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子瞪大,張嘴剛想說什麼,卻被蘇嫣伸手按住。
指尖真實的觸感讓蘇嫣微微一愣,隨後越發興奮。
「咚咚咚。」
男人的心跳加速,整個人僵在原地。
下一刻,蘇嫣的唇已經順著他的臉頰,落到了唇邊。
男人徹底愣住。
長這麼大,他還從來沒有跟女子親吻過。
這是頭一次!
他想躲,但遲鈍的身體被蘇嫣緊緊抱著,根本躲不開。
她雙手捧著他的臉,慢慢加深這個吻。
蘇嫣眯眼,心中十分疑惑。
這觸感,未免太過真實了些,這真的是……做夢?
不過,不管她是不是在做夢吧。
無論是這個男人的臉,還是身體都長在了她的心巴上。
這吻,是她自願的,也是她主動的!
這麼一想,蘇嫣拋開了腦袋裡的疑惑,手也不客氣起來。
男人哪裡經受過這樣的考驗。
不過片刻,手已經情不自禁的摟上了蘇嫣的腰。
……
關鍵時候,蘇嫣眼前一花。
再睜眼,她還是坐在靈機閣密室的蒲團上,對面,雲翳狐睡得正香。
但若是仔細看,隱約能看到雲翳狐白皙的毛髮下,嫣紅如血的皮膚。
夢醒了?
蘇嫣眨巴眨巴眼。
「姑娘,可以了。」
身後,花翎的聲音傳來。
蘇嫣扭頭,發現他已經將空中漂浮的花朵狀法寶收了回去,正一臉興奮的欣賞著法寶。
「這就好了?」
蘇嫣有些驚訝,她好像什麼都沒有做,就做了個春夢,然後……
咳,其實春夢也沒做到最後,就醒了。
想到夢中那大長腿,結實的腹肌,勁瘦的腰身……
蘇嫣忍不住又「吸溜」一口。
下次,下次要是再夢到,絕對不能讓他這麼輕易就跑了!
一定要把他吃了!
花翎臉上帶著微笑,朝蘇嫣輕輕點頭,「法寶最後一步已經完成,這是我承諾給姑娘的飛舟。」
花翎話落,就將之前承諾的冰藍色飛舟拿出來,遞到了蘇嫣面前。
「此飛舟名為冰月,是採用月靈金晶礦製作而成,全速前進時能夠達到一日千里。」
蘇嫣眼睛一亮,笑眯眯的接過,輕輕摩挲了下冰月表面光滑的舟身。
「我一定會好好對它的,那就多謝閣主了。」
兩人客氣幾句,蘇嫣便起身告辭。
誰也沒有注意到,蘇嫣脖頸上緩緩浮現一道粉紅色的狐狸圖樣。
在閃爍了一下之後,又迅速隱入皮膚。
與此同時,原本一直趴著的雲翳狐抬頭,目光看著蘇嫣離開的背影,神色複雜。
身為雲翳狐族直系,他屬實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一個女人反攻略。
他本意只是想要對方的天生魅體的力量,幫助他恢復實力。
沒想到,他不過是挨得近了一點,就,就差點……
要不是花翎撤走了在蘇嫣身上的靈力,恐怕他剛剛在神識幻境中,就已經……失身了!
毛髮隱藏下,表面雖然看不出異常,但皮膚已經通紅。
回想神識幻境中的一幕幕,雲翳狐的呼吸又重了。
天生魅體,竟就如此恐怖嗎?
……
昏暗的地下山洞。
秦瀾手持魔靈塔,快步走到了一處石室面前,揮手,直接打開了石室大門。
魔靈塔在昏暗的光線中,發出淡淡的亮光。
他一抬手,魔靈塔便在他的控制下飄向了石室角落,籠罩住了一團「黑暗」。
「啊!」
一聲慘叫傳出,「黑暗」劇烈的掙紮起來。
隱約能聽到鎖鏈在對方掙紮下的摩擦聲,以及禁制被狠狠碰撞的聲音。
低沉痛苦的悶哼伴隨著壓抑的哆嗦聲傳來。
秦瀾面無表情,在魔靈塔吸取對方力量時,抬手也釋放出了自己的靈力。
魔靈塔感應到靈力的味道,便毫不客氣的也開始了吸取。
墨藍色的魔氣和青色靈力混合在一起,被通通吸入了魔靈塔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直到石室角落的黑影,以及秦瀾身上再也吸收不出半點靈力,秦瀾這才勾唇一笑,收起魔靈塔去了旁邊的石室。
這間石室與剛剛那間石室不一樣。
這邊布置得乾淨整潔,且四周有無數顆發光石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將山洞裡的一切照得明亮。
山洞正中放置著一隻玄玉棺,玄玉棺中靜靜躺著一個人。
他面容白皙,容貌甚偉,看起來還十分年輕。
內心處點了一點硃砂,將那白皙的面龐襯托得多了幾分出塵氣質。
他靜靜的躺著,胸口隱約有著一點點幾不可見的起伏。
顯然,這人還吊著最後一口氣,沒有死絕。
秦瀾垂眸看著玉棺中的人,輕輕吐了口氣,語氣壓抑不住的激動,「溫兄,你有救了!」
話落,他直接抬手祭出了手中的魔靈塔。
魔氣和靈力交匯落入玉棺,棺中的人身影微微一顫。
那本應該在魔靈塔力量中漸漸恢復生機的人,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秦瀾心頭一驚,眼看情況越來越不對,急忙將魔靈塔中的力量收斂。
「溫兄!」
秦瀾著急的查探起溫玉河的身體情況。
卻發現他的身體縈繞黑氣,似乎是魔氣與靈力沒有達到平衡所致。
「怎麼會這樣?魔靈塔不是能讓魔氣和靈力交融嗎?怎麼會這樣?」
……
半個時辰後,花翎被秦瀾抓著胳膊帶到了地下石室。
在看到玉棺中生機灰敗的人時,花翎眉頭皺了起來。
「你已經用了魔靈塔?」
「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魔靈塔不是能讓他恢復的嗎?」
秦瀾一直在等待魔靈塔製造完成來救人,也滿懷期待魔靈塔能救人。
怎麼也沒想到魔靈塔拿到了,他也按照方法施救,卻最後成了這樣的結果!
花翎皺眉,眯眸,眸中散發金光,又仔細的給溫玉河檢查一遍,片刻後,他輕輕吐了口氣。
「是魔氣中的燥性未除,和靈力一起進入溫兄的身體,就變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