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您說的我都記著。
可這傻柱也太不給我面子了!
說實話,我現在都想放棄他了。
這麼久我對他哪次不是好聲好氣?
他倒好,從來沒給過我好臉色。
再說了,我也不是非指望他養老,我有東旭就夠了。
您有我跟翠蘭也夠了,我實在不明白,您為啥非得盯著傻柱?」
「中海啊,既然你把話說開了,我也跟你交個底。
你說的對,我養老有你跟翠蘭,確實不用擔心。
可我為什麼還抓著柱子不放,說到底還是為了你好。
我跟你說過多少回了,賈東旭絕對不是你養老的最佳選擇。」
「可我覺得東旭挺好的啊!
又孝順又聽話,上次他可是承諾了要給我和翠蘭養老送終的。」
「你說的沒錯,東旭確實是個孝順的。
可是他現在孝順的是賈張氏,那是他親媽,他這麼孝順沒有任何問題。
而且你別忘了,賈張氏是什麼人。
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的攪屎棍!
在院裡除了偷雞摸狗、挑唆是非,她還會幹啥?
東旭跟她住一起,遲早得被她拖累死!
再說了,你真以為有賈張氏在,會讓東旭給你養老?
她能夠獨自一人把賈東旭養老,你也別把她當成一個蠢貨。
所以,你選擇賈東旭給你養老,沒有問題。
但是前提是要把賈張氏這個人給處理好。
這一點,相比你也應該很清楚吧。」
這番話直接把易中海給干沉默了。
他當初選賈東旭,一是覺得賈東旭沒大本事、好拿捏。
二是覺得賈東旭連賈張氏那樣的潑婦都能忍,孝順肯定錯不了。
可聾老太太的話戳破了他的僥倖。
賈張氏精著呢,怎麼可能讓親兒子給外人養老呢?
易中海精氣神立馬就散了不少,卻還嘴硬。
「老太太,您說的沒錯……可現在賈張氏不是進去了嗎?
我正好趁這段時間好好教東旭,我相信他會明白的。」
聾老太太看著他這副執迷不悟的樣子,心裡嘆口氣。
真是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她知道再勸下去,易中海反而會反感,便擺了擺手。
「行吧,你既然決定了,我就不多說。
但聽老太太一句勸:柱子那邊別斷了聯繫,就算是給你自己留個備胎。
萬一將來東旭那邊出了岔子,你還有個退路。」
「嗯,我知道了。
可現在傻柱根本不待見我,跟他說不上三句話就嗆起來。」
「算了,這也是為難你了,還是我去吧。」
聾老太太撐著拐杖想站起來。
「你扶著我過去,我親自請他跟咱們一起過年。
我就不信,他連我這個老婆子的面子都不給。」
易中海臉上立刻堆起笑。
「哎!您老出馬,他肯定得答應!」
說著就趕緊上前,小心翼翼扶著聾老太太往何雨柱家走。
此時的何雨柱,正在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
明天就是除夕,他上午還得去飯店上班,得下午才放假。
只能趁今晚把年夜飯的食材先處理一下,明天做飯的時候,才不會擔心時間不夠。
這可是他穿越過來的第一個除夕,也是他跟雨水頂門立戶的頭一年。
必須得豐盛些,讓雨水嘗嘗家的味道。
案板上擺得滿滿當當,已經收拾乾淨的雞鴨,還有兩隻兔子。
以及各種曬乾的野生蘑菇,黑木耳等。
旁邊的盆里還臥著兩條新鮮的鯉魚,是他托師父吳裕晟從水產站弄來的。
而何雨柱現在正拿著刀收拾一隻豬肘子。
混著窗外偶爾傳來的鞭炮聲,滿是過年的熱鬧勁兒。
剛把豬肘子放進搪瓷盆,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還伴著聾老太太刻意放軟的聲音。
「我的傻柱子喲,奶奶來看你了,快開門。」
聽到這聲傻柱子,何雨柱手裡的動作頓了頓,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這段時間,聾老太太要麼自己來,要麼讓一大媽跑腿。
反正就是找各種藉口,想要從何雨柱這裡要吃的。
但是全都被何雨柱給拒絕了。
雖然原劇中,聾老太太對傻柱不錯。
可那跟他何雨柱又有什麼關係,他可不想平白無故的給自己認一個奶奶。
剛打發走易中海,這老太太又找上門,真是沒完沒了。
他放下盆,擦了擦手上的油,幾步走到門口拉開門。
依舊是手抵著門框,身體擋得嚴嚴實實,不給這人進自己家的可能。
「易中海,聾老太太,又有什麼事?
