顧忌此人的身份,說不定不會在理顧此間之事。
到頭來,她這裡只怕還是難逃一劫。
聽到西方教弟子所說,陳長生笑聲一收,目光驟變得冰冷銳利,直直朝那西方教弟子看去:
「呵!」
「迦葉又如何?」
「聽好了!吾乃截教外門首席大弟子趙公明座下親傳,陳長生!」
說這話時,陳長生的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傲然與鄙夷。
「什麼?」
「截教弟子?」
「還是趙公明那個煞神的門下?」
這在聽到陳長生報出自己的身份來歷後,那西方教弟子頓時臉色大變,眼底深處飛快的閃過一絲驚懼。
趙公明之名,在洪荒那可是響噹噹的。
便是比之其師尊迦葉尊者,都不遑多讓。
「嗯?」
與此同時,鐵扇公主在聽到陳長生所說後,不由得美眸圓睜,看向陳長生的眸色里滿是驚訝。
「沒想到。」
「他居然是趙公明的座下弟子!」
適才的時候,鐵扇公主就察覺到了陳長生身上有三清玄門的氣息。
還真如她所猜料的一樣。
這要是論起輩分,她與趙公明還算是同輩。
對於兩人的震驚,陳長生絲毫不做在意,目光一沉,凝視著西方教弟子道:
「此人身負我三清玄門正宗道韻,何時成了你西方的罪犯?」
「你強擄不成,便妄加罪名,當真是好不要臉!」
「西方教的人,都是厚顏無恥啊!!」
伴隨著陳長生這話一出口,西方教弟子頓時大驚失色。
陳長生的喝罵,固然讓他心生氣怒,但更讓他感到震撼的,是鐵扇公主的身份。
「她……她竟是三清門下?」
西方教弟子暗驚出聲,整個人都驚慌失措了起來,心中叫苦不迭。
「沒想到此女竟然還有如此來歷。」
「跟這人族修士一樣,都是三清門下。」
「怪不得此女僅僅只是金仙修為,身上便有先天靈寶這等重寶!」
西方教弟子暗暗嘀咕,思緒飛快轉動。
心下很清楚,今日有陳長生在,他這裡再想對鐵扇公主動手只怕是不太可能了。
而且,鐵扇公主還是三清門下。
眼見事不可為,西方教弟子的心中頓時萌生退意,強顏歡笑道:
「原來是一場誤會。」
「先前是我唐突了。」
「兩位道友,我這就告辭!」
說罷,西方教弟子這便準備離開。
「哼!」
見狀,陳長生突然冷哼道:
「想走?」
「我同意了嗎?」
西方教弟子腳下一頓,轉身朝陳長生看來,臉色變得陰沉,冷冷道:
「道友!莫要欺人太甚!」
「貧僧敬你師門,不代表怕了你!」
「我亦是太乙金仙,身上亦有聖人賜予的護身靈寶!」
「真要拼鬥起來,便是你修為高上我一些,你未必能留得下我。」
他雖忌憚陳長生的背景跟實力,但對自己的修為和底牌也有幾分自信。
便是打不過,跑應該不成問題!
「找死!」
陳長生在聽到西方教弟子所說後,也懶得再與他多廢話。
下一刻,只見其並指如劍,對著虛空輕一揮動。
「雷罰!」
霎時間,九天之上風雲變色!
「轟!」
緊跟著,便見一道水桶粗細的紫霄神雷,竟是毫無徵兆的當空劈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