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蹲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劉海中,老實待著,別亂動。
再敢抬手,下次這匕首扎的就是你的眼睛。」
恐懼像藤蔓一樣死死纏住劉海中的心臟。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表現得跟之前一樣呀,何雨柱為什麼會突然對自己下手。
等等,他不是帶了光齊和光天一起出來的嗎?
兩個兒子去哪了?
他急忙轉動眼球,拼命往四周的黑暗裡瞅,喉嚨里發出焦急的嗚咽聲。
「別找了。
劉光齊和劉光天,已經先去黃泉路給你探路了。
放心,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跟他們團聚。」
「嗚!嗚嗚!」
劉海中嚇得魂飛魄散,褲襠一熱,又尿了出來。
他顧不上體面,也顧不上手臂的劇痛,連連在地上磕頭,額頭撞得地面「咚咚」響。
嘴角的破布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摩擦,可他連碰都不敢碰。
剛才那一刀的滋味,他再也不想嘗第二遍。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慫樣,嗤笑一聲。
「你現在是不是很納悶,我為什麼突然要對你們父子下手?」
劉海中猛地停下磕頭,抬起沾滿血污和塵土的臉,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何雨柱,眼神里全是祈求和疑惑。
何雨柱一點都不擔心「反派死於話多」。
畢竟他可不是什麼反派,而是當代社會的五號青年,是來討公道的。
要是不讓劉海中死個明明白白,那他心裡可就不舒服了。
「你是不是一直在琢磨,為什么半個多月過去了,我還活得好好的?」
何雨柱故意頓了頓,看著劉海中驟然收縮的瞳孔,繼續說道。
「你找的那伙人,本事確實有點,跟蹤我那麼久都沒被發現。
可惜啊,就是這功夫確實太差勁了。
我都沒怎麼發力,他們就全死了。
十三個人,一個活口都沒留。」
「嗡」的一聲,劉海中的腦子徹底懵了。
他終於反應過來,何雨柱什麼都知道了!
那伙人不僅沒辦成事,還把他給賣了!
絕望瞬間淹沒了他,眼神里的光一點點熄滅,只剩下死灰般的黯淡。
「其實我想收拾你,已經等了挺久了。」
何雨柱站起身,手電筒的光掃過劉海中慘白的臉。
「本來想趁你晚上上廁所,把你扔進糞坑淹死,省得髒了我的手。
可你倒是機靈,知道自己做了虧心事,上個廁所都要帶兩個保鏢,倒是讓我一時間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不過老天爺估計也都不想看到你這樣的人繼續活下去了。
都這時候了,還敢去黑市買雞蛋解饞,你說你是不是找死?
真當我一個人收拾不了你們爺仨?」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一把揪住劉海中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聲音驟然變冷。
「本來呀,你找人想要廢我的手,這筆帳我可以跟你慢慢算。
畢竟我們之間的關係本就勢同水火,你有這種想法我也能夠理解。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幾年前就跟老聾子合謀,打雨水的主意!」
提到「何雨水」,何雨柱的眼神里迸發出刺骨的寒意。
「你動我可以,但你不該動我妹妹。
就沖這一點,我就得讓你受盡折磨,在絕望中痛苦的死去。
不然,我心裡的這口惡氣它出不了呀!」
劉海中渾身一震,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隨即被更深的恐懼包裹。
他拼命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辯解,又像是在求饒。
可何雨柱根本不給她辯解的機會。
他看到劉海中左手悄悄動了動,這傢伙居然還想著拔嘴裡的布求救。
何雨柱眼神一厲,既然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也沒必要再跟他廢話了。
他猛地踩住劉海中的左手,狠狠一碾。
「咔嚓」一聲脆響,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地窖里格外刺耳。
劉海中疼得渾身扭曲,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卻只能發出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接下來的時間裡,地窖里不斷傳出骨頭斷裂的脆響和壓抑的痛哼。
那聲音越來越微弱,最後只剩下劉海中微弱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
半個時辰後,何雨柱看著地上氣息奄奄、不成人形的劉海中,長舒了一口氣。
積壓在心底的怨氣,終於散了。
他抬手一拳,重重砸在劉海中的太陽穴上。
悶響過後,地上的人徹底沒了動靜。
何雨柱站起身,將劉海中的屍體收進空間。
和他那兩個兒子的屍體放在一起,扔進靈泉空間當肥料。
做完這些,他用手電筒仔細檢查了一遍地窖。
確認地上的血跡都被塵土掩蓋,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這才轉身走出地窖,將窖門重新封好,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四合院時,天已蒙蒙亮。
何雨柱輕手輕腳躺回床上,卻沒了睡意,在心裡盤點起如今的院子格局。
易中海和老聾子早在幾年前就被他給弄成殘廢了,最後落得閻埠貴手裡,被活活餓死。
賈張氏先是被他送進去勞改三年,出來沒安分幾天。
她就開始作死,結果又把自己給送進去了,還是三年。
現在還在農場裡砸石頭呢。
昨晚他剛把劉海中父子三人送進空間當肥料。
劉家就剩下個劉光福年紀尚小,自然不成氣候。
許大茂更是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如今就是個隨叫隨到的小弟。
這麼算下來,四合院裡能稱得上「威脅」的,也就剩閻家和賈家了。
可這兩家近些年都老實得很。
閻埠貴精於算計,知道他不好惹,見到何雨柱兄妹就立馬縮著脖子溜了。
而賈家現在全靠賈東旭一個人撐著,加上秦淮茹又懷孕了。
自顧不暇,更不敢來招惹他。
何雨柱揉了揉眉心。
他雖有空間和強大的實力,卻從沒想過要跟整個國家機器對著幹。
雖說每次動手都乾淨利落,沒留下半點線索。
但這些出事的人都跟他有過矛盾,若短時間內動靜太大,難免會引火燒身。
只要閻、賈兩家別自己作死,他犯不著趕盡殺絕。
思緒間,窗外的天漸漸亮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