我忙著備年夜飯,沒工夫跟你們耗。
有事直說,沒事就回,別耽誤我時間。」
他眼神掃過聾老太太,語氣更冷。
「還有,你姓聾,我姓何,咱們沒半點關係。
傻柱子這個稱呼,你也別再叫了,不然哪天你家玻璃全碎了,我可不知道怎麼回事。」
「傻柱,你……」
易中海氣得臉都白了,剛要開口反駁,何雨柱的手已經揚了起來。
「啪」的一聲脆響,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易中海臉上。
「易中海,你是豬腦子嗎?
我都說過多少次了,誰再敢叫我傻柱,我就抽誰。
你怎麼就是記不住,是不是譚翠蘭要得太兇了,把你的腦子都給吸乾了。」
易中海被這一巴掌打懵了,畢竟何雨柱已經有段時間沒對他動手了。
他捂著臉,眼神發直,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攥著拳頭就要衝上去。
「中海,住手!」
聾老太太突然喝了一聲,拐杖死死抵在易中海腿邊。
「是你口無遮攔說錯了話,還想在這裡撒野?」
易中海看著聾老太太沉下來的臉,知道自己理虧,也不敢違逆她。
只能悻悻地放下拳頭,往後退了一步,捂著臉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屋裡的何雨水被外面的動靜驚動,握著鉛筆跑了出來,怯生生地站在何雨柱身後。
「哥,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何雨柱彎腰抱起妹妹。
「沒事,就是教訓了個不長記性的人。
「好的。」何雨水看向聾老太太,雖然心裡有些畏懼,但還是壯起膽子問道。
「老太太,你來幹什麼,是有什麼事嗎?」
聾老太太正愁沒台階下,何雨水的話倒是給了她機會。
她立刻換上和藹的表情。
「雨水呀,老太太是來請你和你哥的。
明天除夕,去你易大爺家一起過年,人多熱鬧。」
何雨水想都沒想,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要,我要跟我哥在家過年。」
何雨柱抱著妹妹,直接看向兩人。
「聽到了?
我們兄妹倆自己過,就不勞您二位惦記了。」
說完,他不等聾老太太再開口,「砰」的一聲就關上了門。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門板還想要放幾句狠話,卻被聾老太太拽了一把。
老太太握著拐杖的手也在抖,不是怕,是氣的。
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沒人敢這麼不給她面子。
「中海,扶我回去!」
她咬著牙,聲音里透著狠勁。
剛回屋坐下,易中海就忍不住抱怨。
「老太太,您也看見了!
他這態度,就算咱們真指望他,他能靠得住嗎?」
聾老太太沒說話,半晌才陰惻惻地開口。
「他既然這麼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心狠。
中海,接下來你去辦件事。
在四合院附近的胡同里散布消息,就說何雨柱脾氣暴躁,動不動就打人。
還不尊敬老人,對長輩張口就罵、抬手就打。
我要把他的名聲徹底搞臭!
我倒是要看看到時候他還怎麼在這附近立足,怎麼結婚。」
「搞臭他?」
易中海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眼睛亮了。
「您是說,讓他在這附近待不下去?」
聾老太太冷笑一聲,「不止。你再找幾個人,去峨嵋酒家附近也幫他宣傳宣傳。
我倒要看看,他名聲臭了,峨嵋酒家還會不會留他。
等他沒了工作,他還帶著個拖油瓶妹妹,看他怎麼活下去。
到時候,還不是得任由咱們拿捏?」
「老太太,還是您高明!這招一下子就掐住他的軟肋了!」
「你知道就好。」
聾老太太點點頭,又跟易中海細細商量了散布消息的細節。
直到譚翠蘭端著飯菜進來,易中海才跟著譚翠蘭回家吃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