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李公公,賽過三妃密謀。
徐阮心情不錯的連帶著剩下半碗燕窩粥都喝了,摸了摸小腹,滿臉都是慈愛。
正想著外頭傳皇上駕到。
剛才的好心情瞬間蕩然無存,徐阮蹙眉,卻又不得不大站起身走到門口迎接。
不一會兒果然看見了梁賢帝來了。
「臣妾給皇上請安。」徐阮行禮。
梁賢帝一臉心疼地抬起手:「阿阮不必多禮。」
邊說邊將她扶到了椅子上坐著,眸光柔和地看向了徐阮的腹部:「孩子可乖?」
「回皇上,不吵不鬧。」
梁賢帝聽後笑:「倒是個疼人的。」
閒聊幾句後梁賢帝忽然道:「阿阮,今日你受委屈了。」
突如其來的話讓徐阮有些納悶,梁賢帝道:「你入宮不久,身邊可用之人不過爾爾,絕無可能去冷宮逼死了謝庶人,幸虧你機敏,察覺了謝庶人留下的布條,朕險些就誤會你了。」
又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看得令人作嘔。
「那皇上覺得是誰在背後暗害臣妾?」徐阮追問。
梁賢帝冷笑一聲:「除了貴妃,誰還能在朕眼皮底下去冷宮辦事?」
不出意外又是挑起她去懷疑陳貴妃。
「貴妃?」徐阮擰緊了眉,雙拳緊攥一副被氣得不輕的架勢,梁賢帝雙手握住了徐阮的手:「阿阮,朕今日險些就沒護住你。」
看著梁賢帝撲面而來的老人味,熏得徐阮差點兒就要吐出來,硬是咬緊腮幫子才憋了回去。
「皇上打算如何?」徐阮問。
梁賢帝鬆開手,指了指身後四個宮女:「從今日開始這四個人就跟著你,她們都會醫,會武,你身子不便,需要寸步不離地保護你。」
四個宮女上前行禮:「奴婢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徐阮的心剎那間就冷了,面上不顯,這哪是保護,分明就是監視!
「臣妾多謝皇上!」徐阮屈膝道謝,只能收下四人。
梁賢帝見她大大方方地收下來,眉間舒緩不少,端起茶喝了兩口後,看了眼徐阮那張明艷動人的臉。
只一眼,徐阮心裡咯噔一沉。
「阿阮……」梁賢帝眉梢染上欲色,朝她伸出手。
徐阮捂著胸膛作嘔。
一個動作徹底壞了梁賢帝的興致,只覺無趣,安撫幾句後便離開了。
人走後,徐阮拿出帕子使勁將剛才梁賢帝觸碰過的地方擦拭,快破了皮才罷休。
「沐浴!」徐阮道。
蘇青點點頭。
整個人浸泡在熱水桶內,才算是緩過來些,足足泡了半個時辰才起身,穿戴衣裳時葉雲進來,遞了張紙條。
徐阮看清內容後,長眉一挑,極是驚訝。
今日梁賢帝帶來的四個人竟都是裴允的人,人的身份戶籍,全都捏在裴允手上。
可用!
「還算有些用處。」徐阮剛才的不愉快心情總算是得到了緩解,當即就召見了四人問了幾句話。
「奴婢雲梢,負責每日監督皇后娘娘的一舉一動,會在宮門落鎖之前將消息傳遞出去。」雲梢為首,其他三人都聽雲梢的。
雲梢道:「娘娘,奴婢每日送出去的書信會交給您過目。」
徐阮點頭,揮揮手讓蘇青安頓好四個人。
四個人總有輪流跟她,寸步不離。
後宮接連幾樁事後,安靜了不少,就連來給徐阮請安的妃嬪也個個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得罪了人。
陳貴妃偶爾想要留下來,徐阮目光一轉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身邊人,陳貴妃挑眉:「皇后娘娘身邊的宮婢長得倒是秀氣。」
「不過是皇上心疼本宮,特意賞賜的,貴妃若是喜歡,本宮也送你兩個?」徐阮道。
陳貴妃掩嘴一笑:「皇上對皇后娘娘的疼愛當真是獨一份兒,倒像是生怕旁人欺負了您。」
說罷揮揮手,算是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連續幾日屆是如此
雲梢日日都會出去報信兒,上面的內容也都給徐阮看過,甚至大部分都是徐阮的意思。
梁賢帝看過之後皺了皺眉。
從慎刑司走一遭的李公公一瘸一拐地上前添茶,梁賢帝也信任他,將雲梢的紙條擺在桌上:「皇后當真安分守己?」
他有些不信。
「皇上,奴才不敢妄議。」李公公忐忑。
梁賢帝聽後斜睨了一眼李公公:「怎麼去了一趟慎刑司,膽子都變小了?」
面對梁賢帝陰鬱的臉色,李公公腳下一軟,跪下來:「皇上,皇后娘娘的性子便是疾惡如仇,錙銖必較,閨中時吃過多少苦頭,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今日地位,必是會爭,更何況腹中還懷著孩子,更是要爭一爭了。」
提及孩子,梁賢帝眸色一暗,面上儘是不悅:「是朕疏忽了,竟讓她懷著孩子入宮。」
他早就該防備些的,一碗絕子湯,永絕後患!
「自從皇后娘娘懷上孩子後,一直都在防備您,孩子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難下手了。」李公公提醒,提及皇后時,眼眶裡都是恨意,繼續說:「這幾回出事,扯進來好幾位皇子,依老奴看,絕非是巧合。」
梁賢帝沉默了。
「皇上,萬一皇后娘娘平平安安誕下小皇子,皇后娘娘豈會不爭?」李公公再勸。
「多嘴!」梁賢帝不耐煩的斥了一頓,將紙條扔進爐子內燒毀,眸光一轉落在了奏摺上。
這段時間陳家低調不少,甚至還有不少以年紀大了,身子不適為由告老還鄉。
讓梁賢帝想找茬都沒機會。
「辰王可有動靜?」
李公公聽後搖頭:「辰王殿下很低調謙遜,從不插手後宮,日日都在皇子殿住著,倒是辰王妃日日陪著貴妃娘娘。」
梁賢帝聞言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