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前,溫玉河和秦瀾共闖死亡山脈,在一處山谷遇到了獸潮。
兩人用盡全力,卻還是不敵獸潮,被迫闖進了一處上古遺蹟。
溫玉河為了救他,被遺蹟內蘊藏千年的魔氣所傷。
又因為他體質特殊,那魔氣殘留體內,跟他體內的靈力糾纏,堪堪保住一條性命,卻使得溫玉河昏迷不醒。
這麼多年,他一直在尋找能夠救治溫玉河的方法。
卻一直沒找到,直到聽說了蘊魔藏靈之法!
那是上清宗古書上的一種方法,就是將魔氣和靈力融合平衡,再送入蘊魔藏靈者的體內。
如果成功,此修士會同時擁有魔氣和靈力兩種力量,人也能因此清醒。
但成功機率極低,而且蘊魔藏靈的法器就不易得。
他耗費了五年時間,跟花翎一起收集材料,研究這種法寶的構造。
直到今天才成功。
而現在,現實給了他狠狠一擊。
這個方法,行不通!
溫玉河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燥性未除的魔氣!
「現在怎麼辦?他會怎樣?」
秦瀾無比著急。
當年要不是溫玉河拼死將他送出了魔氣的攻擊範圍,恐怕他早就死了。
他付出那麼多努力,為的就是讓溫玉河甦醒,沒想到,竟然失敗了?
關鍵是,溫玉河現在的模樣看起來,很不好!
那黑氣縈繞在他身體當中,已經溢於表面,似乎隨時能奪走他最後一口氣!
「照這個情況看來,他堅持不了多久,而且須得用些特殊方法護住他的一絲心脈。」
花翎聲音低沉,說出的話讓秦瀾心頭一緊。
他暗暗握拳,後悔不已。
若不是他太莽撞,得到魔靈塔就迫不及待來試驗,就不會得到這樣的結果。
該死!
秦瀾紅著眼,俊美的臉上露出懊悔之色。
花翎皺眉繼續思索著開口,「如果能有一種方法,淨化魔氣燥性就好了。」
話音剛落,花翎眉眼一揚,腦海中閃過一張臉。
但只是一瞬,便被他否決。
「你是不是有辦法?」
一直注意著他臉色的秦瀾並沒有錯過他臉上一閃而逝的亮光,眉頭一挑,出聲質問。
花翎表情微頓,垂眸搖頭,「沒有。」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說謊的時候,眉眼就會不自覺的下垂?花翎,還當我是朋友的話,就告訴我!」
秦瀾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花翎,語氣低沉,無比認真。
花翎,「……」
「確實有一個辦法,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如果失敗了,不止溫玉河不得救,恐怕那個人也……」
「人?什麼人?」秦瀾抓住了重點,追問道。
花翎臉上露出一抹不忍,輕輕嘆了口氣,「如果是她來,天生魅體或許能夠祛除魔氣的燥性。」
「但……秦瀾,你要考慮清楚,這或許會害了旁人!」
「沒什麼可考慮的!」
……
與此同時,蘇嫣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惦記上了,隨手把剛得的飛舟放出來。
身子往上一跳,駕駛飛舟直接升空,躺在船艙睡起了午覺。
咳……
剛剛在靈機閣的夢沒做好,現在回味一下。
蘇嫣以為,這個夢會很難續上。
但沒想到,她念頭一轉,意識便重新出現在了那個朦朦朧朧的白色世界。
還是那道勁瘦高挑有料的身影,背對著她,不著衣服的脊背寬闊,露出健碩的肌肉線條。
那窄腰之下,同樣只有一片馬面裙。
雖然遮擋住了對方的下半身,但從那誇張的身高比例就可以想像得出,他那雙腿該有多長!
更何況,上次雖然沒雙修,但她也是瞅准機會摸了兩把。
對方的腿部肌肉絕對十分發達!
這夢進入得太快,以至於蘇嫣還沒來得及做足準備,口水就流了下來。
回過神來,她趕緊一把抹掉嘴角口水,邁著輕快的步子上前。
嫩白的長指從他的腰後,勾住了對方的馬面裙腰帶,驀地往後一拉。
狐霽沒想到蘇嫣這麼快又會再次進入神識幻境,進來的瞬間是懵逼的。
但身後小手扣住腰帶,猛的往後一拉,讓他猝不及防,直接倒在了蘇嫣的懷裡。
對上蘇嫣邪肆的笑容,狐霽身子一緊,突然想到了之前神識幻境發生的一切。
她對他竟然如此念念不忘?
才剛離開靈機閣,便迫不及待進入神識幻境了?
蘇嫣不知道,躺在飛舟中午睡的她,脖頸後方的狐狸印記正散發淡淡紅光。
嫩白的長指挑起懷中眸色清澈的人的下巴,蘇嫣笑得像個紈絝。
「美人,上次讓你跑了,這一次,可不能讓你再跑了!」
話落,蘇嫣的手便毫不客氣的覆上了對方胸膛。
這個沒穿上衣的男人,肌肉虬鼓,壁壘分明,一舉一動充滿了性張力,屬實讓人眼饞。
狐霽神色一凜。
理智告訴他,只要蘇嫣進入神識幻境,他就能得到她天生魅體的力量。
這些力量已經足夠讓他慢慢恢復實力,並不需要更進一步。
但,他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理智在她面前,根本理智不起來!
他張了張嘴,卻被蘇嫣誤以為是想親親。
她湊近他的耳邊,低聲一笑,「就知道你也想我,對吧?」
話落,摟緊狐霽的同時,蘇嫣便吻了上去。
混合著淡淡荷香的氣息魅惑勾人,狐霽臉頰一燙,忍不住摟緊了蘇嫣的腰。
呼吸漸熱。
蘇嫣沒有讓自己受虐的傾向,在察覺到時間差不多了,直接掀開了對方的馬面裙。
看得出來,眼前這個男人是個新手……
嗯,怪可愛的。
她的世界她做主。
這……才是大女主該做的事!
蘇嫣嘴角一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