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點點頭，走到閻解成面前，抬手時沒帶半點猶豫。
「啪」 的一聲脆響，巴掌帶著十足的力道扇在閻解成臉上。
這一下勁太大，閻解成像個破布娃娃似的，直接被扇得飛了出去。
在空中划過三四米遠，「咚」 地砸在牆根下。
落地的瞬間，閻解成 「噗」 地吐出一口血，裡面還混著五顆帶血的牙齒，眼睛一翻就暈了過去。
楊瑞華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如離弦之箭一般撲向閻解成。
她的手指顫抖著，小心翼翼地觸碰著閻解成的鼻翼。
當她感覺到閻解成的鼻息時，心中的一塊巨石終於落了地。
但緊接著，她的身體像失去支撐一樣，軟綿綿地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楊瑞華的目光緩緩抬起，先是惡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想要將他生吞活剝。
接著，她的視線又像刀子一樣，狠狠地剜了易中海一下。
然後才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扶住閻解成的胳膊，試圖將他從地上攙扶起來。
與此同時，閻解放站在一旁，心中暗自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看到何雨水活動了一下手腕。
要知道，何雨水可是個厲害角色。
即使是面對自己兩兄弟的圍攻，她也能不落下風。
現在閻解成已經倒在地上，無法對她造成阻礙。
而何雨水心中又憋著一股怒氣，這股怒氣在她的胸膛里熊熊燃燒，讓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發泄出來。
於是，何雨水毫不猶豫地出手了。
她的拳頭如同疾風驟雨一般，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地砸向閻解放的胳膊和背部。
每一拳都蘊含著十足的力量，打得閻解放齜牙咧嘴，痛苦不堪。
他想要躲避，但又不敢躲開，生怕會激怒何雨柱。
只能緊緊地抱著頭，蜷縮在地上，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十分鐘轉瞬即逝。
當何雨水終於停下手中的動作時，閻解放的胳膊和後背已經被打得通紅，仿佛熟透的蘋果一般。
再次看向何雨水時，閻解放的眼裡滿是恐懼。
仿佛剛才打他的不是一個七歲小丫頭，而是個小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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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見妹妹氣順了，上前揉了揉她的頭髮，彎腰把人抱起來。
「走，回家睡覺了。」
說完，沒再看院裡的人，徑直往家走。
楊瑞華知道自己這次只能認栽，何家現在雖然只有兩個小孩子。
但就以何雨柱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可不是她們孤兒寡母能夠得罪得起的。
真要是把何雨柱惹急了，隨便找個機會給自己幾個孩子套麻袋。
到時候光是醫療費就夠自己頭痛的，哎，說到底還是因為沒錢呀。
她咬著牙，一手扶著閻解成，一手拽著閻解放。
踉踉蹌蹌地往前院挪，路過垂花門時，又回頭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
那滿眼的恨意，連旁邊看熱鬧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
不過這些人可沒有那麼多閒心去管別人家的事，他們只好奇易中海跟楊瑞華之間到底有沒有一腿。
同時何雨水這次的表現也是讓大傢伙都給看呆了。
就剛才何雨水揍閻解放的模樣，哪裡像個七歲小姑娘？
拳頭又快又狠，比半大小子還利落！
有人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小聲嘀咕。
「這雨水也太厲害了吧？要是再練個幾年，估計院裡就沒有孩子是她的對手了。」
幾個跟何雨水差不多大的小孩，眼睛裡卻閃著光。
他們剛才看得清清楚楚，何雨水把比自己大的閻解放打得不敢還手！
關鍵是那一招一式，實在是太帥了。
於是他們一個個湊在一起，小聲商量著。
「明天我要找雨水姐學拳！」
「我也要學！學會了就沒人敢欺負我了！」
易中海坐在地上，聽著街坊的議論、小孩的嚷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最後還是在譚翠蘭的攙扶下，灰溜溜地回了屋，趕緊把門關上。
何雨柱跟何雨水剛回家，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許大茂幾乎是踩著何雨柱兄妹的腳後跟闖進來的。
手裡還攥著個沒吃完的烤紅薯，一進門就咋咋呼呼。
「柱子哥！雨水！你們也太厲害了吧！
特別是雨水，快告訴我，你是怎麼練的，我也要學。」
何雨柱聞言回頭笑：「大茂，你這大晚上不回家睡覺，跑我這兒來湊什麼熱鬧？」
「我這不是好奇嘛！」
許大茂湊到何雨水身邊，伸手就揉了揉她的頭髮。
「雨水你跟大茂哥說說，你那拳是咋練的？
剛才我在門口瞅見你揍閻解放，拳頭快得我都看不清，我感覺我都打不過你！」
「大茂哥，你把我頭髮都弄亂了！」
何雨水撅著嘴，伸手把額前的碎發捋順。
「還有，你也太誇張了，我肯定打不過你。」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笑著解釋。
「大茂，這練拳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練好的。
從上個月開始，雨水每天早上六點就起來跟我練拳，最少半小時。
晚上放學回來還得再練一小時，沒斷過一天。
就這還是因為雨水足夠自律，把一招一式都練到極致。
不然的話，想要達到今天這個效果，起碼還得再加一個小時。
當然，以我們之間的關係。
只要你要是想學，我也能教你。」
許大茂摸了摸後腦勺，眼珠轉了轉，果斷搖頭。
「算了算了，那麼辛苦，我可受不了。
反正有你跟雨水在，以後我要是被人欺負了，找你們幫忙不就完了？」
「大茂哥，你可真沒出息！」
何雨水皺著鼻子，一臉嫌棄。
「雨水，這不叫沒出息，而是這叫合理利用資源！」
許大茂梗著脖子反駁，見何雨柱瞪他，又趕緊服軟。
「好好好，我沒出息行了吧？
主要是你這也太累了，我還想多玩一會呢。」
「行了，就知道你吃不了這個苦。
趕緊回家去吧，可別帶壞了雨水。」
何雨柱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語氣軟了些。
「咱們是兄弟，以後你真要是有事，我肯定幫你。
但你也別總想著靠別人，什麼東西只有是自己的，才是最靠譜的。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我知道了，柱子哥！」
許大茂咧嘴一笑，揣著紅薯就往門外跑。
「我回家睡覺去了，明天還得上學呢！」
等房門關上，何雨柱才轉身看向何雨水，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怎麼樣，今天的氣都出了嗎？」
何雨水點點頭，眼睛亮閃閃的。
「嗯！都出了，現在感覺渾身都舒服！」
「那就好，咱們練武之人講究的就是一個念頭通達。」
何雨柱拉著她坐到炕邊，語氣認真起來。
「雨水，咱們沒爹沒媽，也沒人願意幫襯我們，凡事都得靠自己。
今天你也看到了，只有拳頭大才能保護自己不被欺負。
以後你可得更刻苦，不能偷懶。
而且你要記住，咱們不主動欺負人。
可要是有人找上門來，就算打不過也不能慫，咬也得咬下他二兩肉下來。
就算天塌下來，有哥給你撐著，哥去給你報仇。」
「我知道了哥。」
何雨水靠在他胳膊上，聲音軟軟的。
何雨柱起身去廚房，倒了半杯溫水，這都是靈泉水。
再舀了兩勺奶粉攪開，遞到雨水手裡。
「喝了這個再睡，補補力氣。」
等雨水喝完奶粉，兄妹倆洗漱完就各自回房間上床。
屋裡很快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