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不再是蜻蜓點水。
陳念的大腦一片空白。
趙東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床邊。
陳念被扔在柔軟的被褥上，陷了進去。
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
屋內的暖氣，將所有的寒冷都隔絕在外。
……
許久。
雲收雨歇。
陳念往他懷裡又湊了湊，臉頰貼著他的胸膛。
「東子哥……」
「嗯？」趙東的聲音有些慵懶。
「我……我以前就很喜歡你。」
趙東身體微微一僵。
「什麼時候開始的？」他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頭髮。
「很早……很早了……」
「有多早？」趙東追問。
「就……你還沒去城裡打工的時候。」
陳念鼓起勇氣。
「那時候，你總跟……跟曉燕姐她們在村口玩。我就在旁邊看著。」
「你每次打籃球，都特別厲害。還有一次，你為了幫王嬸家扛東西，把胳膊劃傷了……流了好多血。」
她絮絮叨叨地講著。
講的都是一些趙東自己都快忘了的雞毛蒜皮的小事。
他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傻丫頭，怎麼不早說？」
陳念的眼眶紅了：「我……我不敢。」
是啊，她不敢。
他是村里最耀眼的男孩子，身邊總是圍著周曉燕那樣漂亮的姑娘。
而她呢？
只是一個不起眼的醜小鴨。
趙東心裡一軟，低頭吻了上去。
溫柔，纏綿。
良久，唇分。
趙東摸了摸她的頭，「念念。」
「嗯？」
「明天沒事吧？」
陳念愣了一下：「沒事……放寒假了。」
「那好。明天我開車，帶你出去玩。」
陳念的眼睛亮了。
「去……去哪兒？」
「你想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趙東說得豪氣干雲。
「我……我都可以！」
她激動得有點語無倫次，「只要跟東子哥在一起，去哪裡都好！」
「時間不早了，你是……留在這邊，還是我送你回去？」
陳念從他懷裡彈坐起來。
「我……我得回去了！」
「我媽……她打牌估計快回來了！要是被她發現我一晚上沒回家……」
她不敢想那後果。
趙東忍不住笑了。
他坐起身，從床頭柜上拿起她的衣服遞過去。
「別急，穿上衣服，我送你。」
陳念胡亂地接過衣服，背對著他，穿戴起來。
自己也穿好衣服。
「好了嗎？」
「嗯……」陳念低著頭。
趙東牽起她的手，「別怕，有我呢。」
陳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
到陳念家門口時，看見兩個身影，正有說有笑地朝這邊走來。
是趙東的母親和陳念的母親。
「媽，嬸兒，打完牌了？」
趙東笑著打招呼。
趙母看見兩人牽著的手：「哎喲，東子！你跟念念這是……」
陳母也看見了。
「念念，你跑東子那兒玩去了？」陳母開口問道。
「嗯……」
「媽，嬸兒。」
趙東坦然地迎上兩人的目光。
「正想跟你們說呢，我明天準備帶念念去市里玩一天，給她買兩件新衣服，再吃點好吃的。」
陳念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趙母一聽，臉上笑開了花。
「哎喲，那敢情好啊！就該這樣！」
「念念這孩子，從小就老實，一天到晚就知道悶在家裡看書，是該多出去走走。」
趙母轉向陳母。
「我說她嫂子，你就放心讓念念跟我們家東子去。東子現在有車，方便得很，保證把念念安安全全地給你送回來！」
陳母的表情有些複雜。
趙東這孩子，以前是混了點。
但自從出獄回來，跟變了個人似的。
不僅買了車，聽說在城裡還有了好工作，出息了。
女兒喜歡他，她也看在眼裡。
「行吧。」
「東子，念念她單純，你可得照顧好她。」
「嬸兒，您放心。」
趙東立刻保證。
「我肯定把她照顧得好好的。」
「那行，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
陳母擺擺手。
「念念，不早了，趕緊回家。」
「媽，嬸兒，那我們先走了。」趙東禮貌地道別。
……
回到自己家，趙東洗了個澡，躺在床上。
明天帶陳念出去玩，正好可以順便去幾個樓盤看看。
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馮雅姿。
「喂，嫂子。」
「睡了麼？」
電話那頭，傳來馮雅姿的聲音。
「沒呢，剛躺下。」
他翻了個身，「嫂子這麼晚還沒睡？」
「睡不著。想你了。」
「我也想你，嫂子。」
趙東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想得快瘋了。」
「油嘴滑舌。」
馮雅姿在電話那頭輕哼了一聲。
「你不在家，我都覺得沒意思透了。」
「李忠明……他最近回家的次數，變多了。」
馮雅姿的聲音沉了下來。
趙東的心也跟著一沉。
「怎麼回事？」
「不知道。」
她聲音壓得更低，「我們還是分房睡。」
「嫂子，你這是在玩火。」
「咯咯咯……」馮雅姿嬌笑起來，「怎麼？怕了？」
「我怕……我怕我一回去，就忍不住把你給吃了。」
趙東咬著牙。
「那我等著你。」
「你可要快點回來，別讓嫂子等太久。」
「一定。」
「好了，不跟你說了，太晚了。你早點休息，在家裡好好陪陪叔叔阿姨。」
「嗯，嫂子晚安。」
「晚安。」
掛斷電話，趙東將手機扔在一邊。
馮雅姿這個妖精。
第二天一早。
趙東接上陳念。
「東子哥。」
趙東推開車門下來：「上車。」
陳念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想去哪兒玩？」他放緩了車速。
陳念哪裡有什麼主意，「我……我都聽你的。」
「行，那就聽我的。」趙東一打方向盤，「先帶你去買幾件漂亮衣服。」
車子直接開進了市中心最高檔的百貨商場。
地下停車場裡停滿了各種豪車。
陳念往趙東身後縮了縮。
趙東伸出手，牽住了她。
「別怕，有我呢。」
趙東拉著她徑直走進一家女裝店。
「歡迎光臨。」
「先生，女士，想看點什麼？」
陳念悄悄拉了拉趙東的衣袖。
「東子哥，這裡的衣服……太貴了，我們去別處看看吧。」
趙東鬆開陳念的手，抽出一件淡黃色的連衣裙。
「去試試這件。」他把裙子遞給陳念。