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聽到鐵扇所說後,陳長生的心中感動。
畢竟,這要與天庭對抗的事,放在其他人身上,大多都是避而遠之。
但鐵扇知曉後,並沒有選擇退縮,反倒是要與陳長生站在一條戰線上。
這多多少少讓陳長生頗為觸動。
稍頓了頓,陳長生回過神來,對著鐵扇拱手一禮道:
「多謝姐姐!小弟記下了。」
鐵扇微微一笑,答覆了句:
「一路小心!」
「嗯。」
陳長生點點頭,跟著也沒多滯留,這便起身離去。
看著陳長生去遠的身影,鐵扇的美眸之中閃爍著複雜的神色,自言自語呢喃道:
「真是可惜。」
「已經……有道侶了!」
這在離開翠雲山後,陳長生直接駕起遁光,朝著大商王朝的方向疾馳而去。
沒多長時間,其人已穿梭在一片看似平常的山川之上。
「嗯?」
突然,陳長生微微皺眉。
「奇怪,我……我怎麼覺得適才周遭的空間好像有異常?」
陳長生驚疑出聲。
就在剛剛,他好像察覺到了周圍的時空泛起了漣漪,但僅僅只是那一瞬,一切便有恢復如常。
「是我想多了?」
陳長生微微皺眉,跟著舒展開眉頭,也沒多想,這便繼續朝著前方駕雲而去。
這才飛了沒一會兒,陳長生身前的空間直接泛起一陣水紋波盪。
再看時,其人已穿透那空間,跟著身處在了一處陌生的地界之中。
「這?」
「是……是什麼結界之地嗎?」
陳長生穩住身形,神情頓變得凝重起來。
先前的時候,他便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勁。
現如今,陳長生已然極為篤定,自己這裡怕是傳入到了什麼結界之地中了。
「能如此悄無聲息便將我拉入其中!」
「布置這一方結界之地的人,只怕不簡單。」
「必定是准聖大能!」
一念及此,陳長生的臉色變得更為難看。
能判斷出來,布置結界之地的人乃是准聖修為的大能竄在。
畢竟,他這裡已經是太乙金仙后期境。
倘若是大羅金仙布置結界,陳長生自信第一時間便可察覺。
可落入這一處結界之地,他卻是後知後覺才發現。
「什麼情況?」
「難不成是什麼准聖大能要對我動手?」
一念及此,陳長生的呼吸都顯得急促了不少。
若是遇上大羅金仙的話,他這裡憑藉身上的諸多手段外加法寶,或許還有一戰之力。
但這要是碰上的是准聖級別的大能。
以陳長生現如今的實力,根本就不是其對手,唯有任人宰割!
哪怕其身懷諸多重寶,結果還是一樣。
畢竟,太乙金仙跟准聖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稍想了想,陳長生深呼吸了口氣,跟著將激動的心神平復下去。
隨後,其心念一動,神識放出。
稍稍打探,陳長生發現。
在這結界之地內有著一處溪流。
此時,在那溪流邊的草地上,正坐著一個身穿蓑衣頭戴斗笠的老者在垂釣著。
老者背對著陳長生,使得陳長生難以看清其面貌具細。
除此外,老者看似悠閒的在釣著魚,可好似卻與這一方天地融為一體。
「是他嗎?」
稍稍打量,陳長生輕疑的嘀咕了句:
「此人會不會就是這一出結界之地的主人?」
遲疑稍許,陳長生收斂好心神,跟著也沒拖沓,這便徑直朝著那蓑衣老人走了去。
讓陳長生倍感震撼的是。
這眼看著他就要抵近那釣魚的老者。
可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起。
「轟……」
只見,一股難以想像的巨大壓力驟然從四面八方湧來!
給陳長生的感覺。
就在這一瞬間,好似整片天地的重量都壓在了其身上。
「好……好可怕的氣勢威壓!」
「不對!」
「不僅只是單純的氣勢威壓。」
「其中,還有近乎於規則的排斥與考驗!」
陳長生緊皺著眉頭,原本還想著上前去詢問下那釣魚老者。
誰曾想,還沒上前,便被這恐怖的威壓所籠罩。
震驚之餘,陳長生回過神來,眼神變得堅定不已。
下一刻,他也沒拖沓,直接頂著那巨大的壓了繼續朝著身前邁出了一步!
「轟!」
剛一落地,陳長生便覺得,比之前更加強大的威壓落持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
他神色一凝。
能感覺到,空間好似都變得粘稠如膠了起來。
那坐在溪邊垂釣的老者,仍舊背對著陳長生。
無動於衷的樣子,就好像沒察覺到陳長生的到來一樣。
見狀,陳長生也沒拖沓,緊咬著牙繼續朝著身前邁步而去。
這要是換做其他太乙金仙,自那恐怖的威壓下,根本不可能堅持這麼長的時間。
但陳長生不一樣。
早先他曾去攀登過不周山,比之眼前所遭受的這壓迫,也差不了多少。
「轟……」
伴隨著陳長生不斷上前,那朝其落壓而去的威壓也越來越大。
「哼!」
有那麼一刻,陳長生止不住的寶爆喝出聲,眼神變得銳利無比。
「我倒要看看,那垂釣的老者究竟是何方神聖?」
接著,陳長生繼續邁步上前,硬抗著那無處不在的天地威壓。
一步一步……
這眼看著陳長生就要抵近到那老者的跟前。
就在這時,老者握著魚竿的手腕隨意地輕輕一抖,跟著將魚線甩向溪流更遠處。
「轟!!」
就在老者這一甩之下,那籠罩在陳長生身上的天地威壓竟陡然再次暴漲!
陳長生猝不及防,被那股驟然增強的壓力,壓得身軀一彎。
「咯!」
其緊了緊牙,嘴裡發出低沉的喝聲,周身氣血,奔騰如龍,法力瘋狂運轉。
再看時,但見陳長生竟是硬生生的挺直了腰杆。
此時的陳長生,心頭的戰意已然被徹底點燃。
他邁開的腳步雖慢,但卻未曾停歇!
十丈、九丈……五丈、四丈、三丈!
就這般,陳長生距離那老者的距離在一點點的拉近。
很快,其人已來到了老者身後三丈位置處!
定睛之下,但見陳長生的額頭已然是青筋暴起,渾身骨骼都於此時發出不堪重負的輕微爆鳴。
此時,陳長生所承受的那威壓,早已不是尋常的太乙金仙所能承受。
但既如此,他還是堅持住了。
尤其是他的眼神,竟然變得愈發明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