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何雨柱、何雨水、許大茂三人來到賈家門前。
許大茂很有眼力見地走上前,抬起手「砰砰砰」使勁砸門,扯著嗓子喊。
「賈張氏!別縮在裡面裝死!
你有本事欺負人,沒本事開門啊?」
屋裡,剛洗完澡換上乾淨衣服的賈張氏,正美滋滋地往床上鑽,聽見砸門聲嚇得一哆嗦。
待聽清是許大茂的聲音,她頓時鬆了口氣。
許大茂那慫樣,她才不怕。
賈張氏趿拉著鞋,氣沖沖地去開門,嘴裡還罵罵咧咧。
「許大茂你個小兔崽子,敢來老娘家門口撒野……」
門剛開一條縫,她就瞥見了許大茂身後的何雨柱。
那張剛舒展的臉瞬間變得慘白,轉身就要關門。
何雨柱早有防備,一個箭步上前,抬腳就把門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門板狠狠撞在賈張氏身上。
她慘叫一聲,像個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這時,裡屋的賈東旭和秦淮茹就慌慌張張跑了出來。
看見門口怒目圓睜的何雨柱,兩人腿肚子都是一軟。
這尊煞神找上門,今天的禍事是躲不掉了。
秦淮茹反應快,趕緊撲過去扶地上的賈張氏,嘴裡說著軟話。
「柱子兄弟,有話好好說,咱都是街坊……」
可何雨柱根本不接她的話茬,大手一伸,像提小雞似的攥住賈張氏的後衣領,硬生生把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他如今一米八五的個頭,身體素質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像的強大。
提溜著一米五出頭、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的賈張氏,毫不費力。
「別在這兒礙眼,出來當著大傢伙的面說!」
何雨柱怒目圓睜,口中發出一聲怒吼!
他緊緊抓住賈張氏的後衣領,毫不費力地將其拖拽起來,並大步流星地朝著院中走去。
可憐那賈張氏,雙腳離地,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只能任憑自己被拖著前行。
此時此刻,原本寂靜無聲的中院已經擠滿了人群。
原來,中午賈張氏和何雨水發生衝突,這些人下班後就都知道了。
大傢伙心裡清楚,以何雨柱的脾氣,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找上門來向賈張氏討個說法。
於是乎,晚飯後大家紛紛待在家中,默默等待著這場即將上演的好戲開場。
果不其然,剛聽到中院裡傳來些許聲響。
無論是住在前院還是後院的人們,都迫不及待地披上厚厚的棉衣,一窩蜂似的涌到了這裡。
就連凜冽刺骨的寒風也無法阻擋這些愛湊熱鬧之人的滿腔熱忱。
一時間,牆角邊、台階上到處都是人頭攢動,水泄不通。
何雨柱像扔垃圾一樣,把賈張氏狠狠地甩到了院子中央。
只聽得"噗通"一聲悶響,賈張氏重重地摔倒在地,與堅硬如鐵的凍土來了個親密接觸。
這一下可真是摔得不輕啊!
只見她痛苦地扭曲著臉,嘴裡不停地發出陣陣呻吟聲,模樣甚是悽慘。
而何雨柱則穩穩噹噹地站立在一旁,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他高大威猛的身軀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恰好將蜷縮在地上的賈張氏完全籠罩其中。
此刻的他,眼神冷漠至極。
說話的語氣更是冰冷徹骨,猶如寒夜中的冰霜。
「死肥婆,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吧?」
剛才在屋裡的囂張勁兒早沒了蹤影,賈張氏縮著脖子,哆哆嗦嗦點頭。
「我……我知道。
可何雨水又沒受傷,反倒是我被她打了一頓。
就這樣,你不會還要來找我的麻煩吧?
我可是你長輩,你不能……」
「長輩」倆字下意識說出口,賈張氏就知道壞了。
果然,何雨柱一腳踹在她肚子上,力道之大讓她像個破皮球似的滾出去三四米遠,撞在牆根才停下。
「媽的!你這個死肥婆肯定跟易中海有一腿,動不動就想當別人長輩!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這副德行也配?我去你媽的!」
賈張氏捂著肚子直抽氣,心裡追悔莫及。
其實賈張氏那真是跟易中海時間久了,養成了習慣。
在農場裡,她也沒少因為這口頭禪挨打。
哪曾想剛回四合院,吃了頓好的,就把這些教訓全忘到九霄雲外了。
還沒等賈張氏想好怎麼解釋,何雨柱就又走到她身邊,拎著她的衣領把人拽了起來。
另一隻拳頭攥得咯咯響,對著她的後背、大腿、肚子就招呼過去。
專挑肉多卻不致命的地方打。
「嗷——別打了!我錯了!」
賈張氏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在寂靜的冬夜裡格外刺耳。
何雨柱一邊打,一邊揚聲開口,搶占道德制高點。
「賈張氏!你當年就是因為偷東西被抓進去改造的!
我本以為,你進去三年了,在政府的教育下,應該已經改好了。
可結果呢?
你這才剛回來,就敢來找事,還敢欺負我妹妹!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誰敢欺負我妹妹!
也就是你運氣好,雨水沒受傷,不然你以後估計就得跟你的好姘頭易中海一樣癱在床上等死吧!
而且你剛從裡面出來,就不消停,到處惹事。
什麼情況都不了解,就誣陷別人是小偷!
我看呀,你就是沒改造好!
我今天就替政府好好教教你!」
這話既是說給賈張氏聽的,更是說給院裡所有人聽的。
「柱子!差不多行了,別把人打出個好歹的!」
許富貴跟張強聽到賈張氏叫得太慘,生怕何雨柱把人打出個好歹,趕忙上前拉住他。
他們是真怕何雨柱把人打出好歹,畢竟賈張氏再渾,真出了事不好收場。
何雨柱本就沒打算下死手,只是想借這個機會立威。
這幾年院裡沒人生事,她也很少動手,倒讓有些人忘了他的厲害。
如今賈張氏撞槍口上,正好用她來敲山震虎。
要是連欺負妹妹的人都收拾不了,往後院裡的人只會得寸進尺。
見目的達到,何雨柱順勢停了手,甩了甩手腕。
賈張氏癱在地上,渾身是泥,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何雨柱沒再看她一眼,轉身對何雨水說。
「雨水,咱們回家。」
兄妹倆並肩往屋裡走,圍觀的鄰居紛紛往兩邊讓道,沒人敢跟何雨柱對視。
只有賈東旭和秦淮茹,臉色慘白地跑過去扶賈張氏,看著何雨柱的背影,眼神里滿是忌憚。
許富貴和張強蹲在地上,探了探賈張氏的鼻息,又捏了捏她的胳膊腿。
見她除了哭嚎沒別的大礙,便拍了拍手上的灰準備走人。
剛轉身,就被追上來的賈東旭堵了個正著。
「兩位大爺,何雨柱就這樣明目張胆地打人,你們就不管管嗎?」
許富貴斜睨了他一眼,語氣冷淡的說道。
「東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管事大爺說到底也沒什麼權利,最多就是幫忙調解下矛盾。
不過現在看來,你們兩家這矛盾估計也調解不了。
如果你有其他想法,或者是覺得委屈,可以去派出所或者街道辦。
現在時間不早了,我也得回家休息了。」
話音剛落,許富貴頭也不回地走了。
張強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然後說道。
「消消氣,這事還得你們自己處理。
趕緊把你媽扶回家吧,這要是再凍出個好歹的,可就又要花錢去醫院了。」
緊接著,他也趕緊溜回家了。
誰願意摻和賈家的爛攤子,萬一被賈張氏賴上,那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