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那悍然劈落而來的紫霄神雷,西方教弟子心神一顫。
來不及多想,他連忙祭出那紫金缽盂,蓋落在自己的頭頂上空。
「轟!」
須臾不到,紫霄神雷落至,重重的轟擊在了那紫金缽盂上。
「砰……」
伴隨著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響徹。
缽盂之上,頓時綻放出萬丈佛光,所形成的金色光罩,竟是將落來的那一道紫霄神雷盡數化解。
不遠處,鐵扇公主在看見這樣的一幕後,不由臉色一驚。
「這禿驢的法寶倒是厲害。」
「竟讓他抵擋不住。」
陳長生瞧見,神色並無多大波瀾起伏。
同時,西方教弟子見輕而易舉便抵擋住了陳長生的紫霄神雷,暗自鬆了口氣。
剛才那一道雷罰來得兇猛而突然。
他乍一看,可是驚了個不輕。
再加上陳長生修為比他還要高出一截,自是擔心。
好在,其紫金缽盂法寶乃是聖人加持過,威力倒也不弱。
「哈哈!」
稍想了想,西方教弟子大笑出聲,一臉戲謔的朝陳長生看去:
「道友,你還別枉費心機了,一切都是無用。」
「我這紫金缽盂乃聖人親賜,蘊有聖人之力!萬法不侵!」
「就憑你那點雷法,如何破我防禦?」
此時,西方教弟子躲身在缽盂的金光籠罩下,得意不已。
在他看來,自己有聖人法力加持的缽盂,已然立於不敗之地。
鐵扇公主見此,神色微微一凝。
尋思著這西方教弟子確實難纏,尤其是他那紫金缽盂,自帶一縷聖威,確實極難攻破。
接著,她朝陳長生看了看,朱唇微啟,想著這西方教弟子既有退意,陳長生放他離去便是。
可還不等鐵扇公主把話說出口,陳長生輕冷笑了笑,道:
「是嗎?」
說罷,陳長生也不等那西方教弟子作何反應,心念一動,頓有一道寶光貫掠而出。
這在寶光掩映下,乃是一枚圓形方孔的銅錢。
銅錢的兩側,附有雙翅,表面刻有天道銘文。
不是那極品先天靈寶落寶金錢又是什麼?
「這?」
看著陳長生祭出的落寶金錢,西方教弟子頓時大驚失色:
「極……極品先天靈寶?」
「怎麼可能?」
「他一尊太乙金仙而已,手上怎麼會有如此至寶?」
西方教弟子滿臉不敢置信。
怎麼都沒想到,這在陳長生的手上,居然還有這等寶物。
同時,鐵扇公主瞧見,亦是為之震撼。
「他……他身上也有先天靈寶?而且還是……極品先天靈寶!」
雖說陳長生乃是趙公明的弟子,但能祭出極品先天靈寶,確實讓人感到匪夷所思。
就在兩人震撼之際,陳長生輕冷出聲:
「任你法寶萬千,我自一落定乾坤!」
「給我啦!」
伴隨著陳長生一聲輕喝,自其體內頓有浩蕩法力注入落寶金錢內。
「咻!」
下一刻,便見那落寶金錢雙翅一振,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那罩落在西方教弟子頭頂的紫金缽盂飛去。
要知道,這落寶金錢可落先天至寶之下一切寶物,還能演算天道玄機。
唯一的缺點,便是無法獲取兵器。
西方教弟子祭出的紫金缽盂,並非是兵器類的法寶。
自是在落寶金錢可落寶物的範圍內。
還不等那西方教弟子反應過來,落寶金錢便已無視防禦穿透佛光。
剎那間,那本佛光萬丈的紫金缽盂,就如被掐斷了源頭一般,光芒瞬間黯淡,體型也飛速縮小。
幾個呼吸不到,紫金缽盂便已化作尋常缽盂大小。
跟著「哐當」一聲,輕飄飄地掉落了出去,靈性全失!
「什麼?」
「我的紫金缽盂!」
「你……你對我的法寶做了什麼?」
見得這一幕,西方教弟子的臉色瞬間凝固,神情中滿是不敢置信。
可沒想到,自己那經過聖人法力把持的紫金缽盂,如此輕而易舉便被陳長生給打落。
而且,還讓這西方教弟子感到驚駭的是,他與缽盂之間的心神聯繫,也於此時被斬斷。
任憑他如何催動法訣,那缽盂都毫無反應。
不遠處,鐵扇公主瞧見這一幕,當場就傻眼了。
先前的時候,她與西方教那弟子交手過,自然知曉其厲害。
其手中那聖人之力加持過的自己缽盂,便是連她的芭蕉扇都奈何不得。
誰曾想,眼下竟輕而易舉就被陳長生的法寶所打落。
還不等鐵扇公主從震撼中回過神來,那西方教弟子已然明了。
「是那銅錢!」
「此物到底是什麼至寶?」
「竟然能打落他人法寶,連與法寶之間的聯繫都可切斷!」
西方教弟子戰兢出聲。
「跑!!」
震駭之餘,他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那便是跑!
這沒了聖人法力加持的法寶,他一個太乙金仙中期,如何是陳長生的對手?
畢竟,陳長生不僅修為高於他,手上還有這等詭異的法寶。
一念及此,西方教弟子哪裡還敢多滯留?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逃遁而去。
「呵!」
陳長生見狀,輕冷一笑:
「想逃?」
「你覺得可能嗎?」
說罷,陳長生目色一冷,周身上下氣機迸發,一道道紫色雷電頓時交織。
須臾不到,便見在陳長生的身後,竟然是顯落出一道巨大的雷帝虛影。
「轟!」
「滋滋!」
伴隨著雷帝虛影的顯現,這一方天地頓時雷鳴電閃了起來,恐怖氣機瀰漫,萬物折服!
「雷帝指!」
下一刻,陳長生對著那逃走的西方教弟子,並指如劍點出!
「轟……」
「咻!」
同時,其身後的雷帝虛影亦是做出與陳長生一樣的動作。
緊接著,便見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雷霆之力,悍然掠出,直直穿透虛空,瞬間便激射到了那西方教弟子的背心上。
「砰!」
西方教弟子還沒來得及作何反應,整個肉身便在雷帝指下轟然破碎。
隨後,其元神遁出,面露驚恐。
正準備繼續逃離,可就在這時,陳長生袖袍一揮,一股無形氣勁排山倒海一般席捲而去,瞬間便將那西方教弟子的元湮滅其中。
「不……」
西方教弟子驚恐咆哮。
聲音還在天地迴蕩,其元神已被徹底絞碎。
至此,一尊太乙金仙境的西方教弟子直接形神俱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